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搶到最佳紅包,要我爸媽滾下主桌_第9章 9你要是不接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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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是不接我的話,我能提那個要求嗎?”
周臨川冷冷回她:
“是你先提的。”
林沅尖聲道:
“可答應的人是你!”
兩個人在酒店門口吵得很難看。
我沒有出去看。
因為宴席開始了。
我爸媽坐在主桌正中央。
我給他們敬了一杯茶。
不是婚禮敬茶。
是女兒給父母的賠禮茶。
我跪在他們面前,端著茶,眼淚止不住地掉。
“爸,媽。”
“以後我不會再為了任何人,讓你們受委屈。”
我媽哭著把我拉起來。
“傻孩子。”
“你回來了就好。”
我爸端起茶,一口喝完。
然後把一個厚厚的紅包塞到我手裡。
“這是爸媽原本給你準備的壓箱錢。”
“婚不結了,錢還是你的。”
“拿著。”
“以後不管嫁不嫁人,都要有底氣。”
我抱著那個紅包,哭得像個孩子。
可這一次,我不是難過。
我是終於被人好好接住了。
那天的宴席很溫暖。
沒有婚禮司儀煽情。
沒有交換戒指。
可我卻覺得,比我想象中的婚禮更像一個家。
我爸的老同事喝多了,拍著他的肩膀說:
“老許,你有福氣。”
“閨女清醒,比什麼都強。”
我媽的朋友也拉著我說:
“孩子,別怕。”
“退婚不是丟臉。”
“嫁錯人才要命。”
我一杯一杯敬過去。
到最後,心裡那塊沉甸甸的石頭,終於一點一點落了地。
宴席結束後,我帶爸媽去拍了全家福。
酒店旁邊就有一家照相館。
我媽說沒化好妝。
我爸說西裝皺了。
可照片拍出來時,他們笑得都很好看。
我把照片設成手機桌布。
那天晚上,我收到周臨川發來的無數條訊息。
一開始是道歉。
【南枝,我錯了。】
【我今天才知道,你這些年受了這麼多委屈。】
【我不是不愛你,我只是太習慣你在我身邊了。】
後來是哀求。
【我們重新開始行不行?】
【我已經和林沅說清楚了。】
【以後我不會再管她的事。】
再後來,是崩潰。
【你怎麼能真的不要我?】
【七年,你說放下就放下?】
【我今天回婚房,看見你買的窗簾還在,杯子還在,拖鞋也還在。】
【南枝,我受不了。】
我沒有回覆。
第二天,我請了律師。
婚房裝修款和家電款,我一分一分列出來。
能搬走的,全部搬走。
不能搬走的,折價還款。
周臨川一開始不肯。
他說:
“你一定要算這麼清楚嗎?”
我反問他:
“房本只寫你名字的時候,你不是算得很清楚嗎?”
他啞口無言。
最後,律師函發過去。
周家怕事情繼續鬧大,只能把錢退了大半。
周母不甘心,在電話裡罵我:
“許南枝,你真現實。”
“談了七年感情,最後就剩錢了?”
我平靜地回:
“感情是你兒子弄沒的。”
“錢是我家的。”
“我當然要拿回來。”
周母氣得掛了電話。
那之後,周家的日子不好過了一陣。
這種生活圈子裡的事,最怕熟人傳。
那天酒店裡來的人不少,飯桌錄音和大屏截圖很快就在親戚朋友間傳開。
周母以前最愛在小區裡誇林沅,說她比親閨女還貼心。
現在大家見了她,只笑著問:
“主桌給親閨女留了嗎?”
她氣得好幾天沒下樓。
林沅家也沒討到好。
林母原本在街坊裡最愛說自己女兒和周家關係好。
現在別人背後都說:
“關係再好,也不能搶人家女方父母的位置吧。”
“還哭哭啼啼的,像什麼樣子。”
林沅受不了這些議論,跑去質問周臨川為什麼不幫她解釋。
兩人在周家樓下吵了一架。
有人拍了影片發到小區群。
影片裡,林沅哭著罵:
“你現在把自己摘乾淨了?”
“這些年是誰半夜來接我?”
“是誰說許南枝懂事,不會計較?”
周臨川被罵得臉色鐵青。
最後只說了一句:“夠了!”
“不管以前怎麼樣,以後別再來找我!”
“你讓我覺得噁心!”
林沅愣在原地,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周臨川,你真沒種。”
“你失去許南枝,不是因為我。”
“是因為你活該!”
這段影片傳到我手機上時,我正在陪爸媽逛超市。
我只看了一眼,就關掉了。
我媽問:“誰啊?”
我笑了笑。
“沒誰,垃圾簡訊。”
我是真的不在意了。
以前林沅的每一句話,每一個眼神,都能讓我反覆難受很久。
現在她和周臨川互相撕咬,我甚至懶得看完。
因為我不再站在那段關係裡。
他們誰輸誰贏,都已經與我無關。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