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人讓我做八年祈福靈女,我換了個新家_第9章 9
第9章 9
與此同時,沈家也迎來了滅頂之災。
在傅氏集團的全面打壓下,沈氏的資金鍊徹底斷裂。
合作商紛紛解約,銀行拒絕貸款,連沈延負責的幾個樓盤也因為資金問題全部爛尾。
沈建國一夜之間白了頭,像個無頭蒼蠅一樣在京城到處求爺爺告奶奶。
可那些曾經巴結他的老總們,此刻卻像躲瘟神一樣躲著他。
走投無路之下,沈建國只能帶著媽媽和沈延,來到了傅氏集團的總部大樓。
他們在冰冷的大堂裡坐了整整一天,受盡了前臺和保安的白眼。
直到傍晚,傅總的特助才走下來,面無表情地看著他們。
“傅總請你們上去。”
沈家三人如蒙大赦,感恩戴德地跟著特助走進了專屬電梯。
頂層的總裁辦公室內,落地窗外是京城璀璨的夜景。
沈建國一進門,就卑微地彎下了腰。
“傅總,千錯萬錯都是我沈某人的錯。只要您肯高抬貴手放過沈家,什麼條件我們都答應!”
媽媽也跟著附和,語氣裡滿是哀求。
“是啊傅總,我們沈家願意給您做牛做馬,求您給我們留條活路吧。”
真皮轉椅緩緩轉過,我穿著一身幹練的職業裝,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
“什麼條件都答應?”
我看著他們瞬間僵住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我要你們沈家所有人,跪在雪廟前,給我磕頭認錯呢?”
沈建國的瞳孔驟然放大,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毯上。
媽媽捂著嘴,眼淚奪眶而出,卻再也說不出一句道德綁架的話。
沈延死死咬著牙,滿臉的屈辱與不可置信。
他們終於明白,那個被他們隨意踐踏、用來給養女鋪路的棄子,如今已經成了掌控他們生死的神明。
打臉來得如此徹底,如此讓人絕望。
三天後,沈氏集團正式宣佈破產清算。
沈建國因為涉嫌多項經濟犯罪,被帶走調查,急火攻心之下,直接中風癱瘓在了病床上。
沈延失去了引以為傲的繼承人身份,為了還債只能去工地搬磚。
每天累得直不起腰,卻連一頓飽飯都吃不上。
媽媽賣光了所有的首飾,從錦衣玉食的闊太太,變成了在街頭撿廢品的拾荒者。
而沈瑩瑩,被高利貸的人抓走。
據說被賣到了東南亞的某個地下賭場,每天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轉眼到了立冬。
京城下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我坐在傅家莊園溫暖的壁爐旁,手裡捧著一杯熱騰騰的紅茶。
體內的寒疾在傅家不計成本的調理下,已經徹底痊癒。
我再也不用害怕寒冷,再也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
週末的清晨,陽光明媚。
傅先生和傅夫人推掉了所有的應酬,陪著我再次來到了雪廟。
山上的積雪已經融化,露出了青翠的樹木。
住持站在大殿門口,微笑著迎接我們。
“阿祈,你氣色看起來好多了。”
“多虧了住持當年的照拂。”
我恭敬地向他行了一個禮。
傅先生一揮手,幾個助理抬著一個巨大的功德箱走上前來。
“住持,這是我們傅家的一點心意,用來修繕雪廟,給菩薩重塑金身。”
住持雙手合十,唸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傅施主善心結善果。”
我走到偏殿。
那個曾經掛在牆上的“沈氏祈福”的牌匾,已經被拆下來劈成了柴火。
我站在那個我曾經跪了八年的蒲團前,靜靜地凝視了片刻。
那些寒冷徹骨的冬夜,那些痛不欲生的折磨,在此刻終於徹底隨風散去。
“阿祈,走吧。”
傅夫人走過來,溫柔地牽起我的手。
“家裡廚房已經燉上了你最愛喝的冰糖燕窩,你爸還專門給你訂了一個三層的大蛋糕。”
“今天是你十九歲的生日,也是你回家的第一個生日,我們要好好慶祝一下!”
我轉過頭,看著她滿是慈愛的眼睛,又看了看站在門外,正笑眯眯地看著我們的傅先生。
“好,我們回家。”
我反握住傅夫人的手,大步走出了偏殿。
陽光灑在身上,暖洋洋的。
沒有了寒疾的折磨,沒有了親情的綁架。
我深吸了一口山間清新的空氣。
這一刻,我清楚地知道。
屬於傅祈的春天,真的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