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義滅親送我進局子後,正義未婚夫頂替死人學歷曝光_第2章 蔣誠猛地抬頭

大義滅親送我進局子後,正義未婚夫頂替死人學歷曝光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瑤瑤想吃飯

第2章

蔣誠猛地抬頭,死死地盯著我。

“是你......是你報的警?”

我笑了笑,晃了晃手裡的手機。

“不是我。”

“是熱心網友。”

“畢竟,這可是你教我的——遇到違法犯罪,一定要積極舉報,絕不姑息。”

5

蔣誠被帶走了。

走的時候,他的腿像麵條一樣軟,是被兩個警察架出去的。

經過我身邊時,他突然爆發出最後一點力氣,惡狠狠地盯著我:

“蘇曉!你以為你就能獨善其身嗎?名額是你爸買的!要是查出來,你家也完了!”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他:“我知道。”

“所以我早就準備好了。”

蔣誠愣住了,似乎沒聽懂我的意思。

警察沒給他更多廢話的機會,直接把他塞進了警車。

包廂裡一片死寂。

同學們看我的眼神變了。

從剛才的看戲,變成了現在的敬畏,甚至帶著一絲恐懼。

把自己未婚夫送進去,這種狠勁,不是誰都有的。

“曉曉......那個......”張強搓著手,有些尷尬,“剛才的事......”

“沒事,大家都散了吧。”我拿起包,“這頓飯我請了,算是我給大家賠個不是。”

走出酒樓,夜風微涼。

我撥通了我爸的電話。

“喂,爸。”

“曉曉啊,這麼晚了什麼事?”

電話那頭傳來我爸蒼老卻依然中氣十足的聲音。

“蔣誠被抓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足足五秒鐘。

“你做的?”

“嗯。”

“為什麼要這麼做?”我爸的聲音沉了下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當年的事如果翻出來,我也跑不掉。”

“爸,你也該退休了。”我看著路邊的霓虹燈,“與其被人一直抓著把柄提心吊膽,不如自己把膿包挑破。”

“蔣誠是個喂不熟的狼。他最近一直在收集公司稅務方面的資料,還偷偷影印了你當年的轉賬記錄。”

“他想幹什麼?”我爸的聲音陡然提高了八度。

“他想在婚後徹底控制蘇家。”我冷笑,“他想拿當年的事要挾你,把公司轉到他名下。”

“他覺得他是名校精英,你是土大款,你的家業應該由他來繼承併發揚光大。”

電話那頭傳來茶杯碎裂的聲音。

“這個畜生!”

“爸,我已經去自首了。”我淡淡地說,“關於當年的行賄,我已經把材料都交給了紀委。”

“作為汙點證人,我有立功表現,再加上當年的事你是被那個教育局的人索賄誘導,主要責任不在你。”

“律師我也找好了,最好的刑辯團隊。最多也就是判個緩刑,罰點錢。”

“但是蔣誠完了。那個教育局的舅舅也完了。”

“蘇家的膿包,今天徹底擠乾淨了。”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聲音。

過了許久,傳來一聲長長的嘆息。

“曉曉,你長大了。”

“爸,我不傻。”我抬頭看著夜空,“那個叫李默的孩子,不能白死。”

“我們的罪,我們認。但蔣誠這種人,必須下地獄。”

6

看守所的會見室。

我和蔣誠隔著鐵柵欄再次相見。

僅僅過了三天,他就像老了十歲。

原本梳得一絲不苟的頭髮亂成了雞窩,那張總是寫滿“正義”的臉上,此刻只剩下灰敗和絕望。

看見我,他猛地撲到柵欄前,鐵鏈嘩啦啦作響。

“曉曉!曉曉你救救我!”

“我是被冤枉的!那是你爸乾的!是他買的名額!我是受害者啊!”

他語無倫次,涕泗橫流。

這就是他所謂的“原則”和“骨氣”。

在真正的審判面前,碎得連渣都不剩。

“蔣誠,省省吧。”我坐在椅子上,平靜地看著他,“所有的證據我都交上去了。”

“包括你當年是怎麼求你舅舅操作的,怎麼配合改名換姓的,還有這些年你是怎麼利用職務之便收回扣的。”

“什麼?”蔣誠瞪大了眼睛,“回扣?什麼回扣?”

“你以為你做的那些事很隱蔽?”我笑了。

“作為公司的法務主管,利用合同漏洞幫供應商逃避違約責任,然後收受好處費。這些年,你也沒少撈吧?”

“一共兩百三十萬。每一筆賬,我都查得清清楚楚。”

蔣誠徹底癱了。

他以為自己只是涉及高考舞弊,沒想到連老底都被我掀了。

“你......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查我的?”他顫抖著問。

“從你把我家狗毒死的那天起。”

那是半年前。

我養了一隻金毛,叫豆豆。

豆豆很乖,從來不咬人。

只是那天蔣誠來家裡,豆豆大概是聞到了他身上那股陰冷的味道,衝他叫了兩聲。

第二天,豆豆就口吐白沫死在了院子裡。

蔣誠說是誤食了老鼠藥。

但我查了監控,雖然他在死角動的手腳,但他那天特意去藥店買藥的小票,卻被他隨手扔在了車裡的垃圾桶裡。

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這個睡在我身邊的男人,是個魔鬼。

我開始查他。

原來,這個滿嘴仁義道德的男人,內裡早就爛透了。

“我是為了你好!”蔣誠突然吼道,“那隻狗太髒了!有細菌!會影響我們以後備孕!我是在為我們的未來清除隱患!”

“就像那個李默?”我冷冷地問,“因為他擋了你的路,所以他就該死?”

“那是他命不好!”蔣誠面目猙獰,“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我有機會往上爬,為什麼要讓給那個窮鬼?他死了是他心理素質差,關我什麼事?!”

我也笑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

“蔣誠,你終於說實話了。”

“你根本沒有什麼正義感。你只是一個極度自私、極度卑劣的小人。你用道德綁架別人,只是為了掩飾你內心的骯髒。”

“你這種人,活著就是對空氣的汙染。”

我站起身,準備離開。

“蘇曉!你別走!你不能不管我!”蔣誠把手伸出柵欄,想要抓我的衣角,“我們有感情的!我是你未婚夫啊!”

“哦,對了。”

我停下腳步,轉過身。

“忘了告訴你,那個被你頂替的李默,他還有個妹妹。”

蔣誠的動作僵住了。

“這幾天,一直給你送飯的那個女獄警,眼神是不是很特別?”

蔣誠的瞳孔劇烈震顫。

“她叫李念。”

“她等這一天,等了整整十年。”

我看著蔣誠臉上浮現出前所未有的恐懼,那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戰慄。

“好好享受你的餘生吧,紀律委員。”

7

蔣誠的事在網上發酵得比我想象中還要快。

“高考頂替案”觸動了大眾最敏感的神經。

再加上蔣誠之前的“正義直播”人設崩塌,這種巨大的反差讓全網沸騰。

網友們把他以前的那些奇葩言論都被扒了出來,做成了鬼畜影片。

“法律是底線”這句話,成了年度最大的笑話。

而我,作為“大義滅親”的女主,也處在風口浪尖。

但我沒空理會這些。

我正在處理公司的一堆爛攤子。

我爸雖然去自首了,但因為他是主動交代,還檢舉了那個教育局官員的一系列貪腐鏈條,有重大立功表現。

正如律師所說,被取保候審了。

但他畢竟年紀大了,經此一役,心力交瘁,直接把公司的大權交到了我手裡。

董事會那幫老狐狸,原本看我年輕,又是女流之輩,還想趁火打劫。

特別是那個副總劉偉,以前跟蔣誠走得挺近。

會議室裡,煙霧繚繞。

劉偉把腳翹在桌子上,一臉輕蔑:“曉曉啊,你爸現在的身份你也知道,對公司股價影響很大。”

“我看你還是先避避風頭,公司的事,叔叔們幫你看著。”

“是啊,蘇總,這可不是過家家。”

“現在的年輕人,做事太沖動,為了個男人把家裡搞成這樣。”

幾個老傢伙一唱一和,話裡話外都在逼宮。

我坐在主位上,慢條斯理地翻著手裡的檔案。

“劉叔叔說得對,公司確實需要整頓。”

我合上檔案,抬起頭,目光掃過每一個人。

“所以,我決定清理一下門戶。”

“劉偉,上個季度銷售部的兩百萬推廣費,實際上只花了一百萬,剩下的去哪了?”

“張董,你那個侄子在採購部吃回扣的事,證據確鑿,你是自己讓他滾,還是我報警?”

“還有李總,聽說你最近跟競爭對手走得很近,私底下洩露標書?”

隨著我一個個點名,會議室裡的空氣越來越冷。

他們沒想到,我手裡竟然掌握著這麼多黑料。

這都要感謝蔣誠。

那個變態的控制狂,為了以後能控制蘇家,私底下蒐集了這幫老東西所有的把柄。

本來是用來對付我爸的,現在全成了我手裡的刀。

“這......曉曉,這都是誤會......”劉偉把腳放了下來,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是不是誤會,紀委和經偵會查清楚。”

我站起身,氣場全開。

“各位叔叔伯伯,蔣誠的下場你們也看到了。我這個人,隨我爸,心軟。但我眼裡揉不得沙子。”

“今天開始,誰要是再敢在公司搞小動作,我就送他進去跟蔣誠做伴!”

“散會!”

看著這群平日裡趾高氣揚的老傢伙灰溜溜地離開,我長舒了一口氣。

這只是第一步。

蘇家這艘大船,既然交到了我手裡,我就絕不會讓它沉。

8

一個月後。

蔣誠的一審判決下來了。

數罪併罰,有期徒刑十五年。

聽到宣判的那一刻,他當庭崩潰,屎尿齊流。

我沒有去現場,是律師告訴我的。

但我去了監獄探視。

不是為了舊情,是為了李念。

李念已經辭職了。

她的目的達到了,不想再待在那個地方。

但在離開前,她給蔣誠送了一份大禮。

隔著玻璃,我幾乎認不出蔣誠了。

他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露出的胳膊上青一塊紫一塊。

看見我,他連求救的力氣都沒了,只是瑟瑟發抖。

“曉曉......給我點錢......我想換個監室......”

他聲音嘶啞,像破風箱,“這裡的人......都是瘋子......”

監獄是個小社會,也有它的生存法則。

強暴犯和打女人的男人,處於鄙視鏈的最底端。

而像蔣誠這種滿嘴仁義道德、實則卑鄙無恥的偽君子,更是犯人們最喜歡的“玩具”。

聽說他剛進去的第一晚,就被逼著喝了馬桶裡的水,美其名曰“淨化心靈”。

“錢?”我笑了,“你的資產都被凍結了,用來賠償當年的受害者家屬,還有公司的損失。”

“我現在一分錢都不會給你。”

“這是對你的‘改造’,你要好好享受。”

蔣誠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對了,李念讓我給你帶句話。”

我湊近話筒。

“她說,當年她哥哥跳樓的時候,也是這麼絕望的。那時候,沒人救他。”

“現在,也沒人會救你。”

蔣誠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像一灘爛泥一樣滑到了地上。

獄警把他拖了下去。

走出監獄大門,陽光有些刺眼。

李念站在樹蔭下等我。

她剪了短髮,看起來幹練清爽,只是那雙眼睛裡,依然有著化不開的憂傷。

“結束了?”她問。

“結束了。”我說。

“謝謝你。”她遞給我一瓶水,“如果不是你提供的那些證據,我可能這輩子都扳不倒他。”

“互惠互利罷了。”我接過水,“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回老家,陪陪爸媽。”李念看著遠方,“哥哥的事終於有個交代了,他們也能睡個好覺了。”

“以後如果有困難,隨時找我。”

我遞給她一張名片。

李念接過名片,笑了笑,轉身走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裡五味雜陳。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代價總是要有人付出的。

我也付出了代價。

我的青春,我的感情,差點還有我的人生。

但好在,我及時止損了。

9

就在我以為一切都塵埃落定的時候,一個神秘的快遞打破了平靜。

那是寄到公司前臺的,收件人寫著“蘇曉親啟”。

沒有寄件人資訊。

我拆開包裹,裡面是一個黑色的隨身碟。

插上電腦,裡面只有一個影片檔案。

點開影片,畫面有些抖動,像是在偷拍。

背景是一個昏暗的包廂。

蔣誠正摟著一個濃妝豔抹的女人喝酒,滿臉通紅。

而坐在他對面的,竟然是劉偉!

影片裡的對話清晰可聞。

“蔣老弟,你放心。只要你能搞定蘇曉那個傻丫頭,把蘇家的股份弄到手,答應你的那兩千萬,一分都不會少。”劉偉吐著菸圈說道。

“劉總放心,蘇曉那個蠢女人已經被我拿捏得死死的。她現在對我言聽計從,我說一她不敢說二。”

蔣誠一臉猥瑣的笑,“等結了婚,我也讓她嚐嚐什麼叫‘家法’。”

“哈哈哈,還是蔣老弟手段高明!那個教育局的舅舅雖然進去了,但只要咱們聯手,蘇家遲早是我們的!”

影片戛然而止。

我感到一陣惡寒,胃裡翻江倒海。

劉偉這個老狐狸,早就勾結了蔣誠,想要吞併蘇氏集團!

蔣誠不僅僅是貪婪,他是從一開始就帶著目的接近我的!

什麼正義感,什麼潔癖,統統都是他為了PUA我、控制我而打造的人設!

我以為我看清了第一層,沒想到下面還有十八層地獄。

這個隨身碟是誰寄來的?

既然有這個影片,為什麼之前不拿出來?

現在蔣誠已經進去了,劉偉也被我架空了,寄這個影片的目的是什麼?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號碼。

“蘇小姐,禮物收到了嗎?”

聲音經過了變聲器處理,聽起來像金屬摩擦一樣刺耳。

“你是誰?”我警惕地問。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不想徹底剷除劉偉這顆毒瘤?”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劉偉手裡還有一份賬本,記錄了他這些年轉移公司資產的所有證據。我知道在哪。”

“條件呢?”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一百萬。不連號的舊鈔。”

“好。”我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一百萬買個徹底安心,值。

“今晚十二點,西郊廢棄工廠。一個人來。別耍花樣。”

電話結束通話了。

我看著黑下去的螢幕,陷入了沉思。

一個人去?

我又不是傻子。

這是現實,不是拍電影。

這種勒索交易,最容易出事。

但我必須拿到那個賬本。

劉偉這隻老狐狸,雖然被我架空了,但他在公司根基深厚,如果不一擊必殺,隨時可能反撲。

我撥通了李念的電話。

“還沒上車吧?有筆生意,做不做?”

10

深夜,西郊廢棄工廠。

月黑風高,死一般的寂靜。

我把車停在遠處,提著裝錢的箱子,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廠房。

按照神秘人的指示,我把箱子放在了一個廢棄的油桶上。

“錢帶來了,賬本呢?”

我對著空曠的廠房喊道。

“蘇小姐果然守信。”

從陰影裡走出來一個人。

正是劉偉。

他手裡拿著一把剔骨刀,臉上掛著猙獰的笑。

“怎麼是你?”我故作驚訝。

“怎麼不能是我?”劉偉一步步逼近,“那個電話是我讓人打的。沒想到你還真敢一個人來。”

“你想要錢,我可以給你。一百萬不夠,我可以再加。”我一邊後退,一邊觀察著周圍的地形。

“錢?哈哈哈!”劉偉狂笑,“蘇曉,你太天真了。我要的是整個蘇氏!既然軟的不行,那你就別怪叔叔心狠手辣了。”

“你想殺我?”

“只要你死了,再加上你那個快入土的爹,公司群龍無首,最後還不是落到我手裡?”

劉偉猛地撲了過來。

我側身一閃,躲過了他的刀鋒。

但腳下一滑,還是摔倒在地。

劉偉獰笑著舉起刀:“去死吧!”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黑影從橫樑上跳了下來,一腳踹在劉偉的背上。

劉偉慘叫一聲,飛出去兩米遠,刀也掉了。

是李念。

她穿著一身黑色運動裝,手裡拿著一根甩棍,眼神冷冽。

“警察我都幹過,打你這種老流氓,綽綽有餘。”

劉偉爬起來,看著突然出現的李念,有些慌了。

“你......你是誰?少管閒事!”

“我是蘇曉的保鏢。”李念擋在我身前,“也是專治各種人渣的紀律委員。”

劉偉咬牙切齒,從懷裡掏出一把自制手槍。

“那就一起死吧!”

“砰!”

槍聲響起的瞬間,李念猛地撲向我,把我壓在身下。

我感覺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濺到了我的臉上。

是血。

“李念!”

我驚恐地大喊。

但下一秒,原本囂張的劉偉卻捂著手腕倒在了地上,手槍掉在一邊。

剛才那一槍,打偏了?

不,是有另一聲槍響。

工廠的大門被撞開,十幾名特警衝了進來。

“不許動!警察!”

那個熟悉的警察小哥衝在最前面,手裡的槍口冒著煙。

我說過,我不是傻子。

我讓李念先潛伏進來,是為了防止突發情況。

而報警,才是我的底牌。

劉偉被按在地上,死狗一樣喘著粗氣。

我扶起李念,檢查她的傷勢。

萬幸,只是胳膊被子彈擦破了一點皮。

“嚇死我了。”我抱著她,眼淚止不住地流。

“沒事。”李念咧嘴一笑,“這點傷,比起抓毒販那時候,差遠了。”

11

劉偉也進去了。

那個所謂的賬本,其實就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裡。

警察搜查的時候順便就找到了。

證據確鑿,他也將面臨漫長的牢獄之災。

蘇氏集團經歷了一場大清洗,元氣大傷,但也徹底乾淨了。

我爸的身體慢慢好了起來,雖然不管事了,但每天在家裡養花弄草,精神倒是不錯。

李念沒有回老家。

我聘請她做了我的私人助理兼安保主管。

年薪百萬。

她本來不想要,說太多了。

我說:“你的命難道不值這個價嗎?”

她就不說話了。

半年後。

我又去了一次監獄。

這次是去見劉偉。

他比蔣誠還要慘。

因為他年紀大,又愛擺架子,在裡面沒少捱揍。

“蘇曉,你贏了。”劉偉隔著玻璃,眼神怨毒,“但你別得意,蔣誠那小子雖然廢了,但他心裡恨毒了你。等他出來......”

“等他出來?”我打斷了他,“你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昨天晚上,蔣誠在監獄裡突發心梗,死了。”

劉偉的眼睛猛地瞪大,像見了鬼一樣。

“死......死了?怎麼可能?他才三十歲!”

“法醫鑑定是心源性猝死。可能是長期精神壓力太大了吧。”

我淡淡地說,“不過聽說,在他死前的一小時,有人看見他在操場上對著空氣大喊大叫,說是看見了流浪狗,又說是看見了那個跳樓的學生。”

劉偉打了個寒顫。

“報應......真的是報應......”

我沒再理他,轉身離開。

蔣誠真的死了。

不過不是心梗。

據獄警私下說,他是自己把自己嚇死的。

那天晚上雷雨交加,他縮在牆角,一直喊著“別過來”、“我錯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人已經涼透了。

那一臉驚恐的表情,像是看到了地獄。

也許,這世上真的有因果迴圈吧。

12

春天到了。

公司的業績蒸蒸日上。

我和李念一起去了一趟李默的墓地。

那是一個很偏僻的山頭,雜草叢生。

我們清理了雜草,擺上了鮮花和水果。

還有那張遲到了十年的錄取通知書——這是我找學校補發的紀念版,雖然沒有法律效力,但對於李默來說,這是一個交代。

“哥,壞人都受到懲罰了。”

李念撫摸著墓碑上的照片,照片裡的少年笑得很燦爛,“你可以安息了。”

山風吹過,樹葉沙沙作響,像是在回應。

下山的路上,李念問我:“曉曉,你以後有什麼打算?還相信愛情嗎?”

我想了想。

“相信啊。為什麼不信?”

我看著遠處的夕陽,金色的光輝灑滿了大地。

“雖然我遇到了渣男,但這不代表愛情本身是錯的。”

“只要我們足夠強大,足夠清醒,就沒有什麼能傷害我們。”

“而且,”我轉頭看著李念,“我有你這個‘紀律委員’在身邊,誰還敢欺負我?”

李念笑了,笑得很開心。

“那是,以後誰要是敢對你不那個,我就......”

她做了一個揮拳的動作。

我也笑了。

這一次,是真的發自內心的笑。

路邊的流浪狗衝我們搖著尾巴。

我蹲下身,摸了摸它的頭。

它沒有叫,而是溫順地蹭了蹭我的手掌。

看,這世界雖然有黑暗,但依然值得我們溫柔以待。

只要我們手裡握著劍,心裡存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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