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載嬰語APP後,女兒說我已經死了62天了_第9章 9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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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王曼生前跟我提過一次。”陳啟的聲音很低,像是在努力控制著什麼情緒。
“她說她小時候是被領養的。親生父母那邊還有一個孩子,是她的雙胞胎姐姐。”
“但她從小就跟親生家庭斷了聯絡,連那個姐姐叫什麼、在哪裡都不知道。”
雙胞胎。
我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杵在原地。
“她一直想找。去世前半年終於託人查到了一些線索,但還沒來得及確認,人就......”
他說不下去了。
我機械地問出最後一個問題:“那個雙胞胎姐姐,她查到了什麼線索?”
“一個名字。”陳啟頓了頓,“蘇念。”
手機差點從我手裡滑落。
蘇念。
是我的名字。
我就是王曼的雙胞胎姐姐。
一瞬間所有的碎片都歸了位。
我和王曼長著一模一樣的臉,不是巧合,不是整容,是因為我們本來就是同卵雙胞胎。
林昭娶了王曼,離婚後遇到了長得一模一樣的我,以為是命運的玩笑或者冥冥中的緣分。
但真相是,他從頭到尾都在用一個女人的影子填補另一個女人的空缺。
而那條詭異的翻譯:“這張臉只能有一個人用,多出來的都得還。”
不是AI說的。
是某種超出技術解釋範疇的東西說的。
它精準地殺掉了王曼。現在,它在殺我。
因為我們共享了同一張臉,而“它”認為這張臉只該屬於一個人。
王曼死了,輪到我了。
我掛了電話,渾身冰涼地坐在書房裡。
到這一步,我已經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可知道了又怎樣?
我要對抗的不是一個人,不是一段程式碼,而是一條從APP裡降下來的、我根本無法理解的“規則”。
前世我沒能逃掉。
這輩子也逃不掉嗎?
就在我快要被絕望淹沒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面。
王曼的APP日誌裡,那條詭異的最終記錄。
“這張臉只能有一個人用。多出來的都得還。”
只能有一個人用。
王曼已經死了。
現在“多出來的”只剩我一個。
可如果......我不是“多出來的”呢?
如果全世界都知道蘇念和王曼是兩個不同的獨立個體,而不是同一張臉的兩個複製品呢?
那條“規則”認定我們是重複的,是因為在所有人的認知裡,我們共享的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丈夫、甚至在系統裡就是同一個聲紋特徵。
但我們不是同一個人。
我是蘇念。她是王曼。我們是姐妹。
我需要讓所有人知道這一點,包括那個APP。
我猛地站起來。
我知道該怎麼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