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薪1千的陪護偷我媽救命葯後,翻車了_第4章 4搬走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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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走時,馬桂枝站在門口,陰陽怪氣地說:
“喲,住單間去了。”
馬桂枝靠在門框上,故意拔高聲音。
“早知道你媽這麼金貴,第一天就別來多人間受委屈啊。”
沈佩芸冷笑著接話:
“走了正好。”
“省得病房裡掉根針,她都要拍照留證,說我們這些陪護窮親戚偷她家的。”
我扶著我媽,沒有回頭。
第二天上午,秦護士給我打來電話。
“林曉滿,你媽有一袋藥又送回原病房了。”
“藥房系統床號還沒改過來,你去拿一下。”
我趕到原病房時,那袋藥就放在護士推車上。
秦護士把藥遞給我。
“這次不是冷鏈藥,拿走就行。”
我點點頭,剛把藥裝進包裡,沈佩芸就扶著她丈夫從檢查室方向回來。
她丈夫臉色蠟黃,手裡攥著一沓檢查單。
旁邊幾個家屬也圍在走廊裡,神色比前幾天都緊張。
有人壓低聲音問:
“藥今天真能到吧?”
另一個人立刻接話:
“都排了半年了,這一批要是出岔子,可不是重新花幾千塊就能補上的。”
沈佩芸聽見,立刻皺眉。
“別亂說,藥師都通知核驗了。”
她轉頭看見我,臉色又拉下來。
“你怎麼又回來了?”
我舉了舉手裡的藥袋。
“拿我媽的藥。”
馬桂枝從床邊探出頭,看見我手裡的袋子,立刻哼了一聲。
“都搬走了,藥還往我們這兒送。”
沈佩芸附和。
“有些人就是這樣,嘴上說受不了,東西還得佔著別人地方。”
我沒回她。
拿完藥走到門口,想起我媽昨天的病歷影印件還落在原來的櫃子裡。
我折回去時,沈佩芸和幾個家屬都陪病人做用藥前檢查去了。
病房裡只剩馬桂枝。
她手邊放著一個新的銀色冷鏈袋。
和我媽昨天那個幾乎一模一樣。
袋口已經被她撕開了。
她一邊往布兜裡塞冰袋,一邊小聲嘀咕:
“怎麼又是林曉滿的藥?”
“這麼多冰放著也是浪費,我兒媳腿還腫著呢。”
我停住腳步。
我媽的藥已經拿過了。
那這是誰的?
我剛要去護士站叫人,走廊裡響起沈佩芸的聲音。
“慢點,藥師馬上來了,先回床邊等。”
她扶著丈夫走到門口,看見我,眼神一下冷了。
“你怎麼還在這?”
“我們病房的事,輪得到你看?”
旁邊幾個家屬也跟著冷笑。
“不會是聽說我們的藥到了,專門回來眼紅吧?”
“自己住單間了,還惦記我們這邊。”
我沒說話,只看向床尾。
馬桂枝正把最後一包冰袋往布兜裡塞。
沈佩芸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聲音一下尖了。
“馬姨,你拿的什麼?”
馬桂枝愣了一下,趕緊把布兜往身後藏。
“沒啥,就幾包冰。”
“我又沒拿藥。”
沈佩芸臉色變了,幾步衝過去掀開銀色冷鏈袋。
袋內側的溫控卡,已經紅了一大片。
剛才還幫馬桂枝說話的家屬,臉色全變了。
馬桂枝還在辯解:
“藥我真沒碰。”
“我就拿點冰敷腿,這也算偷啊?”
這時,一個穿白大褂的藥師拿著登記單走到門口。
“哪位是沈佩芸家屬?”
“這批靶向藥現在開始核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