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出頂流是殺人犯後，我的直播間炸了_第七章 連麥接通的那一刻

第七章

連麥接通的那一刻，對面傳來的不是一個人的聲音。

是一群人。

帶著哭腔的，壓抑的，嘈雜的女孩子們的聲音。

“大師。”打頭說話的那個女聲很年輕，聲音沙啞，明顯是哭過很久的那種嘶啞。“我是沈夜白全國後援會的會長，網名叫“永遠的光”。”

我沒說話，等她繼續。

“我代表所有粉絲，向您道歉。”

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在發顫。

“之前人肉您個人資訊的，是我們組織里的人。去醫院鬧事的那幾個，也是我們後援會的。我知道道歉沒用，但我還是想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說一句對不起。我們錯了。”

彈幕飄過各種複雜的情緒。

【起碼有擔當，知道認錯。】

【認錯有什麼用？去醫院騷擾病人的那幾個該被判刑！】

【都是受害者吧，被那個畜生騙了這麼多年。】

我開口了：“你找我就是為了道歉？”

“不止。”她的聲音更低了，“大師，我想替我們所有人問一個問題。”

“問。”

“林小滿那件事，是不是真的？他是不是真的殺了人？”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兩千多萬人同時屏住了呼吸，等著我的回答。

我看著螢幕，腦子裡那本破書沒有翻動。

因為這個問題，不需要它來回答。

“你們應該去問警方。”我說，“但既然你問了我，我告訴你，是真的。”

對面傳來一陣壓抑的抽泣聲，不是一個人在哭，是一群人。

那個會長的聲音斷斷續續：“那我們這些年，喜歡的到底是什麼？我們花了那麼多錢，那麼多時間，那麼多真心，喜歡的是一個殺人犯？”

我沉默了幾秒。

“你們喜歡的那個人，從來不存在。”

我說完這句話，對面的哭聲更大了。

我也沒辦法安慰她們。

這是事實。

連麥斷開之後，我看了一眼彈幕。

滿屏都是路人的感慨。

【突然覺得追星好可怕。】

【這些粉絲也是受害者吧，被人設騙了。】

【大師說得對，她們喜歡的那個人從來不存在。這話太狠了，也太真了。】

我正要關播，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彈幕提醒，是簡訊。

一個陌生號碼發來的。

內容只有一行字：

“姜也，林小滿的案子已經立案偵查。你釋出的資訊與我們掌握的部分證據高度吻合。明天上午十點，清源市公安局需要你來配合調查。差旅費報銷。”

落款：清源市公安局刑偵支隊，趙建國。

我盯著這條簡訊看了幾秒。

然後站起身，開始收拾東西。

阿胖從旁邊探過頭來看了一眼螢幕，臉色變了。

“你不會真要去吧？那可是刑偵啊！萬一他們覺得你是幫兇怎麼辦？你怎麼知道這麼多細節？他們不會把你也抓了吧？”

“不會。”我把充電器塞進揹包。

“你怎麼這麼肯定？”

“因為我算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