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六年的社恐妻子,弄假成真了_第 10 章 報應不爽
第 10 章 報應不爽
我拿起屬於我的那本離婚證,轉身往外走。
走出民政局大門的那一刻,微風拂過面頰,帶著屬於秋天的清爽。
林晚意追了出來,擋在我的車前。
她雙眼猩紅,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
“如果我把命給你,你能不能不走?”
我拉開車門,動作沒有一絲停頓。
“不能。”
“你的命對我來說,毫無價值。”
離婚後的半年,我彷彿迎來了人生的第二場新生。
由我主導的霖城跨界藝術展大獲成功,不僅打破了當地的觀展人數紀錄,還讓我登上了行業核心雜誌的專訪封面。
我不再需要每天盯著空氣清淨機上的資料,也不需要再為了圓一個虛偽的謊言而對親戚賠笑臉。
週五的下午,陽光透過百葉窗灑在我的辦公桌上。
傅宴廷推開我辦公室的門,手裡提著兩杯冰美式。
“大忙人,慶祝你登上封面!”
他把咖啡放在我面前,自己毫不客氣地在對面的沙發上坐下。
“謝了。”
我笑著接過來喝了一口。
“跟你說個好笑的事。”
傅宴廷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幾分唏噓和嘲諷。
“我昨天在本地的短影片上,刷到林晚意了。”
我敲擊鍵盤的手沒有停。
“她怎麼了?”
“又去哪個遊艇會當女強人了?”
“她去個屁的遊艇會。”
傅宴廷冷哼了一聲。
“自從蕭璟寒徹底破產,連帶著她也成了圈子裡的笑話。”
“她名下的公司因為之前被蕭璟寒抽調了太多資金,現在已經資不抵債,申請破產了。”
我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覺得理所當然。
一個把攀附當做能力的女人,失去大樹後自然會摔得粉身碎骨。
“這還不是最慘的。”
傅宴廷湊近了一些,語氣變得神秘起來。
“聽說她現在患上了極其嚴重的憂鬱症和恐慌障礙。”
“以前她是裝社恐,現在是真的社恐了。”
“她連門都不敢出,一看到人多就渾身發抖,甚至出現了幻覺。”
傅宴廷搖了搖頭,語氣裡沒有同情,只有活該。
“她媽前幾天去她那破出租屋看她。”
“說她每天就抱著一件你以前穿舊了沒帶走的襯衫,坐在沒有燈的客廳裡發呆,嘴裡一直唸叨著對不起。”
我停下手裡的工作,轉頭看向窗外。
天空湛藍,沒有一絲雲彩。
“她以前總喜歡拿病當做傷害別人的武器。”
我平靜地說。
“現在,這把武器終於扎到了她自己身上。”
因果輪迴,報應不爽。
她偽裝了六年的社恐,用這種方式徹底“痊癒”成了絕症。
“聽說林晚意現在連門都不敢出,成了真正的社恐了。”
傅宴廷看著我,似乎想從我臉上找出一絲類似於解恨或者心軟的情緒。
我只是將桌上那本印著我照片的雜誌翻開,端起那杯冰美式。
“過去的垃圾,就別在這個好日子裡提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