未婚妻偏愛鰥夫,我離開她悔瘋了_第12章 那個女子更是嚇得臉色慘白
第12章
那個女子更是嚇得臉色慘白,連滾帶爬地想要找地方躲藏,卻被裴清歌快步上前,一腳踹翻在地,疼得蜷縮在地上,動彈不得。
裴清歌紅著眼,死死盯著謝雲州,眼底佈滿了血絲。
急促地呼吸了許久,她才終於啞聲問道:「你和她,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謝雲州見事情已經敗露,再瞞下去也沒有意義,索性破罐子破摔,嗤笑道: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早在你姐姐死之前,我們就在一起了。」
「若不是柔兒懷了孩子,你母親又要一杯毒酒送我去陪你姐姐,我根本懶得理會你,陪你演這出深情戲。」
「演戲?」裴清歌渾身顫抖,心口像是被生生撕裂一般,疼得無法呼吸,「你對我的關心,公堂上替我擋板子,還有那些柔弱可憐的模樣,全都是演的?」
「不然呢?」謝雲州嗤笑一聲,眼神里滿是嘲諷。
「我不裝柔弱,不裝可憐,你怎麼會心疼我,怎麼會處處護著我,怎麼會願意嫁給我給我名分?」
「說起來,裴清歌,你還真是傻得可笑。我不過隨便裝裝可憐陷害一下慕凌風,你就信了,就幫著我懲治他。你分不清真情假意,為了我,將慕凌風越推越遠。你說,你是不是蠢得無可救藥?」
每一個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刀,狠狠扎進裴清歌的心臟。
她看著眼前這個面目猙獰、虛偽狡詐的男人,與她心中那個柔弱善良、純淨美好的謝雲州,判若兩人。
多年的執念,多年的偏愛,瞬間變成了一個天大的笑話。
她踉蹌著後退一步,眼中滿是悲痛與絕望。
「把他們兩個,給我綁起來!」裴清歌咬著牙吩咐道,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清。
下人連忙上前,將謝雲州和那個陌生女子綁了起來。
裴清歌沒有再看他們一眼,失魂落魄地轉身,一步步走出院落,回到了自己的書房。
她關上房門,將所有的光線都隔絕在外,拿出酒罈,大口大口地灌著酒,辛辣的酒液灼燒著喉嚨,卻絲毫緩解不了心口的劇痛。
恍惚中,她想起了與謝雲州的初相遇。
那時她尚且年少,被裴家旁支算計,被推進了冰冷的河水中。
眼看就要喪命,是一個少年郎不顧一切地跳下水,將她救了上來。
迷離中,她只迷糊看到那個少年郎的背上,有一個胎記。
後來,她從昏迷中醒來,派人四處尋找那個救她的少年郎,卻始終杳無音信。
直到母親領回來一個瘦弱的男孩,說要給生病的姐姐當童養夫。
她在那個男孩的背上,再次看到了那個熟悉的胎記,於是便認定,他就是那個救她的少年郎。
但因為他是姐姐的童養夫,她不能爭,不能搶,只能將那份感激與愛慕,悄悄藏在心底,眼睜睜看著他陪著姐姐,看著他和姐姐成婚,看著他為姐姐的死痛哭流涕,看著他成為鰥夫。
她甚至一度怨恨姐姐,怨恨姐姐沒能多活幾年,沒能好好陪著他。
在她心中,謝雲州是美好與救贖的象徵,是她這輩子唯一想要守護的人。
可直到今天,她才知道,一切都是假象。
曾經那個救她的善良少年郎,如今早已變得面目全非。
她又灌了一口酒,分明心痛至極,可腦子卻格外清晰地在一遍遍回顧那次落水被救的場景。
記憶深處的片段驟然浮現,這一次,她看得格外清晰——
那是一個蓮花形狀的胎記,栩栩如生。
蓮花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