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演了三年未婚夫,退婚那天她公司崩了_第 9 章 判決
第 9 章 判決
顧施因涉嫌職務侵佔和商業欺詐,被正式批捕。
顧氏宣告破產清算。
而那個捲走她最後一點週轉資金逃跑的陳洛,也沒能逃掉。
他在試圖出境的時候,被警方按在了機場。
案子開庭那天,南城下了第一場雪。
我沒有去旁聽。
陸銘倒是去了,回來後繪聲繪色地給我描述了庭審現場的慘狀。
“你沒看到他們倆狗咬狗的樣子,絕了。”
陸銘坐在我辦公室的沙發上,剝著橘子。
“陳洛在法庭上哭著喊著說都是顧施逼他的,說他是不懂法。”
“顧施指著他的鼻子罵他是個男狐狸精,說他捲款潛逃。”
“法官敲錘子都敲不住,最後被法警強行按下去的。”
我翻閱著手裡新一季度的財報,頭也沒抬。
“判了多少。”
“顧施數額巨大,情節惡劣,判了七年。”
陸銘往嘴裡塞了一瓣橘子,含糊不清地說。
“陳洛作為從犯,加上掩飾隱瞞犯罪所得,判了三年。”
七年。
等她出來,已經是一個四十歲、身敗名裂、與社會脫節的廢物了。
這是她應得的報應。
我合上財報,看向窗外飄落的雪花。
“唐宇。”
陸銘突然收起嬉笑的表情,認真地看著我。
“你後悔過嗎。”
“用三年的青春,陪這麼一個人渣演戲。”
我端起桌上的熱紅茶,霧氣氤氳了我的視線。
後悔嗎。
如果說完全不後悔,那是騙人的。
三年前,我也曾真心實意地期待過,那份指腹為婚的羈絆能開出花來。
我以為只要我足夠好,只要我傾盡所有去幫她。
這塊石頭總有一天能捂熱。
但我低估了人性的貪婪和涼薄。
“不後悔。”
我輕聲說道,眼神變得無比清明。
“這三年,就當是我花錢買了一個教訓。”
“它讓我看清了,靠依附別人施捨的偏愛,永遠是最廉價的。”
“男人的底氣,只能是自己手裡的籌碼。”
我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車水馬龍。
沒有了顧施那個拖油瓶,唐氏的資金鍊得到了徹底的解放。
在新專案的推動下,唐氏的市值在一個月內翻了一倍。
我不再是誰的未婚夫,也不再是那個跟在女人身後收拾爛攤子的隱形人。
我是唐宇。
唐氏集團唯一的掌舵人。
下午,我接到看守所打來的電話。
“唐先生,顧施在轉移監獄前,強烈要求見您一面。”
獄警的聲音公事公辦。
“她說,如果您不去,她就不簽字。”
我看著辦公桌上那盆開得正豔的蝴蝶蘭。
輕笑了一聲。
“告訴她,我不認識她。”
我結束通話了電話,將那個號碼徹底拉入了黑名單。
她以為她還是那個能用不吃飯、不簽字來威脅我的顧家大小姐。
可惜,我已經不是那個會因為她皺一皺眉就心疼半天的唐宇了。
有些垃圾,扔了就不要再回頭看一眼。
連多看一眼,都覺得髒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