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三年老闆說我是臨時工?還有這種好事!_第7章 7我咬了一口餅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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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了一口餅乾。
“說什麼?”
“我當初面試你們公司,是真的想進來。後來沒過,盛景的人找我,說只是做競品分析。”
“你信了?”
“我......”
他低下頭。
“我缺錢。”
我點點頭。
“缺錢不是免死理由。”
孟啟嘴唇發乾。
“我知道。我願意承擔責任,但我不想被他們推出來背全鍋。”
許知意終於開口。
“那就把鍋分清楚。”
孟啟立刻點頭。
他交出來的東西很猛。
陳總授意抄襲的錄音。
盛景內部郵件。
藍鯨風控路演前,陳總給梁驍發的訊息。
還有一份更炸裂的。
盛景準備在投資後,用智慧財產權風險壓價,逼許知意讓出控制權。
我看著那份方案,差點給陳總鼓掌。
這人腦子不差。
就是沒用在陽間。
許知意看完,半天沒說話。
我把餅乾推過去。
“吃點?”
她看都沒看。
“周硯。”
“嗯?”
“如果你昨天沒攔住,他們就成功了。”
我想了想。
“也不一定。”
她看我。
“什麼意思?”
“我本來打算晚上十二點發律師函,順便把授權關掉。”
許知意吸了一口氣。
“所以公司還是會炸?”
“炸得更漂亮。”
她抬手按住太陽穴。
“我現在慶幸梁驍手欠。”
我點頭。
“我也慶幸。”
法務總監合上電腦。
“許總,證據鏈夠了。我們可以同時起訴盛景、藍鯨,以及相關責任人。”
許知意站起來。
“發公告。”
法務愣了下。
“現在?”
“現在。”
她看向我。
“周硯,你跟我一起出鏡。”
我嘴裡的餅乾差點掉了。
“我?”
“你是風盾權利人。”
“不去。”
“為什麼?”
“我今天沒洗頭。”
許知意盯著我。
“公司生死關頭,你跟我說沒洗頭?”
我很誠懇。
“形象也是資產。”
她忍了又忍。
“給你十分鐘。”
“幹嘛?”
“去洗手間整理。”
我站起來。
“許總,你這是壓榨董事。”
她冷著臉。
“董事也得幹活。”
公告發出去半小時。
網上炸了。
盛景前腳還在暗戳戳放風,說星闌內鬥,核心系統存在重大風險。
後腳星闌就把證據甩上去。
錄音。
郵件。
時間線。
權屬證明。
一套組合拳打得盛景公關連夜裝死。
陳總的名字掛在熱搜上。
藍鯨風控的官網直接打不開。
網友罵得很有水平。
“這哪是投資,分明是帶著麻袋搶劫。”
“星闌那個技術股東有點東西,長得像沒睡醒,手是真黑。”
“許知意也挺狠,前一天道歉,後一天開炮。”
我看著第二條,陷入沉思。
什麼叫長得像沒睡醒?
我這是鬆弛感。
許知意從旁邊經過,瞥了一眼我的螢幕。
“網友說得挺準。”
我抬頭。
“許總,攻擊股東形象會影響公司團結。”
她把一份檔案放到我桌上。
“梁驍已經被立案。林曼配合調查,爭取從輕。盛景那邊,律師團隊接手了。”
“陳總呢?”
“出境前被攔了。”
我樂了。
“他還想跑?”
“嗯。”
“跑哪兒?”
“新加坡。”
我嘆了口氣。
“格局小了,怎麼也得火星起步。”
許知意沒笑。
她坐在我對面。
“周硯。”
我收起手機。
“你今天怎麼老這麼嚴肅?”
她看著我。
“這三年,是我失職。”
我愣了一下。
她繼續說:
“我只看結果,只看營收,只看融資。我以為公司跑得快,就代表一切都好。”
“梁驍能壓你三年,是因為我沒往下看。”
我靠在椅子上。
辦公室外有人在慶祝。
技術部點的燒烤到了。
香味飄進來,很不嚴肅。
我說:
“許總,你這檢討要是在全員大會講,效果更好。”
她看著我。
“你想聽,我可以講。”
我擺手。
“別。我怕大家以為我要篡位。”
許知意終於笑了一下。
“風盾科技下週正式掛牌。你有什麼要求?”
我想了想。
“工位離茶水間近點。”
“還有呢?”
“下午茶預算翻倍。”
“還有?”
“禁止梁驍同款髮膠進入辦公區。”
許知意拿筆記下來。
我愣住。
“你真記啊?”
她抬頭。
“你不是提要求嗎?”
我看著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忽然有點說不出話。
過了幾秒,我咳了一聲。
“還有最後一個。”
“說。”
“以後別讓人隨便告訴我,我不是公司員工。”
許知意放下筆。
“不會了。”
我點頭,起身準備出去吃燒烤。
手剛碰到門把手,她在身後叫我。
“周硯。”
“嗯?”
“你現在確實不是普通員工。”
我回頭。
她看著我,語氣很認真。
“你是我親手請回來的合夥人。”
我笑了。
“許總,這話明天全員大會再說一遍。”
她問:
“為什麼?”
我拉開門。
外面小劉舉著烤串衝我喊:
“周董,羊肉快沒了!”
我回頭看著許知意。
“因為我愛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