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逃生老公只救懷孕乾妹妹,我轉身爬進厲鬼棺材_第2章 啊

靈堂逃生老公只救懷孕乾妹妹,我轉身爬進厲鬼棺材發布時間:2026-07-10作者:瑤瑤想吃飯

第2章

“啊——!”

顧忱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一聲慘叫。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紋身!”

他驚恐地去抓撓,結果一抓掉下來一塊皮肉。

鮮血淋漓。

辦公室外的員工都嚇得尖叫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是誰幹的。

那個鬼,真的很記仇。

而且,脾氣真的很差。

“顧總,看來連紋身都知道你變心了,正在自我銷燬呢。”

我嘲諷道。

顧忱疼得滿地打滾,被保安抬了出去。

臨走前,他惡毒地詛咒我:

“姜寧!你這個毒婦!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我倒要看看,這對“真愛”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5

顧忱住院了。

據說那個紋身怎麼治都治不好,只能把那塊肉整個挖掉。

林楚楚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兩人上演著苦命鴛鴦的戲碼。

京圈裡流言四起。

都說我姜寧是個妒婦,把老公逼得住院,還容不下懷孕的小三。

甚至有人說,顧忱那個紋身是我下了降頭。

我懶得解釋。

我在等一個結果。

那天在醫院,我就偷偷拿了林楚楚的一根頭髮。

還有顧忱留在辦公室杯子上的唾液。

我把這兩樣東西送去了鑑定中心。

那個“只有一家人才能推開門”的詛咒,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如果他們不是真愛感動天地。

那就只能是血緣上的“一家人”。

三天後,鑑定結果出來了。

我拿著那個密封的牛皮紙袋,手有些微微發抖。

如果猜測成真,那這就不是一樁簡單的出軌案。

這是一樁豪門醜聞。

我深吸一口氣,撕開了封條。

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

【支援顧忱與林楚楚存在生物學上的親緣關係,傾向於同父異母的兄妹。】

轟——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白紙黑字的那一刻,我還是被噁心到了。

兄妹。

親兄妹!

顧忱竟然搞大自己親妹妹的肚子?

而且看顧忱的樣子,他似乎並不知情。

那林楚楚呢?

她是那個被資助的貧困生,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如果她知道,那這個女人的心機簡直深不可測。

如果她不知道......

那這就是一場倫理悲劇。

我突然想起那個瞎眼阿婆。

她守著那座宅子,守著那個規矩。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

所以才故意說出那句話,引誘他們推開門?

那扇門,根本不是生門。

那是通往地獄的門。

“呵。”

我把鑑定報告扔在桌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忱啊顧忱。

你為了一個“真愛”,拋棄了髮妻。

結果這個“真愛”,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這報應,來得太快,太猛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又閃了閃。

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再次降臨。

這次,我沒有害怕。

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是你引導我去查的嗎?”

我對著空氣問。

那個密封袋旁邊,憑空多了一支枯萎的彼岸花。

花瓣乾枯,卻依然紅得刺眼。

耳邊響起那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好戲才剛剛開始,夫人。”

我拿起那朵花,指尖傳來一陣酥麻。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垂。

“重要的是,我要讓顧家,斷子絕孫。”

好狠。

但我喜歡。

晚上,顧家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顧忱雖然還在養傷,但他堅持要出席。

因為他要借這個場合,正式把林楚楚介紹給圈子裡的人。

雖然名義上是“乾妹妹”,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是想一步步試探底線,最後扶正。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像是一隻高貴的黑天鵝,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脖子上戴著一條紅寶石項鍊,正好遮住了那個彼岸花印記。

看到我出現,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顧忱、林楚楚之間來回打轉。

顧忱臉色蒼白,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

林楚楚挽著他的胳膊,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禮服,小腹微隆,一臉幸福。

看到我,顧忱眉頭一皺。

“你來幹什麼?”

我端起一杯紅酒,優雅地走到他們面前。

“顧總這話說的,我是顧太太,顧家的宴會,我不能來?”

林楚楚往顧忱身後縮了縮,怯生生地說:

“姐姐,你別生氣,我只是想幫忱哥分擔一點......”

“分擔什麼?”

我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

“分擔床事?還是分擔繁衍後代的重任?”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顧忱氣得渾身發抖,“姜寧!你給我閉嘴!今天是慈善晚宴,你別在這裡撒潑!”

“撒潑?”

我輕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那份鑑定報告。

高高舉起。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宣佈一個好訊息。”

“顧總這幾年來一直資助貧困生,感天動地。”

“沒想到,這一資助,竟然資助出了親情。”

我把報告狠狠甩在顧忱臉上。

紙張飛舞,像是一場白色的雪。

“恭喜顧總,喜得親妹,順便......喜當舅舅!”

6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喜當舅舅”這四個字震懵了。

顧忱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報告,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的手劇烈顫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楚楚,眼神里不再是寵溺,而是驚恐和噁心。

林楚楚也慌了。

她搶過報告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不是的......忱哥,他是騙人的!姜寧她在陷害我!”

她爬過去抱住顧忱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我是孤兒,我怎麼可能是你妹妹!我們那麼相愛,怎麼可能是兄妹!”

“滾開!”

顧忱一腳踹開她。

這一腳用了全力,林楚楚慘叫一聲,滾出去好幾米遠。

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我的孩子......我的肚子......”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天哪,親兄妹LL?這也太重口味了。”

“顧家這次算是完了,這種醜聞爆出來,股價不得跌停?”

“那女的還懷孕了?我的天,這生出來的孩子豈不是畸形?”

顧忱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我。

“姜寧!你這個賤人!你偽造報告陷害我!”

“偽造?”

我冷笑,“顧總要是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去驗。全京城的鑑定機構隨你挑。”

顧忱不說話了。

他了解我,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而且,他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懷疑。

那個“一家人”的詛咒。

那個怎麼都打不開的棺材門。

為什麼他和林楚楚能開啟?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嘔——”

顧忱突然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跟親妹妹日夜纏綿,甚至還有了孩子。

他就噁心得想把膽汁都吐出來。

“忱哥......”林楚楚還在地上哀嚎,裙襬下滲出了血跡。

“救救孩子......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忱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更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當晚,顧氏集團LL醜聞衝上熱搜第一。

顧氏股價開盤跌停。

顧忱的父親,也就是我那個一直裝死的公公,氣得腦溢血進了ICU。

顧家亂成了一鍋粥。

而我,作為唯一的“受害者”,成了全網同情的物件。

我趁機召開了董事會。

罷免了顧忱的總裁職務。

看著顧忱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我心裡只有一種感覺:

爽。

“姜寧,你贏了。”

顧忱抱著紙箱,站在我面前,眼神灰敗。

“但你別得意。顧家還沒倒,我還會回來的。”

“是嗎?”

我坐在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上,轉著筆。

“顧忱,你還是先擔心一下那個孩子吧。”

“聽說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很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

顧忱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我指了指窗外。

天黑了。

“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窗外,一隻烏鴉撞死在玻璃上。

鮮血順著玻璃滑落,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顧忱嚇得手裡的紙箱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我,“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

只是那個鬼,似乎玩得越來越大了。

我能感覺到,這棟大樓裡,陰氣越來越重。

那個“沈家”的亡靈,正在一點點侵蝕顧家的一切。

包括顧忱的靈魂。

7

顧忱搬出了別墅,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林楚楚流產了。

那個畸形的孩子沒保住。

據說流出來的時候,是個死胎,長著兩張臉。

護士嚇暈了好幾個。

林楚楚瘋了,整天在醫院裡喊著“孩子還在”、“孩子在哭”。

顧忱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他現在自身難保。

聽說他最近總是做噩夢。

夢見有人在啃他的骨頭,夢見無數隻手把他往棺材裡拖。

他找了無數大師做法,貼滿了符咒,但一點用都沒有。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影片。

影片裡,顧忱在酒店房間裡對著空氣磕頭求饒。

“別過來!別過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祖宗!冤有頭債有主,是姜寧那個賤人害我!你們去找她啊!”

我冷笑。

死到臨頭還想拉我墊背。

突然,影片畫面一閃。

顧忱身後的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穿著紅色的嫁衣,蓋著蓋頭。

但那身形......分明是個男人。

顧忱猛地回頭,看見鏡子裡的影子,嚇得慘叫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影片中斷。

我放下手機,感覺脖子上的印記又燙了起來。

“好看嗎?”

那個聲音突兀地在客廳響起。

我一驚,回頭看去。

沙發對面的單人椅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長髮束起,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孽。

皮膚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正是那天在棺材裡的那個“鬼”。

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線下看清他的臉。

比顧忱那個繡花枕頭好看一萬倍。

“你是人是鬼?”我警惕地問。

他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是剛泡的熱茶,但他拿在手裡,杯子上卻沒有一絲熱氣冒出來。

“我是沈宴。”

他放下杯子,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我。

“你的夫君。”

“我沒答應嫁給你。”我反駁。

“進了我的棺,就是我的人。”

沈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隨著他的靠近,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顧家欠沈家的債,該還了。”

他走到我面前,冰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那個廢物身上流著沈家的血,卻做著豬狗不如的事。我要借他的命,重塑肉身。”

我心裡一驚。

“借命?你是說......你要殺了他?”

“殺他太便宜他了。”

沈宴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化為烏有。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那個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沈家的血脈不容玷汙。那個孽種雖然死了,但母體還在。她會成為最好的祭品。”

我聽得頭皮發麻。

這個男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那我呢?”我問,“你留著我做什麼?”

沈宴低頭,冰冷的唇印在我的額頭上。

“你是我的引路人。”

“只有你,能帶我走出那座老宅的束縛。也只有你,能幫我完成最後的儀式。”

“什麼儀式?”

“血祭。”

他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溫柔而詭異。

“用顧家全族的血,祭奠沈家三百年的亡魂。”

8

顧忱徹底瘋了。

他從酒店跑出來,衣衫襤褸,在大街上見人就咬。

嘴裡喊著:“我是顧家大少爺!我是太子爺!你們都要聽我的!”

警察把他抓進了精神病院。

我去探視他的時候,他被綁在床上,眼神渙散。

看到我,他突然激動起來。

“阿寧!阿寧救我!有鬼!真的有鬼!”

“那個瞎眼阿婆......她就在床底下!她在笑!她在吃我的肉!”

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底。

空空如也。

“顧忱,你看錯了。”我淡淡地說。

“不!沒看錯!她說是你讓她來的!是你!”

顧忱拼命掙扎,手腕被皮帶勒出了血。

“姜寧,我錯了!我不該出軌,不該選楚楚!你放過我吧!把解藥給我!”

“什麼解藥?”

“那個紋身......那個紋身活了!它在吃我的心臟!”

顧忱撕心裂肺地吼著,胸口的紗布滲出了黑色的血。

我走過去,揭開紗布的一角。

差點吐出來。

那個紋身已經爛穿了胸膛,隱約能看見裡面跳動的心臟。

而那心臟上,竟然長出了一張人臉。

那是......林楚楚流產的那個死胎的臉。

那張臉閉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吸食著顧忱的心頭血。

“這就是報應。”

我放下紗布,退後兩步。

“顧忱,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日子吧。”

離開精神病院的時候,我接到了林楚楚的電話。

她從醫院跑出來了。

聲音陰森恐怖。

“姜寧......我們要死一起死。”

“我在老宅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顧家所有的秘密都公之於眾,包括你爸當年是怎麼吞併顧家資產的!”

我皺眉。

我爸吞併顧家資產?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我知道,林楚楚現在是個瘋子,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而且,沈宴說過,最後的儀式在老宅。

看來,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我驅車前往那個深山裡的百年老宅。

天色陰沉,烏雲壓頂。

還沒進村,就看見那座老宅上空籠罩著一層黑氣。

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靈堂裡,林楚楚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坐在那口黑棺上。

她臉色慘白,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對著自己的肚子比劃。

“你來了。”

她抬起頭,衝我詭異一笑。

“你看,我也穿了嫁衣。我也是新娘子了。”

“沈郎說,只要我獻祭了自己,他就會娶我。到時候,我就能永遠和他在一了。”

沈郎?沈宴?

我心裡一沉。

沈宴騙了她?

“林楚楚,你清醒一點。他是鬼,你是人。”

“鬼又怎麼樣?人比鬼更可怕!”

林楚楚尖叫起來。

“顧忱是人,但他對我做了什麼?他把我當玩物,當生育工具!只有沈郎......只有沈郎肯要我!”

她猛地舉起剪刀,狠狠扎向自己的大腿。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黑棺上。

棺材劇烈震動起來。

那扇貼滿符咒的棺材門,緩緩開啟。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歡迎回來,我的妻。”

沈宴的聲音從棺材裡傳出。

但這次,不是對我說的。

是對林楚楚?

不,不對。

我在林楚楚身後,看見了那個瞎眼阿婆。

她手裡拿著一根紅繩,正死死勒住林楚楚的脖子。

“只有一家人......才能獻祭......”

阿婆的聲音沙啞刺耳。

“顧家的血......髒了......要用乾淨的血來洗......”

林楚楚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的血流進棺材裡,被那股黑暗吞噬。

突然,棺材裡伸出無數只慘白的手,抓住了林楚楚,把她硬生生拖了進去。

“啊——!救命!姜寧救我!”

林楚楚絕望地慘叫。

我下意識地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

沈宴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他擋住了我的視線。

“別看。”

他捂住我的眼睛。

“太髒了。”

耳邊傳來骨肉碎裂的聲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我渾身發抖。

“你......你殺了她?”

“是她自己找死。”

沈宴的聲音冷漠無情。

“她以為獻祭就能得到永生,殊不知,她只是個祭品。”

“那顧忱呢?”

“他?”

沈宴鬆開手,指了指靈堂的角落。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只見顧忱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那裡。

他跪在地上,雙眼空洞,胸口的大洞裡,那張死胎的臉正在瘋狂地啃食著他的血肉。

他已經死了。

但他的靈魂被困在了這具殘破的軀殼裡,永世不得超生。

這就是沈宴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9

老宅的火燒了三天三夜。

把一切罪惡和汙穢都燒了個乾乾淨淨。

顧忱和林楚楚都葬身火海。

警方結案說是意外失火。

顧氏集團破產清算,我作為最大債權人,收購了剩下的資產。

我把公司改名為“沈氏”。

這是我答應沈宴的。

那天在火海里,他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

我說不願意。

我是人,我有我的生活。

他沒有強求。

只是在消失前,把那朵彼岸花印記從我脖子上抹去了。

“你自由了。”

他說。

“但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了。就對著鏡子叫我的名字。”

“無論在哪,我都會來。”

一年後。

我站在沈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俯瞰著整個京市的夜景。

我是這裡當之無愧的女王。

再也沒有人敢對我指指點點。

秘書敲門進來,“姜總,有一位新來的實習生想見您。”

“不見。”我頭也不回。

“可是......他說他是您的故人。”

故人?

我轉過身。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一身黑色的西裝,長髮束起,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孽。

那雙深邃的眸子,正含笑看著我。

“姜總,聽說你在招貼身助理?”

他晃了晃手裡的簡歷。

簡歷上的名字寫著:沈宴。

我愣住了。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先生,我的助理要求很高的。”

“不僅要能幹,還要聽話。”

沈宴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把我困在辦公桌和他之間。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這次,是有溫度的。

“夫人放心。”

“我這輩子,只聽你一個人的話。”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