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雇凶報夫仇:丈夫被老賴氣死,妻子雇傭俄羅斯殺手報仇_第二章 那天來了兩個客人
「那天來了兩個客人,其中有一個是老外,穿得西裝革履的。」員工回憶道:「他們開口就說是南斯拉夫大使館的官員,要來買一條寵物狗。老闆聽了之後很高興,就跟他們出去了。」
「南斯拉夫大使館?」何勇眉頭一皺,這事情要是牽扯到大使館,那可就麻煩了,「你們確定是大使館官員嗎?」
「客人是這樣說的,他們開了一輛切諾基過來,掛的就是大使館的車牌。」員工繼續說。
「車牌號是多少?」何勇連忙取出筆記本,準備記錄。
「呃……我不太記得了。」員工皺眉回憶:「我只記得車牌是黑底白字,上面有一個「使」字,具體車牌號就記不太清楚了。」
何勇忙將相關資訊記錄下來,隨後又與馬法醫去了唐曉斌的住處,提取了唐曉斌牙刷和毛巾上的細胞組織,拿回去做 DNA 鑑定。
幾個小時後,鑑定結果出爐,從唐曉斌牙刷、毛巾上提取的細胞組織,與死者身上提取的細胞組織 DNA 一致。
死者就是唐曉斌。
確定了死者的身份後,何勇他們卻沒有第一時間行動。
因為唐曉斌失蹤前,是上了南斯拉夫大使館官員的車。
如果要調查,肯定需要從這名南斯拉夫大使館官員查起。
但南斯拉夫大使館官員與一件兇殺案扯上關係,一個處理不好,恐怕會演變成外交事件。
北京市公安局的領導對此思索了許久,最後終於拍板。
刑偵總隊的刑警們兵分兩路,一路從唐曉斌的社會關係著手,調查與他有矛盾、經濟糾紛的人員。
另一路則是前往南斯拉夫大使館進行調查,從當日那兩名使館官員口中獲取線索。
何勇帶著「注意辦事方式和影響」的告誡,來到南斯拉夫大使館。
大使館官員卻告訴他,在 12 月 1 日那天,南斯拉夫大使館的所有官員,行程記錄裡面,並沒有人去過北京郊外。
同時,大使館官員還提供了另一條重要線索。
在 11 月底的時候,大使館丟失了兩塊車牌。
經過調查後,基本排除了南斯拉夫大使館與此次兇殺案有關係,這讓何勇鬆了一口氣。
但這些資訊也昭示著,有人冒充大使館官員,去行兇殺人!
如果再次出現類似的兇殺案,影響將會極其惡劣。
兇手,必須儘快抓住!
3、兇手
案件與大使館無關,讓北京警方鬆了一口氣。
何勇他們,也能放開手腳,去追查真正的兇手。
考慮到兇手偷車牌偽裝成大使館官員的手段,他們行兇的車,很可能也是偷來或者租來的。
何勇等刑警,就對 12 月 1 日左右北京、河北兩地有關切諾基牌汽車失竊案展開調查。
但調查結果發現,在那段時間內,北京、河北兩地,並無切諾基汽車失竊。
隨後他們又走訪排查了京、冀兩地的租車行,終於在北京一家租車行裡,發現了線索。
在 12 月 1 日,一名叫呂途的男子,在一家租車行裡,租了一輛切諾基車,第二天就還車了。
根據租車行的員工說,這名叫呂途的男子來租車的時候,同行的還有一名外國人。
租車行員工對兩人的描述,與犬舍員工的描述,十分相近。
何勇立即提出對那輛切諾基車進行勘察。
雖然車子在這段時間內又出租過幾次,但經過刑警們的仔細勘察,他們還是在車內提取到一些毛髮和皮屑等組織。
經過 DNA 鑑定後確認,這些毛髮和皮屑中,有部分與死者唐曉斌的 DNA 吻合。
也就是說,唐曉斌的確坐過這輛車!
呂途與那名神秘的外國人,就是唐曉斌失蹤當天假冒大使館官員的人!
由於呂途在租車的時候留下了真實的身份資訊,警方很快就調出了他的檔案。
呂途,吉林人,今年 32 歲,目前在北京開了一家討債公司,專替他人討債。
「難道呂途是在替別人向唐曉斌討債的時候,談崩了,所以把唐曉斌殺了嗎?」
但何勇很快推翻了這個猜想。
因為從呂途租車、偷車牌、偽裝大使館官員的行為來看,他們顯然是故意偽裝身份,對唐曉斌下手的。
至於他們的作案動機,只要抓到呂途,一切就水落石出。
何勇他們立即行動,對呂途展開抓捕。
呂途住在俄羅斯人聚居小區裡,也許是覺得自己的作案計劃天衣無縫,當警方踹開他家門的時候,呂途正躺在沙發上看電視。
何勇第一個衝了上去,把呂途狠狠地摁倒在地上。
「幹什麼,你們是什麼人!」呂途不停地掙扎。
「我們是北京公安局刑偵總隊的刑警!」何勇死死地摁著呂途,厲聲喝道:「呂途,你殺死唐曉斌的案子發了!」
本來還在激烈反抗的呂途,臉色刷的一下變得煞白,整個人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乖乖地戴上手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