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吞一千根針_第6章 吃飯的地方定在了一家高階酒店
吃飯的地方定在了一家高階酒店。
臨到飯點時,池宴藉口有事先行離開了。
而我作為今晚的主角不得不留了下來。
下屬們平時被我管束久了,今天終於有了機會可以報仇,自然都不會手下留情。
紅酒,香檳,啤酒一杯接一杯的遞到我面前。
我怕掃了他們的興,來者不拒,很快就醉倒在飯桌上。
「林總!!」
衛鬱擔心的喊我,小心翼翼的將我扶了起來。
我假裝發酒瘋,使勁掙扎:
「別管我,我還能喝,來,再給我倒一杯。」
「林總醉了,我先帶她下去休息。」
等衛鬱扶我走過轉角後,我才從他懷裡站直了身體。
「都安排好了嗎?」
「嗯」
如果光線再亮些,我可能會發現此時的衛鬱耳根紅的不正常。
但勝利在即,我並未注意這些細節。
十分鐘後,跟了我八年的心腹下屬帶著一個肥頭大耳的男子刷開了我的房間門。
不難看出,男子面色漲紅,步態輕浮,顯然是用了藥的。
待兩人都進了房間後,我對衛鬱使了個眼色。
他點了點頭,三步並作兩步走過去反鎖了房間門。
很快,裡面就傳來了女子的哭聲和求饒聲。
我置若罔聞,轉身帶著衛鬱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15
池宴回來的時候,我正坐在沙發上看今天的新聞。
他看到我時,眼裡的驚訝一閃而過。
我嘴角微挑,故意問到:
「怎麼,看到我在家很意外?」
他故作鎮定:
「沒有,我以為你會慶祝到很晚,不會回來。」
「沒什麼事,我就先去處理工作了。」
我看著他的背影,大聲道:
「對了,沈翠她私生活不檢點,已經被開除了。」
他身體一僵,轉過身來。
我把今天的新聞頭條放大給他看。
「沈翠出軌對家公司的一名經理,被她老公抓了個正著,現在兩人都進了警局。」
我看著他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內心無比暢快。
如果不是衛鬱提前告訴了我,現在出現在新聞上的就應該是我了。
然後池宴就會借題發揮將我從公司邊緣化,一點一點的蠶食掉我手裡的股份。
「這樣的人開除是應該的,讓人事再重新招一個就好。」
「另外,警局那邊我再去打個招呼吧,我怕他們說出什麼對公司不利的事情來。」
他說的義正嚴辭,彷彿真的是在為公司著想。
內裡不過是害怕自己做的事情暴露,急著去封口罷了。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
「那你快些去吧,晚了怕是就來不及了。」
不待我說完,池宴就已經換好鞋子,急匆匆的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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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用林家的關係,給警局那邊打了招呼,池宴以後用林家的一切資源都會被拒絕。
堂堂池總,想從警局裡撈個人都難如登天。
他撓破了腦袋,生怕沈翠狗急跳牆將他的齷齪暴露出來。
我便趁他無暇分身時,見了見他的小姑娘。
她被保鏢架到我面前,抿著唇,倔強地仰著脖子。
「聽說,你讓池宴把你父兄送進了牢裡?」
「你說他們要是出來了,會不會第一時間過來找你?」
「到時候你肚子裡的孩子還保的住嗎?」
她臉色一白,害怕的想要掙脫保鏢的鉗制。
「你這樣是犯法的,我要去警察局告你。」
我渾不在意,聳聳肩:
「去告吧,到時候把你和池宴做的齷齪事一併抖出來,想必媒體朋友們一定很喜歡。」
她眼球轉了轉,沉默下來。
「還有,這套房子是池宴 出錢購買的,屬於夫妻共同財產,希望你三天內從這裡搬出去。」
涉及到自身利益,她還是急了眼:
「你休想,這套房子是哥哥買給我的。」
「我為他懷了孩子,是池家的大功臣,以後池家的一切都會是我兒子的。」
「你一個不下蛋的老母雞,有什麼資格收回我的房子。」
我故作驚訝:
「他難道沒有告訴你嗎?公司的實際控股人是我林予鹿,池宴只是一個掛名的小股東而已。」
「就連他現在住的房子都是當初林家給我的嫁妝,他唯一的資產大概就是這套房子了。」
「對了,你之前發朋友圈炫耀的那輛卡宴也是我送的。」
她臉上血色褪盡,眼神空洞:
「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
「對,是你騙我,我要去找哥哥。」
我擺擺手,保鏢鬆開了她。
我就這樣平靜又冷漠的,看著她跌跌撞撞的跑出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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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筱棠用肚子裡的孩子威脅,要求池宴馬上和我離婚。
不得已,婆婆拖著病體來向我求情。
求情是假,施壓是真。
「予鹿啊,自你進門我一直拿你當親生女兒疼。」
「你就看在我這個將死之人的面子上,先和池宴離婚好不好?」
「等孩子生下來,你們再復婚,這樣你也沒有損失,還白得一個孩子難道不好嗎?」
我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捂著嘴角不讓自己笑出聲:
「我記得媽當年也是公公養在外面的小三,怕不是也是用的這招轉正的吧?」
「哦,我想起來了,原來的池夫人是病死的。」
「瞧我這記性。」
婆婆氣急敗壞,指著我的鼻子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你......」
接著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不到兩個小時,池家婆媳不和的八卦就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