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潔偷喝我的救命葯,進ICU後她悔瘋了_第2章 4直播間里的彈幕瞬間炸了

保潔偷喝我的救命葯,進ICU後她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落日星燼

第2章

4

直播間裡的彈幕瞬間炸了。

雖然我看不到螢幕,但林雨桐不斷念出的評論,字字句句都在往我身上潑髒水。

“感謝‘正義使者’送的穿雲箭!對,這種主管就該人肉她!”

“大家點點關注,把熱度頂上去,讓這家公司的老闆看看他們招的什麼極品!”

林雨桐念得慷慨激昂,彷彿自己真的是什麼拯救蒼生的女戰神。

我站在原地,看著癱坐在地上的王大媽。

“王翠花,我最後警告你一次。”我指著她手裡的杯子,“放下。裡面的東西你不能喝。”

王大媽一聽,原本還在乾嚎的臉瞬間扭曲了。

“我不能喝?你以為你是玉皇大帝啊!”她惡狠狠地瞪著我,彷彿我殺了她全家,“今天我還非喝不可了!我倒要看看,一口水能把我怎麼著!”

說完,她端起那個玻璃杯,仰起脖子,咕咚咕咚。

整整十支高濃度醫用葡萄糖。

被她一口氣,灌得乾乾淨淨。

喝完,她還意猶未盡地咂了咂嘴,似乎覺得味道有點過於濃烈,但很快就被那種極端的甜膩感掩蓋了。

“砰!”

她把空玻璃杯重重地砸在我的桌子上,然後從髒兮兮的圍裙口袋裡摸出兩枚一塊錢的硬幣,用力摔在鍵盤上。

硬幣彈跳著,發出清脆的響聲。

“賠你就是了!資本家吸血鬼!”王大媽拍拍屁股站起來,滿臉都是勝利者的傲慢,“兩塊錢,夠買你一箱水了吧!呸!”

林雨桐立刻把鏡頭對準了那兩枚硬幣,激動得聲音都在發抖:“家人們看到了嗎!這就是底層人的骨氣!王阿姨寧可自己掏錢,也不受這種窩囊氣!”

周圍的同事竊竊私語,沒人敢上前。畢竟現在誰沾上直播誰倒黴。

就在這時,我口袋裡的手機狂震起來。

是行政經理老陳。

我接通電話。

“林雨桐!你是不是瘋了!”老陳的咆哮聲差點把手機揚聲器震破,“你看看網上現在鬧成什麼樣了!公司官微都被衝了!董事長親自打電話下來問怎麼回事!”

“老陳,是她......”

“閉嘴!我不想聽解釋!”老陳粗暴地打斷我,“不管誰對誰錯,你現在立刻馬上向王阿姨道歉!然後滾回家停職反省!公司的臉都被你丟光了!”

電話結束通話了。

林雨桐顯然聽到了電話漏音,她放下支架,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林主管,聽到沒?公司讓你道歉呢。”她得意地笑著,“你要是現在給王阿姨鞠個躬,我還能在直播間裡幫你求求情。”

王大媽雙手抱胸,下巴抬得比天還高,等著看我的笑話。

我靜靜地看著大媽嘴角殘留的透明液體。

五萬網友在直播間裡讓我滾出公司。

公司高層讓我停職反省。

但我沒忍住,輕輕笑出了聲。

“你笑什麼?瘋了吧?”林雨桐皺起眉頭,覺得我的反應超出了她的劇本。

我沒理她,拿起桌上的空杯子,抽了張紙巾慢條斯理地擦了擦。

那可不是什麼礦泉水。

那是足以讓一個正常人血糖飆升到極限的高純度葡萄糖。

而王翠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她上個月才在茶水間跟人炫耀過,她有十幾年的重度糖尿病,連吃米飯都要用水涮三遍。

十支高濃度葡萄糖,對她來說,就是催命符。

“道歉就不必了。”我把空杯子放進包裡,拿起外套,“停職我接受。”

我走到王大媽面前,看著她那張因為興奮而微微泛紅的臉。

“王阿姨,奉勸你一句。”我語氣溫和得像是在關心老朋友。

“趕緊去醫院,查查血糖吧。”

5

“你咒誰呢!”

王大媽像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了毛,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你才得病!你全家都得病!喝你一口水你就咒我進醫院,你這心腸是被狗吃了吧!”

林雨桐趕緊把直播鏡頭又懟了過來,生怕錯過這波流量。

“家人們聽聽,這就是所謂的高管素質!被停職了還要惡毒地詛咒一個老人!”她對著螢幕義憤填膺地煽動著。

彈幕再次瘋狂滾動,各種不堪入目的辱罵像雪花一樣飄過。

我懶得再看她們一眼,拉開抽屜,把幾份重要的私人檔案裝進包裡。

“停職單呢?拿來我籤。”我轉頭看向站在人群外圍、剛趕到的行政部助理。

助理戰戰兢兢地遞過一張單子。我連看都沒看,刷刷簽下自己的名字,把筆一扔,拎起包徑直往外走。

“裝什麼清高。”林雨桐在我身後冷嘲熱諷,“等公司正式開除你的時候,有你哭的。”

我走出辦公區,外面的空氣難得的清新。

停職?好啊。我正好需要時間把監控影片剪輯一下,順便看看王翠花能撐多久。

下午三點,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林雨桐的直播回放。

這場鬧劇讓她一戰成名,粉絲數直接突破了十萬。她現在正坐在工位上,眉飛色舞地跟網友互動,儼然成了職場反霸凌的代言人。

而王大媽,正推著清潔車在背景裡晃悠。

不過,她的狀態顯然不太對勁。

影片裡,王大媽的動作比平時遲緩了許多。她隔幾分鐘就要去一趟茶水間,拿起自己的大水壺猛灌水。

“渴......怎麼這麼渴。”我聽到她在影片背景裡嘟囔。

高滲性脫水開始了。極高濃度的糖分進入血液,正在瘋狂榨乾她細胞裡的水分。

她以為是剛才吵架喊得太用力,為了潤嗓子,她甚至從茶水間的公共糖盒裡,摸了兩顆冰糖塞進嘴裡。

看到這一幕,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冷眼旁觀。

自己找死,神仙難救。

下午四點半,林雨桐的直播間突然闖進了一男一女。

那是王大媽的兒子和兒媳。

“林雨桐是吧!”王大媽的兒子長得五大三粗,一把揪住林雨桐的工牌,“我媽說你拿她拍影片賺錢了?這錢是不是得平分啊!”

林雨桐嚇了一跳,趕緊捂住手機螢幕:“你幹什麼!這是我的賬號,我憑什麼給你錢!”

“憑什麼?憑影片裡的人是我媽!”兒媳婦尖酸刻薄地插嘴,“沒有我媽挨欺負,你能火?趕緊把打賞的錢拿出來,不然我們就去告你侵犯肖像權!”

“你們這是敲詐!”林雨桐急了,剛才的聖母光環碎了一地,跟家屬在工位上撕扯起來。

就在他們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背景裡傳來“咣噹”一聲巨響。

清潔車翻倒在地,水桶裡的髒水潑了一地。

王大媽雙手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臉色憋得紫紅。她的雙腿像麵條一樣軟了下去,整個人重重地砸在瓷磚上。

“媽!”

“王阿姨!”

直播間畫面劇烈晃動,隨後伴隨著一陣兵荒馬亂的尖叫,黑屏了。

十分鐘後,公司的大群炸了鍋。

小周發了一條語音,聲音抖得不成樣子:“林姐......王阿姨在洗手間門口,渾身抽搐,口吐白沫,直接昏死過去了!救護車剛把人拉走!”

我放下手機,看著窗外逐漸暗下來的天色。

好戲開場了。

6

市中心醫院,急診搶救室外。

據小周在微信裡實時轉播,王大媽被推進去不到十分鐘,醫生就拿著病危通知書衝了出來。

“極重度糖尿病酮症酸中毒,伴隨高滲性昏迷。血糖值已經爆表了,儀器都測不出來具體數值。”醫生表情嚴肅得嚇人,“病人是不是短時間內攝入了致死量的糖分?”

王大媽的兒子一聽,腿都軟了,抓住醫生的白大褂:“大夫,我媽平時很注意的啊!這得花多少錢啊?”

“先交五萬押金,馬上轉ICU,後續每天的費用大概在一萬左右。”

聽到“五萬”和“每天一萬”,王家兒子的眼睛瞬間紅了。他像一頭被逼到絕境的野獸,猛地轉頭盯住了旁邊還沒來得及溜走的林雨桐。

“是你!就是你這個女人!”他一把揪住林雨桐的頭髮,把她拖到搶救室門口,“都是你慫恿我媽喝那杯水的!那水裡肯定有毒!”

林雨桐疼得尖叫起來:“你放手!跟我有什麼關係!”

“怎麼沒關係!你不是開直播了嗎!馬上開!讓網友看看那個殺人犯乾的好事!她不賠錢,我就弄死你!”

在暴力的威脅下,林雨桐顫抖著手,再次打開了直播。

標題直接改成了:《殺人償命!惡毒主管下毒謀害保潔阿姨,現已下達病危通知!》

“家人們......”林雨桐頭髮凌亂,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為了轉移王家人的怒火,她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出去祭天,“我親眼看到的......林主管在那杯水裡加了不明液體,就是她害的王阿姨!”

王家兒子對著鏡頭痛哭流涕,把一個孝子演得入木三分,瘋狂控訴我長期虐待老人,最後痛下殺手。

這一下,網路徹底沸騰了。

“投毒”兩個字,直接把事件的性質從職場糾紛上升到了刑事犯罪。

不到半小時,我的私人手機被打爆了。無數個陌生號碼湧進來,簡訊裡全是不堪入目的詛咒。

“殺人犯去死!”

“你晚上睡覺不怕鬼敲門嗎?”

甚至有人查到了我的住址,揚言要給我寄花圈。

緊接著,老陳的電話打了過來。這次他連客套都省了。

“林主管,你被正式開除了。公司已經報警,警方馬上就會去傳喚你。你這種敗類,公司絕不會包庇!”

“開除通知書發我郵箱。”我語氣平靜得連自己都覺得可怕。

結束通話電話,我拔掉網線,關掉手機。

開啟電腦,我把微型監控拍下的所有畫面,包括王大媽長期偷吃外賣的記錄、林雨桐撕掉警告標籤的瞬間,以及王大媽搶奪盃子一飲而盡的全過程,完整地導了出來。

再加上醫院開具的重度低血糖診斷書,以及那張十支高濃度葡萄糖的處方單。

我把所有檔案打包,命名為“自作孽”,存進了一個黑色的U盤裡。

換上一身乾淨利落的西裝,我拿著隨身碟,推開家門。

樓下,兩輛閃爍著警燈的警車剛好停穩。兩名警察推開車門,目光鎖定了我。

“是林女士嗎?有人報案稱你涉嫌投毒故意傷害,請跟我們走一趟。”

我迎著警方的視線,沒有絲毫退縮,甚至主動伸出了雙手。

“走吧,警察同志。我等你們很久了。”

7

審訊室裡的白熾燈亮得刺眼。

負責詢問的是個老警察,眼神銳利。他把林雨桐直播的截圖和王大媽的病危通知書推到我面前。

“林女士,有人指控你在水杯裡投毒,導致受害人王翠花重度昏迷。你有什麼要辯解的嗎?”

我坐在椅子上,脊背挺得筆直。

“警察同志,首先,那不是水杯,那是我的藥杯。其次,我沒有投毒。最後,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

我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黑色的隨身碟,輕輕放在鐵桌面上。

“這裡面有完整的證據鏈。”

老警察看了我一眼,示意旁邊的年輕警察把隨身碟插進電腦。

螢幕上,第一個跳出來的,是市中心醫院出具的重度低血糖診斷書。

“我患有嚴重的突發性低血糖,發病時如果不及時補充糖分,會有腦死亡的風險。”我指著螢幕,“這是上週的診斷記錄。”

接著,是那張處方單。

“因為普通糖果起效太慢,醫生建議我備用高濃度醫用葡萄糖。這就是所謂‘毒藥’的真面目。”

老警察的眉頭微微皺起,他翻看了一下處方單的掃描件,確認無誤。

“就算裡面是葡萄糖,你為什麼要用沒有標籤的杯子裝著放在桌上?”年輕警察質問。

我點開U盤裡的影片資料夾。

“因為我的標籤,被林雨桐撕了。”

影片開始播放。高畫質的畫面裡,王大媽貪婪地盯著杯子,林雨桐走過來,毫不猶豫地撕掉了那張寫著【私人藥品,極度危險,嚴禁飲用】的紅色便利貼,並大聲嘲笑我是在“裝腔作勢”。

老警察的臉色沉了下來。

影片繼續。畫面切換到了事發當天。

我快步走過去試圖阻止,王大媽卻順勢假摔。林雨桐開啟直播,王大媽囂張地端起杯子,一口氣灌下了那十支足以要了她半條命的高濃度葡萄糖,最後還砸下兩枚硬幣羞辱我。

整個過程清晰、連貫,沒有一絲死角。

“警察同志。”我看著螢幕上王大媽扭曲的嘴臉,聲音冷冽,“我的急救食品和外賣,長期被王翠花盜竊。為了活命,我才換成了醫用葡萄糖,並貼了警告標籤。”

“是林雨桐撕毀了警告,是王翠花搶奪並飲用了我的救命藥。”

我身子往前傾,直視老警察的眼睛:“她們不僅犯了盜竊罪,搶走的還是我發病時唯一能救命的藥。如果當時我低血糖發作,死的就是我。這算不算故意傷害?”

審訊室裡一片寂靜。

年輕警察倒抽一口涼氣,老警察的臉色變得鐵青。

“去醫院提取洗胃樣本化驗。”老警察立刻下達指令,“馬上核實處方真偽!”

不到兩個小時,化驗結果傳了回來。

杯子裡絕對沒有毒藥,只有純度極高的葡萄糖。案情性質在這一刻,發生了根本性的逆轉。

從“主管投毒案”,變成了“保潔盜竊救命藥致自身重傷案”。

“你可以走了,林女士。抱歉讓你受驚了。”老警察親自為我打開了審訊室的門,語氣裡多了一絲同情,“關於你被盜竊和名譽受損的事,我們會立案調查。”

“謝謝。”我拿回隨身碟,走出派出所大門。

此時,林雨桐正躲在醫院走廊的角落裡,開著直播瘋狂賣慘。

“警察已經把那個毒婦抓走了,正義總會到來的......”

她正對著鏡頭抹眼淚,身後突然傳來了沉穩的腳步聲。

兩名警察出現在畫面裡,冰亮的手銬直接入鏡。

“林雨桐,你涉嫌誹謗、尋釁滋事,並涉嫌教唆他人盜竊醫療物品。請跟我們走一趟。”

直播間裡,五萬網友瞬間鴉雀無聲。

8

警方通報出得極快,字字句句像鋼釘一樣砸在網際網路上。

官方通報不僅澄清了“投毒”的謠言,還附帶了監控影片的關鍵片段。

當網友們親眼看到王大媽是如何貪婪地偷吃別人的外賣,林雨桐是如何囂張地撕掉救命藥的標籤,又是如何顛倒黑白開直播網暴我的時候,輿論呈現了斷崖式的反轉。

“我靠!這哪是弱勢群體,這簡直是惡霸!”

“撕掉別人的藥瓶標籤,這跟殺人有什麼區別?林雨桐太毒了!”

“我昨天還給那個保潔捐了五十塊錢,退錢!噁心死我了!”

之前罵我罵得最兇的那批人,此刻紛紛湧入林雨桐的賬號,瘋狂回踩。她的私信被擠爆,所有影片下方全是不堪入目的謾罵,甚至有人扒出了她的真實姓名和家庭住址。

而此時的林雨桐,正坐在看守所冰冷的鐵椅子上,哭得像個淚人。

我隔著鐵窗看著她。

“林主管,林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她拼命把手伸向欄杆,試圖抓住我的衣角,“我不知道那是你的藥啊!我就是......我就是太善良了,看王阿姨可憐,想幫幫她。我被她騙了啊!”

“太善良?”我冷笑了一聲,往後退了半步,“你的善良,就是慷他人之慨?你的善良,就是拿別人的命去換你的流量?”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求求你出個諒解書吧,不然我要被拘留的,我以後還怎麼找工作啊!”她哭得撕心裂肺。

“留著你的眼淚跟警察說吧。”我轉身就走,連多看她一眼都覺得多餘。

林雨桐被行政拘留十五天,但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

王大媽的兒子王強,在得知無法從我這裡訛到一分錢,甚至他媽還可能面臨盜竊罪起訴時,徹底瘋了。

ICU每天上萬的費用如同一座大山壓在他身上。他眼珠一轉,立刻調轉槍頭,帶著一幫親戚堵在了林雨桐父母家的門口。

“是你們女兒撕了標籤!是她誤導我媽喝下那杯水的!”王強帶著人在樓道里潑紅漆,砸大門,“我媽的醫藥費,你們必須全包!不然我天天來鬧,讓你們在這小區住不下去!”

林雨桐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哪裡見過這種陣仗,被逼得連夜收拾東西搬了家。

王家人找不到林雨桐的父母,乾脆帶著鋪蓋卷,直接殺到了我們公司。

他們霸佔了林雨桐的工位,把鍋碗瓢盆擺在辦公桌上,誰敢勸就罵誰。公司被搞得烏煙瘴氣,幾個大客戶來視察,看到這副菜市場一樣的景象,當場取消了合作。

老陳焦頭爛額,董事長在電話裡把他罵得狗血淋頭。

終於,他們想起了被停職的我。

下午三點,公司總經理親自提著兩盒極品燕窩,滿頭大汗地站在了我家樓下。

“小林啊,之前是公司不對,老陳做事太糊塗了!”總經理低聲下氣地賠著笑臉,“你受委屈了。公司決定恢復你的職務,這個月的獎金翻倍。你趕緊回來主持大局吧,那個王家人現在只聽你的啊!”

我靠在門框上,看著總經理那張諂媚的臉。

“回去可以。”我緩緩吐出一個條件,“但我有兩個要求。”

“你說!只要你肯回來,什麼條件都行!”

“第一,開除老陳。我不需要一個只會和稀泥、連員工生命安全都不顧的行政經理。”

總經理愣了一下,咬了咬牙:“行!我馬上辦!”

“第二。”我看著他的眼睛,“我要部門總監的位置,以及百分之二的公司期權。”

9

醫院裡,王大媽終於從高滲性昏迷中甦醒了過來。

但她迎來的不是劫後餘生,而是絕望的宣判。

“病人由於血糖超標時間過長,導致雙下肢血管嚴重堵塞,大面積壞死。”主治醫生拿著片子,面無表情地看著王強,“必須立刻進行雙腿截肢手術,否則壞死組織引發敗血症,人就沒了。”

“截肢?!”王大媽躺在病床上,聽到這兩個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她掙扎著想坐起來,但雙腿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像兩截髮黑的枯木一樣癱在被子裡。

“不!我不截!我沒腿了還怎麼活啊!”她像瘋了一樣在床上撒潑打滾,雙手用力捶打著床鋪,“是那個惡毒的女人害我!讓她賠錢!讓她給我換腿啊!”

王強站在床邊,臉色陰沉。

“賠個屁!人家報警了!”王強終於忍不住衝他親媽吼了起來,“警察說你偷東西,還搶人家的救命藥!等你好一點,還要帶你去局子裡做筆錄!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得進去蹲號子!”

王大媽的乾嚎聲戛然而止。

她瞪大了眼睛,嘴唇哆嗦著,看著自己發黑的雙腿,突然聞到了一陣惡臭。

她嚇得當場失禁了。

“媽,醫生說手術費加後續治療,少說得大幾十萬。而且你以後癱在床上,得僱人二十四小時伺候。”王強搓了搓臉,眼神變得閃躲,“我跟我媳婦商量了,這錢......我們實在拿不出。”

“強子,你什麼意思?你不管媽了?”王大媽慌了,死死抓住兒子的衣角。

“我還有老婆孩子要養啊!”王強用力掰開她的手,頭也不回地往外走,“我回去給你籌錢,你先在醫院待著吧!”

這一走,就再也沒有回來。

王強拉黑了醫院的催款電話,帶著媳婦連夜搬空了出租屋,跑路了。

被親生兒子拋棄的王大媽,孤零零地躺在單人病房裡。護士催繳費用的單子堆滿了床頭櫃。

她看著自己散發著腐臭味的腿,終於流下了悔恨的眼淚。

她顫抖著摸出手機,撥通了我的號碼。

“林主管......林祖宗!”電話一通,她哭得撕心裂肺,“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行行好,借我點錢做手術吧!我不想死啊!”

我正坐在寬敞的總監辦公室裡,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

“王翠花。”我聲音平靜,“當初你喝下那杯水的時候,覺得兩塊錢就能買我的命。”

“現在,你的命,自己買單吧。”

我結束通話電話,順手將號碼拉黑。只留下“報應”二字。

與此同時,城郊的看守所門口。

林雨桐穿著發酸的舊衣服,低著頭走出了鐵門。十五天的拘留,讓她原本精緻的臉變得蠟黃憔悴。

她深吸了一口氣,剛想拿出手機打車,幾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突然從旁邊的麵包車裡竄出來,把她團團圍住。

“林雨桐是吧?”領頭的刀疤臉拿著一張欠條,冷笑一聲,“你爸媽跑得挺快啊。王強拿你的身份證資訊,在我們這借了高利貸,說是你全權擔保的。連本帶利三十萬,拿錢吧!”

林雨桐瞪大了眼睛,腿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

“我沒有!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簽字畫押都在這呢!”刀疤臉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往車裡拖,“沒錢?沒錢就去廠裡打工還債!走!”

尖叫聲被重重關上的車門掩蓋。

10

三個月後。

林雨桐徹底在行業內銷聲匿跡了。

因為涉嫌尋釁滋事和誹謗,她被列入了行業的黑名單,沒有任何一家正規公司敢錄用她。加上揹負著三十萬的高利貸,她只能去偏遠的郊區找了一家黑工廠,做流水線上的計件女工。

聽說她每天要幹十幾個小時,吃最便宜的饅頭鹹菜,每個月發了工資,連手都沒焐熱,就被催債的拿走大半。

曾經那個在鏡頭前滿口“正義”、“善良”的網紅實習生,如今連給自己買一包衛生巾都要精打細算。

至於王大媽。

醫院出於人道主義,強行給她做了雙腿截肢手術,保住了她的命。

但因為無力支付高昂的醫藥費,她被趕出了單人病房,安置在走廊盡頭最陰冷的一張加床上。

由於涉嫌盜竊,警方在醫院對她進行了監視居住。

她沒有錢請護工,每天只能躺在屎尿裡,靠著醫院食堂的剩飯剩菜勉強吊著一口氣。

曾經那個囂張跋扈、覺得全天下都欠她的老太婆,現在只要看到穿白大褂的人走過,都會嚇得渾身發抖,嘴裡含糊不清地念叨著:“沒偷......我沒偷水......”

她下半生,只能在輪椅和牢獄中度過。

而我。

我坐在新裝修好的獨立辦公室裡,老陳的位置已經被我取而代之。

公司為了平息輿論,不僅答應了我的所有條件,還把那份百分之二的期權協議雙手奉上。

陽光透過落地窗灑在紅木辦公桌上。

桌角,依然端端正正地擺著那個透明的玻璃杯。

“篤篤篤。”

辦公室的門被敲響。新來的保潔阿姨推著清潔車,戰戰兢兢地站在門口。

她是個老實巴交的中年女人,看到我桌上的杯子,立刻嚇得往後退了半步,連呼吸都放輕了。

“林、林總監,我來打掃一下衛生。”她結結巴巴地說,眼神根本不敢往桌上瞟。

我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微微一笑。

我拉開抽屜,拿出一瓶未拆封的高檔礦泉水,站起身走到她面前,遞了過去。

“阿姨,打掃衛生辛苦了,喝口水吧。”

她愣住了,手足無措地看著我,不敢接。

我把水塞進她手裡,聲音溫和卻不容拒絕。

“放心喝。這瓶,沒毒。”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