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她演了三年未婚夫,退婚那天她公司崩了_第 5 章 撤資
第 5 章 撤資
次日,顧氏與唐家的訂婚宴在南城最大的莊園酒店舉行。
顧施是個極好面子的人。
她包下了整個莊園,請來了南城幾乎所有有頭有臉的人物。
大廳裡鋪滿了空運來的白玫瑰。
悠揚的交響樂在穹頂回蕩。
顧施穿著一襲純白的收腰西裝禮服,站在香檳塔前,與賓客談笑風生。
似乎昨晚商會上的鬧劇完全沒有發生過。
她篤定我不敢退婚。
篤定唐家為了面子,也會把這口黃連嚥下去。
“顧總,怎麼沒見唐少爺。”
有賓客試探著問。
顧施舉了舉酒杯,笑容溫和無懈可擊。
“小宇昨晚受了點驚嚇,還在休息室,男孩子嘛,總是對禮服要求高,多花點時間打理。”
“是啊,姐夫今天肯定是最帥的新郎。”
陳洛站在她身側半步的位置,穿著一身惹眼的白色燕尾服。
他今天沒有戴那塊理查德米勒腕錶。
胸前的領帶上卻多了一枚我外公留給我的祖母綠領帶夾。
那是我放在別墅保險箱裡的。
顧施為了安撫他昨晚受的驚嚇,真是連臉都不要了。
時鐘指向十一點。
吉時已到。
司儀走上臺,清了清嗓子。
“各位來賓,吉時已到,讓我們用最熱烈的掌聲,有請準新郎入場。”
大門緊閉。
沒有任何動靜。
顧施的笑容微微僵硬,她低聲吩咐助理去催。
就在這時,宴會廳中央那塊巨大的LED螢幕突然閃爍了一下。
原本迴圈播放的婚紗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段監控錄影。
畫面裡是顧施的辦公室。
陳洛坐在顧施的辦公桌上,手裡把玩著那枚祖母綠領帶夾。
“施姐,你真的要把百分之十的股份給那個古板老男人嗎。”
錄影裡的陳洛撇著嘴抱怨著。
顧施捏著他的下巴,笑得涼薄。
“給他又怎樣,顧氏的核心資產早就轉移到你名下的殼公司了。”
“等拿到唐家後續的五個億,我就找理由把他踢出局。”
“這三年當上班打卡,我也算對得起他了。”
全場譁然。
音樂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劍一樣刺向顧施。
顧施臉色慘白,驚恐地看向大螢幕。
“關掉,快關掉。”
她失態地怒吼著,衝向控制檯。
大門在此時被兩排黑衣保鏢緩緩推開。
我穿著一身幹練的深黑色高定西裝,踩著定製皮鞋,走上紅毯。
沒有白紗,沒有玫瑰。
只有我身後跟著的,唐家最頂尖的律師團隊和審計師。
“顧施,這段影片好看嗎。”
我走到臺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你。”
顧施指著我,手指微微顫抖,眼底滿是不可置信。
“唐宇,你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麼場合。”
“你想毀了顧家,也毀了你們唐家的名聲嗎。”
事到如今,她還在用名聲來綁架我。
我拿過司儀手裡的麥克風。
“各位來賓。”
我的聲音平穩,穿透整個宴會廳。
“很抱歉讓大家看了一場鬧劇。”
“今天站在這裡,我只有兩件事要宣佈。”
“第一,唐家與顧家的婚約,正式取消。”
場內爆發出一陣壓抑的驚呼。
顧施猛地撲過來,想要奪走麥克風。
被保鏢死死按在原地。
“唐宇,你不能這麼做。”
她眼睛猩紅,終於撕破了偽善的面具。
“你撤資,顧氏的資金鍊馬上就會斷裂,你想逼死我嗎。”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我冷冷地看著她,繼續對著麥克風說道。
“第二件事。”
孫律師適時走上前,遞給我一份厚厚的檔案。
“鑑於顧施女士在合作期間存在嚴重的商業欺詐和非法轉移資產行為。”
“唐氏集團已於今早八點,正式向法院提起訴訟。”
“並申請凍結顧氏企業及其關聯的所有賬戶。”
陳洛驚呼了一聲,嚇得跌坐在地上。
他胸前的那枚祖母綠領帶夾掉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走下臺,停在他面前。
彎腰,一把撿起那枚領帶夾,擦了擦。
“戴著別人的東西,你也不嫌髒。”
陳洛捂著胸口,驚恐地往後縮。
顧施掙脫保鏢,擋在陳洛面前。
“唐宇,你到底想要什麼。”
她死死盯著我,咬牙切齒。
“把事情做絕,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以為離了我,你還能找到比我更好的嗎。”
我看著這個我愛了三年,也扶貧了三年的女人。
突然覺得無比可笑。
“顧施,你是不是忘了。”
“三年前你像條狗一樣跪在我家樓下的時候,是誰給了你重生的機會。”
“現在,我只是把屬於我的骨頭收回來而已。”
我將檔案砸在她那張虛偽的臉上。
“你,出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