渣夫假死私奔後,我捲走他全部身家_第9章 三年後

渣夫假死私奔後,我捲走他全部身家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鳴鳴鹿昭

第9章

三年後。

林氏集團頂層辦公室。

我把最後一份上市稽核檔案簽好字,合上筆蓋。

陸澤推門進來。他穿著白襯衫,領口解開兩顆釦子,袖子挽到手肘。

“證監會那邊過了。”他把車鑰匙扔在桌上,拉開椅子坐下,“下週一敲鐘。”

我把檔案推給他。

陸澤看了一眼簽名。他沒多說,拿過檔案裝進檔案袋。

“樓下有個人要見你。”陸澤靠在椅背上,看著我,“蘇瑤。”

我停下整理桌面的手。

蘇瑤判了八年,算算時間,才過去三年多。

“保外就醫。”陸澤解釋,“她在裡面查出尿毒症,後期需要透析,監獄那邊辦了手續。”

我看著陸澤。

我需要判斷蘇瑤來找我的目的。她現在一無所有,治病需要錢,找我只能是要錢。

“讓她上來。”我說。

陸澤按了內線電話。

五分鐘後,保安帶著蘇瑤走進辦公室。

她穿著一件舊外套,頭髮枯黃,臉頰凹陷,整個人瘦得脫相。

蘇瑤站在辦公桌前,眼睛盯著我身上的高定套裝,又看了看旁邊站著的陸澤。

她嚥了一口唾沫。

蘇瑤在想,林初現在到底多有錢。這整棟樓都是林初的,她以前那個只知道看財務報表的閨蜜,現在坐在幾百平的辦公室裡。她摸不透我的底牌。

“初初。”蘇瑤開口,聲音沙啞。

我指了指對面的椅子。

“坐。”

蘇瑤沒坐,她往前走了一步。

“初初,我生病了。”她眼眶紅了,“醫生說,不換腎活不了多久。透析一次要好多錢,我連飯都吃不上了。”

我看著她。

“你找我借錢?”

蘇瑤點頭。

“我們以前那麼好。”她抹著眼淚,“那時候你來大姨媽,還是我給你熬的紅糖水。初初,你現在這麼有錢,幾百萬對你來說就是九牛一毛,你救救我好不好?”

我開啟抽屜,拿出一份檔案,扔在桌面上。

“這是你弟弟蘇浩在裡面交代的補充材料。”

蘇瑤愣住,低頭看那份檔案。

“你當年不僅幫傅景深轉移了兩千萬,你還偷偷從那兩千萬里截留了三百萬,轉到了你遠房表哥的賬戶上。”我看著她,“這筆錢,你沒告訴傅景深吧?”

蘇瑤臉色發白,往後退了半步。

“你表哥拿這筆錢去澳門賭博,輸了個精光。你現在沒錢治病,是因為你當初自己貪得無厭。”

我把檔案收回抽屜。

“蘇瑤,你今天來找我,是覺得我會念舊情。你錯了。”

我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你和傅景深在馬爾地夫刷著我的錢,買奢侈品的時候,沒想過紅糖水。”

蘇瑤雙腿發軟,跌坐在地毯上。

“初初,我真的知道錯了。”她爬過來,想抓我的褲腿。

陸澤上前一步,擋在她面前。

“蘇女士,請自重。”陸澤說。

蘇瑤看著陸澤。她認出陸澤手腕上的那塊表,那是限量版,幾百萬起步。她心裡嫉妒得發狂,憑什麼林初不僅奪回了一切,還能找到這麼有錢有勢的男人。

“傅景深在裡面過得怎麼樣?”我問她。

蘇瑤抬起頭。

“他......”蘇瑤咬牙,“他是個瘋子。他在裡面為了減刑,把我以前做假賬的事情全抖出來了。要不是他,我不會多判兩年。”

我看著外面的車水馬龍。

傅景深和蘇瑤這對真愛,在利益面前,連狗咬狗都不如。

“保安,送客。”我說。

兩個保安進來,把蘇瑤架了出去。

走廊裡傳來她的哭喊聲,很快就聽不見了。

陸澤走到我身邊,遞給我一杯溫水。

“晚上吃什麼?”他問。

“去吃火鍋。”我接過水杯。

陸澤低頭看我,手搭在我的腰上。

“行,吃完去我家看貓。”他說。

他家根本沒有貓。

我沒戳破他。

週末,我回了一趟老小區,去拿我爸媽留下的一些舊物件。

小區門口的垃圾桶旁,一個老太太正在翻找紙皮。

她穿著破爛的棉襖,頭髮花白,背佝僂著。

旁邊一個老頭坐在輪椅上,手裡拿著一個破碗。

是傅景深的父母。

三年時間,他們老了十歲不止。

傅家破產後,他們的房子被法院拍賣還債。傅景深進去了,他們沒有收入來源,只能靠撿垃圾為生。

老太太轉過身,看到我。

她手裡的紙皮掉在地上。

“林......林初......”她結結巴巴地喊。

老頭聽到我的名字,激動地拍打輪椅。

“你這個掃把星!把我們害成這樣!”老頭罵道。

我沒理他們,徑直往小區裡走。

老太太撲過來,攔住我的去路。

“林初,你現在是大老闆了,你不能不管我們啊!”她指著遠處的廣告牌,上面是我公司上市的宣傳海報,“那公司本來是我兒子的!你還給我們!”

我停下腳步。

“公司是傅景深自己弄破產的,債務也是他留下的。我用我的錢填了坑,公司就是我的。”

我看著她。

“你們現在這樣,是替你們兒子還債。”

老太太還要撒潑,周圍的鄰居已經圍了過來。

“這老太婆又在鬧事。”

“就是,她兒子是個詐騙犯,還有臉找人家林總要錢。”

“趕緊走趕緊走,別髒了我們小區的地方。”

保安過來,把老太太趕走。

我拿完東西下樓,陸澤的車停在路邊等我。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

“怎麼去了這麼久?”陸澤幫我係上安全帶。

“遇到兩個熟人。”我說。

陸澤沒多問,發動車子。

城郊監獄。

探視室。

傅景深穿著囚服,剃著光頭,坐在玻璃窗後。

他看起來很疲憊,眼窩深陷,手背上有不少凍瘡。

他拿起電話。

我坐在他對面,拿起另一端的電話。

“你來看我笑話?”傅景深的聲音乾澀。

“順路。”我說。

我今天去郊區視察新工廠,路過這裡。

傅景深看著我。

他在看我身上的衣服,看我打理得一絲不亂的頭髮。他知道我公司下週上市的訊息,監獄裡的電視新聞播了。

“林初,算你狠。”傅景深咬著牙,“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

“是你先算計我的。”我看著他。

傅景深雙手握緊。

他在裡面每天踩縫紉機,工作十二個小時。因為以前養尊處優,他幹活慢,沒少被獄友欺負。他每天晚上躺在大通鋪上,都在想當初如果不卷錢跑路,現在當上市公司老闆的就是他。

這個想法折磨得他整夜睡不著。

“蘇瑤保外就醫了。”我說。

傅景深愣了一下。

“她得了尿毒症,沒錢治病。”我繼續說。

傅景深冷哼一聲。

“活該。那個賤人,要不是她慫恿我,我根本不會走那一步。”

我看著他推卸責任的樣子。

“傅景深,你到現在還不明白。”我說,“你們倆,誰也不比誰高尚。”

我放下電話,站起身。

傅景深急了,拍打著玻璃。

“林初!你別走!你給我點錢,讓我在裡面打點一下,我過不下去了!”

獄警走過來,按住他的肩膀。

“老實點!”獄警呵斥。

我轉身走出探視室。

背後的玻璃窗裡,傅景深被帶走,他還在回頭看我。

這就是他的結局。

下週一。

交易所大廳。

我穿著定製的紅色西裝,站在臺上。

臺下全是媒體和投資人。

陸澤站在第一排,手裡拿著手機在錄影。

他今天穿得很正式,西裝革履,領帶是我早上幫他打的。

主持人遞給我紅色的木槌。

“請林總敲鐘。”

我舉起木槌,用力敲向銅鐘。

清脆的鐘聲在整個大廳迴盪。

臺下響起掌聲。

我看著臺下的人群,看著陸澤。

他對我比了個口型。

“晚上去我家。”

我轉過頭,看向大螢幕上跳動的股票程式碼和不斷上漲的價格。

晚上。

陸澤的公寓。

我洗完澡出來,擦著頭髮。

陸澤坐在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紅酒。

他看著我,拍了拍身邊的位置。

我走過去坐下。

他把紅酒遞給我,順手拿過我手裡的毛巾,幫我擦頭髮。

“今天表現不錯。”他說。

“股票漲了百分之三十。”我喝了一口酒。

陸澤靠過來,手滑到我的腰上。

“我說的不是股票。”他聲音壓低。

他的手指在我的腰際打轉。

我放下酒杯,按住他的手。

“你家貓呢?”我問。

“在臥室。”陸澤說。

他站起身,一把將我抱起來。

我摟住他的脖子。

臥室門被踢開,又關上。

衣服扔在地上。

窗外的月光照進來,打在凌亂的床單上。

第二天早上。

我被手機鈴聲吵醒。

陸澤翻了個身,手臂搭在我肚子上。

我拿過手機,是助理打來的。

“林總,有個情況。”助理說。

“說。”

“蘇瑤昨晚在醫院搶救無效,死了。”

我握著手機。

“知道了。”

我結束通話電話。

蘇瑤死了。

傅景深還在裡面踩縫紉機。

傅家父母還在撿垃圾。

他們為自己的貪婪付出了代價。

我把手機扔在床頭櫃上。

陸澤睜開眼,看著我。

“怎麼了?”他問。

“沒事。”我說,“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陸澤湊過來,親了一下我的肩膀。

“今天週末,再睡會兒。”他說。

我閉上眼睛。

中午,我和陸澤去超市買菜。

推著購物車,走在生鮮區。

陸澤挑著排骨。

“晚上做糖醋排骨。”他說。

我點頭。

旁邊有兩個推著車的年輕女孩在聊天。

“你看那個熱搜了嗎?那個女明星逃稅被抓了。”

“看了,現在的人真是為了錢什麼都幹得出來。”

我聽著她們的對話,拿起一盒草莓放進車裡。

生活就是這樣,有人為了慾望毀滅,有人在平淡中重建。

結賬的時候,陸澤去排隊,我站在旁邊等他。

無聊中,我閉上眼睛休息。

眼前突然閃過一道微光。

我睜開眼。

一行半透明的白色字型,懸浮在半空中。

「恭喜宿主完成《渣男賤女受死吧》世界任務。」

「任務評級:S級。」

我愣在原地。

這是什麼東西?

之前那些彈幕,不是因為我太累產生的幻覺嗎?

字型繼續滾動。

「宿主完美利用規則,反殺反派,獲得積分10000點。」

「正在結算獎勵......」

我看著那些字。

陸澤提著購物袋走過來。

“發什麼呆?”他問。

我轉頭看他。

“你沒看到嗎?”我指著半空。

陸澤順著我的手指看過去,一臉莫名其妙。

“看什麼?那裡只有個監控攝像頭。”

我看回半空。

字型還在。

「下一個世界載入中......」

「世界名稱:《真假千金之豪門風雲》」

「宿主身份:被找回的真千金,即將面臨假千金的陷害和全家人的排擠。」

「任務目標:奪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我站在超市出口。

所以,我不屬於這裡。

我是一個穿書者,或者說,是一個任務執行者。

我之前的記憶,那些關於財務專業的知識,關於這幾年的奮鬥,都是系統賦予的設定。

我轉頭看向陸澤。

他正在看手機,眉頭皺著。

“怎麼了?”我問。

陸澤抬起頭,把手機螢幕轉給我看。

“公司那邊有點事,我得去處理一下。”他說。

我看著他。

如果我要去下一個世界,他怎麼辦?

半空中的字型再次變化。

「檢測到宿主情感波動。」

「提示:NPC角色‘陸澤’好感度已達滿值,是否消耗5000積分將其繫結為專屬輔助系統?」

我看著這行字。

陸澤不是真人?

他只是一個NPC?

我回想這三年,他陪我查賬,陪我應酬,在我最累的時候給我做飯。

他的體溫,他的聲音,他昨晚的擁抱。

全都是資料?

“陸澤。”我叫他。

“嗯?”他看著我。

“你喜歡我嗎?”我問。

陸澤笑了。

他走過來,揉了揉我的頭髮。

“廢話。”他說。

我看著半空中的提示框。

我抬起手,在虛空中點了一下“是”。

「積分扣除成功。」

「NPC‘陸澤’正在進行資料重構......」

陸澤的身體突然僵住。

他手裡的購物袋掉在地上,排骨和草莓滾落出來。

他的眼睛失去焦距。

“陸澤!”我伸手去抓他。

我的手穿過了他的身體。

他的身體開始變成無數藍色的程式碼,消散在空氣中。

周圍的人來來往往,沒有人注意到這裡的異樣。

他們看不見。

我站在原地,看著地上的購物袋。

半空中的字型變成了紅色。

「專屬輔助系統繫結成功。」

「傳送倒計時:3、2、1......」

眼前一黑。

再次睜開眼。

我站在一個富麗堂皇的客廳裡。

身上穿著一件廉價的舊T恤,腳上是一雙洗得發白的帆布鞋。

面前的沙發上,坐著一對穿著考究的中年男女。

旁邊站著一個穿著公主裙的漂亮女孩。

女孩正用挑釁的眼神看著我。

“你就是我們在外面流落了二十年的親生女兒?”中年女人打量著我,眼裡滿是嫌棄,“這副窮酸樣,以後別在外面說是我們家的人,免得丟人。”

中年男人咳嗽了一聲。

“既然回來了,就安分點。以後你就是這裡的傭人,別想跟嬌嬌爭什麼。”

我看著他們。

腦海裡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這開局有點慘啊,林總。”

是陸澤的聲音。

我沒有說話。

“我已經查過他們的底細了。”陸澤的聲音在我腦海裡繼續,“這個所謂的豪門,其實是個空殼子。他們找你回來,是為了讓你代替假千金去給一個快死的老頭沖喜。”

我看著面前這三個自以為是的人。

“沖喜?”我在心裡問。

“對。”陸澤說,“對方開價五千萬。”

我走到沙發前,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翹起二郎腿。

中年男女愣住了。

“你幹什麼?誰讓你坐下的!”女人尖叫。

我看著她。

“五千萬太少了。”我說。

客廳裡安靜下來。

“這老頭既然快死了,他的遺產怎麼也得上百億吧。”我看著中年男人,“你們拿我換五千萬,虧本的買賣我不做。”

男人瞪大眼睛。

腦海裡,陸澤輕笑了一聲。

“林總,準備怎麼玩?”他問。

“先從查賬開始。”我在心裡回答。

我看著面前的三個人。

屬於我的遊戲,才剛剛開始。

彈幕在眼前重新飄過。

「臥槽!這真千金是個狠人!」

「她怎麼知道沖喜的事?」

「她剛才的眼神好可怕,感覺要把這家人給吞了!」

我靠在椅背上。

這一次,我要把這個豪門,連根拔起。

「下一世,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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