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聽到物品說話後,我看透了妻子真面目_第七章 走出法院大門
第七章
走出法院大門,老陳遞給我一根菸。
“陳默,還有事沒完。”
“我知道。王剛那邊,怎麼樣了?”
老陳笑了。
“經偵大隊昨晚就把他控制了。他公司賬上有一大筆來路不明的錢,涉嫌走私和偷稅漏稅。這次跑不掉,起碼七年。”
“至於他和林曼合謀偽造醫療報告的事,構成詐騙罪,還要加刑。”
“那個籤假報告的醫生呢?”
“停職調查,行醫執照吊銷,還要面臨刑事追訴。”
“夠了。走,去醫院。”
醫院。
小宇躺在病床上,臉色蒼白。
李醫生站在旁邊,一臉凝重。
“陳先生,孩子這兩天病情又惡化了。真正配型成功的那位王剛先生,現在被警方羈押,短時間內無法進行骨髓移植。”
“我們聯絡了國內外幾家骨髓庫,都沒有匹配的樣本。”
“孩子最多,還能撐一個月。”
我沉默地看著病床上的小宇。
他睡著了。呼吸微弱,但很平穩。
七年了。
這個孩子發燒的時候,是我抱著他跑急診。
他學走路的時候,是我扶著他一步一步教。
他第一次叫爸爸的時候,是我抱著他哭得像個傻子。
血緣算什麼?
“李醫生,再抽我一次血。”
李醫生愣住。
“陳先生,可是你和孩子不是。”
“我知道我們沒血緣關係。”我打斷他,“但配型不完全看血緣。你按流程再走一次,用真的樣本,別用林曼動過手腳的那份。”
李醫生猶豫了一下,點頭。
“好。”
三天後,配型結果出來了。
李醫生拿著報告,手都在抖。
“陳先生,你和孩子的配型度是百分之九十八。”
“這是我從醫二十年,見過最高的非血緣配型度。”
我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原來這就叫緣分。
有些父子,是血緣定的。
有些父子,是命定的。
“手術,什麼時候可以做?”
“明天就可以。”
手術前一晚,我坐在病床邊。
小宇剛醒,眼睛虛弱地睜著。
“爸爸。”
“嗯,爸爸在。”
“我今天聽護士阿姨說,媽媽被警察帶走了。”
我心裡一緊。
“小宇。”
“爸爸,媽媽是不是不要我了?”
我張了張嘴,不知道怎麼回答。
小宇卻先開口了。
“爸爸,我不難過。”
“我知道媽媽不喜歡我。”
我愣住。
“她抱我的時候,從來沒有像你一樣,把我抱得那麼緊。”
“她給我講故事的時候,眼睛都是看著手機的。”
“她帶我去公園,永遠都在打電話。”
“只有爸爸,才會真的看著我笑。”
我眼眶一熱。
原來這個孩子什麼都懂。
他只是小,不是傻。
“爸爸。”
“嗯。”
“以後我們兩個人過,好不好?”
我一把抱住他,眼淚掉在他的頭髮上。
“好。”
“爸爸和小宇,兩個人過。”
“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