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長姐的竹馬拐跑了_第6章 就是好像被他感染了
就是好像被他感染了,心裡貌似也有點難過。
我突然想起長姐說的上一世裴景之被侯府害死的事,看在他給的實在太多的份上,我忙對他提了個警醒:「裴景之,長姐和世子退親,換成要嫁你,不管你娶不娶,只怕侯府知道這件事後,會咽不下這口氣,你小心他們整你,畢竟他們要以權壓你,可是很容易的。」
裴景之急道:「我不會娶你長姐,我誰都不娶!」
我:「......你愛怎樣怎樣,我才懶得管你,隨你的便。」
裴景之又笑:「不過能得小梨妹妹你的關心加提醒,這趟追來我便值了。」
「你放心,我定會護好自己,他日若有緣再遇,希望妹妹不要再躲著我。」
我不再理他,將他推出去,讓阿文、阿武駕車起行。
馬車沒走幾步,我從簾縫裡偷偷往後看。
看到裴景之還在原地,一直看著我的馬車離開。
我再次聽到他的心聲:
【裴景之你有什麼資格難過,誰讓你玉石不分眼內無珠鼠目寸光,錯把裝腔作勢的魚目當珍珠,錯失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志趣相投惜惜相惺的至寶。】
【傷心了吧?難過了吧?痛得想死的心都有了吧?該!活該!】
我:「......」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看來他大抵真是病了,還病得不輕!
13
一年後。
我在江南一座風景如畫的小鎮安了家。
還開起了一間成衣鋪子。
生意不是很忙,但也不是很閒。
日子過得悠然自得。
偶有京中客人來此遊玩。
來得多了,聽得多了。
我便得知了京裡我爹、我娘還有長姐的訊息。
長姐最終也沒能嫁成裴景之。
她因為和世子退親、又追著求著要嫁裴景之卻屢被拒,而鬧得滿城皆知。
曾經她苦心經營的才女、賢姐名聲,塌了個徹底。
京中無人再願與她結交。
連帶著爹都受到了影響。
只因一點小錯。
爹便險些入獄。
全家掏空家底奔走相求。
才逃過牢獄之災,但也被削了官。
爹二十好幾中進士,出仕為官,營營苟苟數年,老了老了,又成了平民。
自此,日常用度一落千丈的爹孃,終於對長姐這個向來引以為傲的女兒也生出了怨氣。
他們到處託媒要將她嫁出去。
長姐不依。
再次想以死相逼。
爹孃卻鐵石心腸,再不心軟。
半年前,終於有一小官上門提親。
那小官都和爹一般年紀了,妻妾成群,但因為只生了一堆女兒,卻一個兒子都沒有,便一直在納妾,求娶長姐,便也是為了納進門生兒子。
為此,他給的聘禮不少。
長姐當然不肯。
她要撞牆。
被爹孃拽住,用繩子把她綁了起來,爹發了怒:「你就算死,也先嫁進去給女婿生了兒子再死,這是你欠我們的!」
「早知你如此不中用,我們就該好好待梨兒,至少裴景之願意要她,有裴景之這樣的女婿,我們家也不至於淪落到如此境地!」
長姐又恨又怒,哭暈了好幾場,都被用水潑醒。
那小官才提親不到三日,便以一頂小轎,把長姐納進了門。
至於她嫁過去後過得如何,我沒有再打聽,對她的事也不想再聽。
我還聽說,爹孃將長姐嫁給那小官後,還開始到處尋我。
但我不想再見他們。
此生都不想。
14
暑熱剛過。
鋪子裡的生意開始忙了些。
都是添秋衣冬衣的客人。
我把阿文、阿武都叫到鋪子裡來幫忙招呼。
我正給一位女客算著賬。
聽到阿文激動的嗓音:「少爺?!」
阿武的大嗓門也更響:「少爺你來啦!」
我扭頭一看。
一身嶄新緞袍,正徐步而來的,還真是裴景之。
我也樂了:「裴景之你怎麼來了?」
自打他給我宅子、馬車,成堆成堆的銀票後,他在我眼裡,就是我命裡的財神爺。
我確實可樂意見到他了。
裴景之一如從前我倆一塊兒滿街尋吃的那時候,劍眉輕輕一挑,特欠抽地道:「興你在這做生意,就不興我也來此做生意?」
我驚訝:「你不是在這裡沒有鋪子嗎?」
這小鎮是很美,但很小,裴家的鋪子都在繁華的街市,因此這裡並沒有。
裴景之沒說話,臉卻莫名其妙地開始泛紅。
但心裡卻說了:【當然是因為你在這兒,我專程尋你來的。】
【往後,你在哪,我就在哪。】
【不管你不待見我也罷,煩我也罷,我都要一直陪著你,護著你,再不要與你分開。】
我聽得愣住。
腦海裡突然又回想起一年多前我離開京城,他追上我那回兒,聽到的他的那句心聲:【錯把裝腔作勢的魚目當珍珠,錯失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志趣相投惜惜相惺的至寶。】
所以,我就是他曾經心裡所說過的,一見如故相見恨晚志趣相投惜惜相惺的至寶?!!!
裴景之真在我家隔壁買了宅子安定了下來。
住下後,裴景之就跟我炫耀,他和皇家做上了生意,現如今是皇家欽定的皇商,葉隨那種人都不敢隨便拿捏他了。
難怪他如今如此嘚瑟。
我聽了也挺他感到高興。
後面的日子,裴景之不是給我送金,就是給我送銀,還送我更大的鋪子,我所需要的貨物等等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