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我上交工資?可我們離婚了呀_第5章 5坐進陸景深的邁巴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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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進陸景深的邁巴赫。
車廂裡瀰漫著淡淡的雪松香。
陸景深遞過來一份檔案。
“專案交接的最後確認書。簽了字,一千萬期權下週打進你的賬戶。”
我接過筆,刷刷簽下名字。
沒去問他為什麼幫我解圍。
資本圈不養閒人,他看中的是我的技術壁壘。
“你前夫要是知道你現在的身價,估計腸子都要悔青。”陸景深看著窗外,語氣平淡。
我笑了笑。
“他沒那個閒工夫。明天法院的傳票一到,他得忙著湊錢。”
第二天上午。
三十萬婚內財產轉移的起訴狀,準時送到了何鈞手裡。
陳姐給我發了資訊:“傳票簽收了。他剛才給我打了十幾個電話,我沒接。”
我把手機扔在辦公桌上,繼續敲程式碼。
到了下午,前臺內線突然打進我的辦公室。
“沈總監,樓下有位先生鬧事。他......他還推著兩個老人。”
我眉頭一皺。
推開窗戶往下看。
公司大廈一樓廣場上,何鈞正舉著個大喇叭。
旁邊輪椅上坐著的,是我從農村老家接來城裡看病的父母。
我腦子嗡的一聲。
這個瘋男人,居然敢動我爸媽!
我衝下樓。
廣場上已經圍了一圈看熱鬧的白領。
何鈞眼圈通紅,正對著圍觀人群哭訴。
“大家評評理!沈初言一朝發達了,不僅甩了我這個糟糠之夫,連她親生父母都不管了!”
“她為了獨吞一千萬的期權,把婚內財產全部轉移,現在還要起訴我,逼我去死啊!”
我爸媽坐在輪椅上,急的直掉眼淚。
他們剛到城裡,根本不知道我們已經離婚了。
“言言啊!你到底幹了什麼缺德事?趕緊給阿鈞道歉啊!”我媽顫抖著去拉我的手。
何鈞見我下來,底氣更足了。
他湊到我耳邊,咬牙切齒。
“沈初言,你以為停了我的卡就能拿捏我?”
“今天你要是不撤訴,再把那一千萬期權分我一半,我就讓你身敗名裂!”
“你這新上任的合夥人,背上不贍養老人、拋夫棄子的罵名,我看陸景深還要不要你!”
這是他想了一晚上的毒計。
利用我父母的傳統觀念,加上公眾輿論,逼我妥協。
我看著他那張扭曲的臉,覺得無比陌生。
“何鈞,你是不是覺得,我還是以前那個任你拿捏的軟柿子?”
我掏出手機,連上了廣場上的戶外大屏藍牙。
“你要看證據是吧?我給你放個夠。”
螢幕一閃。
不是什麼解釋的文字。
而是這三年,何鈞給秦芷買高檔輕食、定酒店、轉賬的全部記錄。
甚至還有秦芷發給他的那些露骨語音。
“鈞哥,言姐那個傻子又加班了?今晚來陪我唄。”
巨大的立體聲在廣場上回蕩。
全場死寂。
我媽的眼淚僵在臉上。
何鈞的臉瞬間褪的一乾二淨。
他瘋狂撲向控制檯想要拔線。
保安一把掐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甩。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
“拿著我的錢養綠茶婊,現在跑來我公司裝貞夫?”
我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你那三十萬,一分都別想少還。”
就在這時,幾輛掛著特殊牌照的轎車停在了廣場外。
車門開啟。
一個挺著啤酒肚的中年男人走了下來。
何鈞看到救星,連滾帶爬的撲過去。
“舅舅!救我!她欺負我!”
我眼神一冷。
何鈞的舅舅,市某局的副處長。
以前過年去他家,這老頭沒少拿鼻孔看我。
中年男人揹著手,打量了我一眼,冷哼一聲。
“小沈啊,做事留一線。你這涉嫌尋釁滋事,影響極其惡劣。”
他轉頭看向身後的幾個制服人員。
“把這女人帶回去,好好查查她那個什麼專案,有沒有違規操作。”
壓迫感撲面而來。
民不與官鬥,何鈞這是把底牌亮出來了。
他躲在舅舅身後,衝我露出一個得意的獰笑。
“沈初言,你鬥不過我的。拿錢,或者坐牢,你自己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