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長姐的竹馬拐跑了_第5章 但退親不太順利
但退親不太順利。
葉隨不同意。
爹孃經過一番打聽。
這才知道,這門親事並不是葉隨自己作的主。
而是他的母親,侯府老夫人相中了長姐。
曾經幾次京裡貴夫人們的席會上,葉隨的母親幾次聽別人提起過長姐。
自己又特地見過幾回。
越看越中意。
覺得長姐才情出眾,秀外慧中。
尤其還有一點最是讓老夫人滿意,那就是長姐連家中的愚妹都能管教得有規有矩,不用長輩操半點心。
而老夫人的長子葉隨資質庸碌,膽小怯懦,還尤好女色。
侯府老夫人一世精明,她相中長姐,主要打的就是讓長姐做葉隨賢內助,幫他撐起門庭的主意。
現在要退親,她當然不肯。
她不肯,凡事都沒個主張的葉隨就算同意,也不敢退。
爹孃又幾次三番登門求見侯府老夫人,纏著談退親的事。
最終花掉大半積蓄,又是請人從中周旋,又是賠禮,總算把這親給退掉了。
退掉親事後,長姐才終於肯好好吃飯,一連吃了兩大碗。
有了精神後,她再次去見裴景之。
回來大發脾氣。
聽說是吃了閉門羹。
隔天她又去。
又大發脾氣。
又吃了閉門羹。
再去。
再大發脾氣。
聽說是再次吃了閉門羹。
終於,他們把我放了出來。
卻不是給我自由。
而是要趕我去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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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孃讓我去投奔外地的一個遠親。
離京城坐馬車都要坐上一二個月。
爹孃就隨便寫了一封信讓我揣著,直接去投奔。
我對他倆一點信任都無。
當然不會聽話照做。
那遠親我小時候聽他們提起過。
曾經家裡有難,求到爹孃這裡來過,爹孃拒絕了幫忙,自此兩家再沒來往。
我都不用腦子去想,只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
我若真去了,還不定被怎麼轟打出來呢。
爹孃和長姐還怕我私會裴景之。
還讓家僕跟著我,盯著我。
一直把我送出離京二百里地,家僕這才安心回去報信。
等家僕走後,我便讓車伕給我換了個方向。
我不去遠親家,而是獨自下江南去了。
雖然裴景之突然跟鬼上身了似的,說話不算話。
害得我的萬兩黃金之夢都落了空。
但好在這段時間,我從裴景之那裡也薅到了不少銀錢,足夠我去江南好長一段時日的日常家用了。
越往前走,景色與京城越不相致。
我心生喜歡,索性把簾子掀開,把腦袋探到簾子外欣賞。
後面突然響起噠噠噠急促的馬蹄聲。
不多久。
一人一騎出現在我馬車旁邊。
是裴景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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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幾日沒見。
裴景之竟削瘦了一圈。
先前一點小事出門都要挑衣、潔面,那麼愛講究愛出風頭的一個人。
此刻卻一身帶了折皺的衣裳,鬍子拉茬,滿面憔悴。
我本來要躲。
但他拽住了馬車。
我便讓車伕停了車。
「你得不治之症了?」我看著他與原來天差地別的樣子,忍不住問道。
裴景之:「......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我訕笑了笑轉開話題,「那你有什麼話就快說吧,我還要趕路呢。」
他不再說笑,而是看著我,眼神深得都不像他了。
好一會兒,才苦笑著問:「上次我才與你說過要將成親的日子提前,你便不再見我。」
「如今還要逃離京城,你是不願嫁我了,所以故意躲著我,是嗎?」
我愣住。
原來,他那天說的竟真是要挪前,而不是說錯了。
可我確實沒想過真的嫁他。
於是,我點頭。
他垂下了頭,眼神都耷拉下來,像是很低落很傷心的樣子。
我看他不說話了,催問:「你說完了?」
他才恢復了精神,「你稍再等等,我有些東西送你。」
說著,不遠處,一輛馬車一路緊趕慢趕風塵撲撲而來。
車伕跳下來,喘著氣對裴景之作揖:「少爺,對不住,我們來晚了。」
「無礙。」裴景之讓我上那輛馬車。
又掏銀子將爹孃給我租的便宜馬車和車伕都打發走了。
裴景之帶來的馬車比先前爹孃租的奢華舒坦多了,我也沒跟他客氣,吭哧吭哧地爬上奢華的馬車,舒服地躺到柔軟的榻上。
他先前還在心裡許諾過要彌補我萬兩黃金,也沒見他兌現。
要他一輛馬車都是便宜他了。
裴景之也跟了進來。
他將車廂角落裡一隻黑漆木箱抱過來,開啟,遞到我面前。
「小梨,我要向你道歉,這些,是我對你的補償。」
「先前向你提親,我是有別的目的,雖然現在都已過去,但我做了錯事就得認,我只希望,你日後不要怨我。」
「這一去山長路遠,你一定要保重你自己。」
「阿武身手不錯,阿文做事利落,讓他倆跟著你,照顧你,給你趕車,護你周全。」
箱子裡,是一張京城裡極貴地段的一棟宅子的地契,還有厚厚的好幾摞銀票。
「京裡給你的這棟宅子,我請了人幫你打理,你哪天回京,隨時去住。」
才在心裡因為萬兩黃金唸叨了他一路的我:「......」
雖然先前日盼夜盼著這一切。
可此刻,看著他殷殷叮囑又難過的樣子,我莫名的收得都有點負罪感。
我也有些想不清楚自己這負罪感是從何而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