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堂逃生老公只救懷孕乾妹妹,我轉身爬進厲鬼棺材_第2章 啊
第2章
“啊——!”
顧忱低頭看了一眼,發出一聲慘叫。
“這......這是怎麼回事?我的紋身!”
他驚恐地去抓撓,結果一抓掉下來一塊皮肉。
鮮血淋漓。
辦公室外的員工都嚇得尖叫起來。
我坐在椅子上,冷眼看著這一切。
我知道是誰幹的。
那個鬼,真的很記仇。
而且,脾氣真的很差。
“顧總,看來連紋身都知道你變心了,正在自我銷燬呢。”
我嘲諷道。
顧忱疼得滿地打滾,被保安抬了出去。
臨走前,他惡毒地詛咒我:
“姜寧!你這個毒婦!你給我等著!”
等著就等著。
我倒要看看,這對“真愛”還能翻出什麼浪花。
5
顧忱住院了。
據說那個紋身怎麼治都治不好,只能把那塊肉整個挖掉。
林楚楚在醫院衣不解帶地照顧他,兩人上演著苦命鴛鴦的戲碼。
京圈裡流言四起。
都說我姜寧是個妒婦,把老公逼得住院,還容不下懷孕的小三。
甚至有人說,顧忱那個紋身是我下了降頭。
我懶得解釋。
我在等一個結果。
那天在醫院,我就偷偷拿了林楚楚的一根頭髮。
還有顧忱留在辦公室杯子上的唾液。
我把這兩樣東西送去了鑑定中心。
那個“只有一家人才能推開門”的詛咒,一直是我心裡的一根刺。
如果他們不是真愛感動天地。
那就只能是血緣上的“一家人”。
三天後,鑑定結果出來了。
我拿著那個密封的牛皮紙袋,手有些微微發抖。
如果猜測成真,那這就不是一樁簡單的出軌案。
這是一樁豪門醜聞。
我深吸一口氣,撕開了封條。
目光落在最後一行字上。
【支援顧忱與林楚楚存在生物學上的親緣關係,傾向於同父異母的兄妹。】
轟——
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看到白紙黑字的那一刻,我還是被噁心到了。
兄妹。
親兄妹!
顧忱竟然搞大自己親妹妹的肚子?
而且看顧忱的樣子,他似乎並不知情。
那林楚楚呢?
她是那個被資助的貧困生,她知道自己的身世嗎?
如果她知道,那這個女人的心機簡直深不可測。
如果她不知道......
那這就是一場倫理悲劇。
我突然想起那個瞎眼阿婆。
她守著那座宅子,守著那個規矩。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這一切?
所以才故意說出那句話,引誘他們推開門?
那扇門,根本不是生門。
那是通往地獄的門。
“呵。”
我把鑑定報告扔在桌上,忍不住笑出了聲。
顧忱啊顧忱。
你為了一個“真愛”,拋棄了髮妻。
結果這個“真愛”,是你同父異母的親妹妹。
這報應,來得太快,太猛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燈又閃了閃。
那股熟悉的陰冷氣息再次降臨。
這次,我沒有害怕。
反而有一種莫名的安心。
“是你引導我去查的嗎?”
我對著空氣問。
那個密封袋旁邊,憑空多了一支枯萎的彼岸花。
花瓣乾枯,卻依然紅得刺眼。
耳邊響起那個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
“好戲才剛剛開始,夫人。”
我拿起那朵花,指尖傳來一陣酥麻。
“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不重要。”
他的氣息拂過我的耳垂。
“重要的是,我要讓顧家,斷子絕孫。”
好狠。
但我喜歡。
晚上,顧家舉辦了一場慈善晚宴。
顧忱雖然還在養傷,但他堅持要出席。
因為他要借這個場合,正式把林楚楚介紹給圈子裡的人。
雖然名義上是“乾妹妹”,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
他是想一步步試探底線,最後扶正。
我穿了一身黑色的晚禮服,像是一隻高貴的黑天鵝,出現在宴會廳門口。
脖子上戴著一條紅寶石項鍊,正好遮住了那個彼岸花印記。
看到我出現,原本喧鬧的宴會廳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顧忱、林楚楚之間來回打轉。
顧忱臉色蒼白,胸口纏著厚厚的紗布。
林楚楚挽著他的胳膊,穿著一身白色的高定禮服,小腹微隆,一臉幸福。
看到我,顧忱眉頭一皺。
“你來幹什麼?”
我端起一杯紅酒,優雅地走到他們面前。
“顧總這話說的,我是顧太太,顧家的宴會,我不能來?”
林楚楚往顧忱身後縮了縮,怯生生地說:
“姐姐,你別生氣,我只是想幫忱哥分擔一點......”
“分擔什麼?”
我打斷她,目光銳利如刀。
“分擔床事?還是分擔繁衍後代的重任?”
周圍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顧忱氣得渾身發抖,“姜寧!你給我閉嘴!今天是慈善晚宴,你別在這裡撒潑!”
“撒潑?”
我輕笑一聲,從手包裡拿出那份鑑定報告。
高高舉起。
“各位,既然大家都在,我就宣佈一個好訊息。”
“顧總這幾年來一直資助貧困生,感天動地。”
“沒想到,這一資助,竟然資助出了親情。”
我把報告狠狠甩在顧忱臉上。
紙張飛舞,像是一場白色的雪。
“恭喜顧總,喜得親妹,順便......喜當舅舅!”
6
宴會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喜當舅舅”這四個字震懵了。
顧忱手忙腳亂地抓起地上的報告,只看了一眼,整個人就僵住了。
他的手劇烈顫抖,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這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楚楚,眼神里不再是寵溺,而是驚恐和噁心。
林楚楚也慌了。
她搶過報告看了一眼,臉色瞬間煞白,整個人癱軟在地上。
“不是的......忱哥,他是騙人的!姜寧她在陷害我!”
她爬過去抱住顧忱的大腿,哭得梨花帶雨。
“我是孤兒,我怎麼可能是你妹妹!我們那麼相愛,怎麼可能是兄妹!”
“滾開!”
顧忱一腳踹開她。
這一腳用了全力,林楚楚慘叫一聲,滾出去好幾米遠。
捂著肚子痛苦地呻吟。
“我的孩子......我的肚子......”
周圍的賓客開始指指點點,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來。
“天哪,親兄妹LL?這也太重口味了。”
“顧家這次算是完了,這種醜聞爆出來,股價不得跌停?”
“那女的還懷孕了?我的天,這生出來的孩子豈不是畸形?”
顧忱站在人群中央,像是被剝光了衣服的小丑。
他雙眼赤紅,死死盯著我。
“姜寧!你這個賤人!你偽造報告陷害我!”
“偽造?”
我冷笑,“顧總要是不信,大可以現在就去驗。全京城的鑑定機構隨你挑。”
顧忱不說話了。
他了解我,我從不做沒把握的事。
而且,他心裡其實早就有了懷疑。
那個“一家人”的詛咒。
那個怎麼都打不開的棺材門。
為什麼他和林楚楚能開啟?
一切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嘔——”
顧忱突然彎下腰,劇烈地乾嘔起來。
一想到自己這段時間跟親妹妹日夜纏綿,甚至還有了孩子。
他就噁心得想把膽汁都吐出來。
“忱哥......”林楚楚還在地上哀嚎,裙襬下滲出了血跡。
“救救孩子......救救我們的孩子......”
顧忱看都沒看她一眼,轉身就往外跑。
像是一條喪家之犬。
我看著這一幕,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這就受不了了?
更精彩的還在後頭呢。
當晚,顧氏集團LL醜聞衝上熱搜第一。
顧氏股價開盤跌停。
顧忱的父親,也就是我那個一直裝死的公公,氣得腦溢血進了ICU。
顧家亂成了一鍋粥。
而我,作為唯一的“受害者”,成了全網同情的物件。
我趁機召開了董事會。
罷免了顧忱的總裁職務。
看著顧忱失魂落魄地收拾東西離開辦公室,我心裡只有一種感覺:
爽。
“姜寧,你贏了。”
顧忱抱著紙箱,站在我面前,眼神灰敗。
“但你別得意。顧家還沒倒,我還會回來的。”
“是嗎?”
我坐在原本屬於他的位置上,轉著筆。
“顧忱,你還是先擔心一下那個孩子吧。”
“聽說近親結婚生出來的孩子,很容易招惹不乾淨的東西。”
顧忱臉色一變,“你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
我指了指窗外。
天黑了。
“你的報應,才剛剛開始。”
窗外,一隻烏鴉撞死在玻璃上。
鮮血順著玻璃滑落,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顧忱嚇得手裡的紙箱掉在地上。
他驚恐地看著我,“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我沒做什麼。
只是那個鬼,似乎玩得越來越大了。
我能感覺到,這棟大樓裡,陰氣越來越重。
那個“沈家”的亡靈,正在一點點侵蝕顧家的一切。
包括顧忱的靈魂。
7
顧忱搬出了別墅,住進了一家五星級酒店。
林楚楚流產了。
那個畸形的孩子沒保住。
據說流出來的時候,是個死胎,長著兩張臉。
護士嚇暈了好幾個。
林楚楚瘋了,整天在醫院裡喊著“孩子還在”、“孩子在哭”。
顧忱一次都沒去看過她。
他現在自身難保。
聽說他最近總是做噩夢。
夢見有人在啃他的骨頭,夢見無數隻手把他往棺材裡拖。
他找了無數大師做法,貼滿了符咒,但一點用都沒有。
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看著私家偵探發來的影片。
影片裡,顧忱在酒店房間裡對著空氣磕頭求饒。
“別過來!別過來!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沈祖宗!冤有頭債有主,是姜寧那個賤人害我!你們去找她啊!”
我冷笑。
死到臨頭還想拉我墊背。
突然,影片畫面一閃。
顧忱身後的鏡子裡,出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
穿著紅色的嫁衣,蓋著蓋頭。
但那身形......分明是個男人。
顧忱猛地回頭,看見鏡子裡的影子,嚇得慘叫一聲,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影片中斷。
我放下手機,感覺脖子上的印記又燙了起來。
“好看嗎?”
那個聲音突兀地在客廳響起。
我一驚,回頭看去。
沙發對面的單人椅上,不知何時坐了一個男人。
他穿著一身黑色的唐裝,長髮束起,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孽。
皮膚蒼白,沒有一絲血色。
正是那天在棺材裡的那個“鬼”。
這是我第一次在明亮的光線下看清他的臉。
比顧忱那個繡花枕頭好看一萬倍。
“你是人是鬼?”我警惕地問。
他輕笑一聲,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那是剛泡的熱茶,但他拿在手裡,杯子上卻沒有一絲熱氣冒出來。
“我是沈宴。”
他放下杯子,那雙深邃的眸子盯著我。
“你的夫君。”
“我沒答應嫁給你。”我反駁。
“進了我的棺,就是我的人。”
沈宴站起身,一步步走向我。
隨著他的靠近,周圍的溫度急劇下降。
“顧家欠沈家的債,該還了。”
他走到我面前,冰冷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那個廢物身上流著沈家的血,卻做著豬狗不如的事。我要借他的命,重塑肉身。”
我心裡一驚。
“借命?你是說......你要殺了他?”
“殺他太便宜他了。”
沈宴眼中閃過一絲紅光。
“我要讓他親眼看著,他擁有的一切,一點點化為烏有。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至於那個女人......”
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沈家的血脈不容玷汙。那個孽種雖然死了,但母體還在。她會成為最好的祭品。”
我聽得頭皮發麻。
這個男人,比我想象的還要危險。
“那我呢?”我問,“你留著我做什麼?”
沈宴低頭,冰冷的唇印在我的額頭上。
“你是我的引路人。”
“只有你,能帶我走出那座老宅的束縛。也只有你,能幫我完成最後的儀式。”
“什麼儀式?”
“血祭。”
他看著我,眼神突然變得溫柔而詭異。
“用顧家全族的血,祭奠沈家三百年的亡魂。”
8
顧忱徹底瘋了。
他從酒店跑出來,衣衫襤褸,在大街上見人就咬。
嘴裡喊著:“我是顧家大少爺!我是太子爺!你們都要聽我的!”
警察把他抓進了精神病院。
我去探視他的時候,他被綁在床上,眼神渙散。
看到我,他突然激動起來。
“阿寧!阿寧救我!有鬼!真的有鬼!”
“那個瞎眼阿婆......她就在床底下!她在笑!她在吃我的肉!”
我低頭看了一眼床底。
空空如也。
“顧忱,你看錯了。”我淡淡地說。
“不!沒看錯!她說是你讓她來的!是你!”
顧忱拼命掙扎,手腕被皮帶勒出了血。
“姜寧,我錯了!我不該出軌,不該選楚楚!你放過我吧!把解藥給我!”
“什麼解藥?”
“那個紋身......那個紋身活了!它在吃我的心臟!”
顧忱撕心裂肺地吼著,胸口的紗布滲出了黑色的血。
我走過去,揭開紗布的一角。
差點吐出來。
那個紋身已經爛穿了胸膛,隱約能看見裡面跳動的心臟。
而那心臟上,竟然長出了一張人臉。
那是......林楚楚流產的那個死胎的臉。
那張臉閉著眼睛,嘴巴一張一合,似乎在吸食著顧忱的心頭血。
“這就是報應。”
我放下紗布,退後兩步。
“顧忱,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日子吧。”
離開精神病院的時候,我接到了林楚楚的電話。
她從醫院跑出來了。
聲音陰森恐怖。
“姜寧......我們要死一起死。”
“我在老宅等你。如果你不來,我就把顧家所有的秘密都公之於眾,包括你爸當年是怎麼吞併顧家資產的!”
我皺眉。
我爸吞併顧家資產?
這簡直是無稽之談。
但我知道,林楚楚現在是個瘋子,瘋子什麼事都做得出來。
而且,沈宴說過,最後的儀式在老宅。
看來,是時候做個了結了。
我驅車前往那個深山裡的百年老宅。
天色陰沉,烏雲壓頂。
還沒進村,就看見那座老宅上空籠罩著一層黑氣。
推開那扇沉重的大門。
靈堂裡,林楚楚穿著一身紅色的嫁衣,坐在那口黑棺上。
她臉色慘白,手裡拿著一把剪刀,對著自己的肚子比劃。
“你來了。”
她抬起頭,衝我詭異一笑。
“你看,我也穿了嫁衣。我也是新娘子了。”
“沈郎說,只要我獻祭了自己,他就會娶我。到時候,我就能永遠和他在一了。”
沈郎?沈宴?
我心裡一沉。
沈宴騙了她?
“林楚楚,你清醒一點。他是鬼,你是人。”
“鬼又怎麼樣?人比鬼更可怕!”
林楚楚尖叫起來。
“顧忱是人,但他對我做了什麼?他把我當玩物,當生育工具!只有沈郎......只有沈郎肯要我!”
她猛地舉起剪刀,狠狠扎向自己的大腿。
鮮血噴湧而出,濺在黑棺上。
棺材劇烈震動起來。
那扇貼滿符咒的棺材門,緩緩開啟。
一股濃烈的血腥氣撲面而來。
“歡迎回來,我的妻。”
沈宴的聲音從棺材裡傳出。
但這次,不是對我說的。
是對林楚楚?
不,不對。
我在林楚楚身後,看見了那個瞎眼阿婆。
她手裡拿著一根紅繩,正死死勒住林楚楚的脖子。
“只有一家人......才能獻祭......”
阿婆的聲音沙啞刺耳。
“顧家的血......髒了......要用乾淨的血來洗......”
林楚楚拼命掙扎,但根本無濟於事。
她的血流進棺材裡,被那股黑暗吞噬。
突然,棺材裡伸出無數只慘白的手,抓住了林楚楚,把她硬生生拖了進去。
“啊——!救命!姜寧救我!”
林楚楚絕望地慘叫。
我下意識地想衝過去,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擋住。
沈宴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他擋住了我的視線。
“別看。”
他捂住我的眼睛。
“太髒了。”
耳邊傳來骨肉碎裂的聲音,和令人毛骨悚然的咀嚼聲。
我渾身發抖。
“你......你殺了她?”
“是她自己找死。”
沈宴的聲音冷漠無情。
“她以為獻祭就能得到永生,殊不知,她只是個祭品。”
“那顧忱呢?”
“他?”
沈宴鬆開手,指了指靈堂的角落。
我順著他的手指看去。
只見顧忱不知何時也出現在了那裡。
他跪在地上,雙眼空洞,胸口的大洞裡,那張死胎的臉正在瘋狂地啃食著他的血肉。
他已經死了。
但他的靈魂被困在了這具殘破的軀殼裡,永世不得超生。
這就是沈宴說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9
老宅的火燒了三天三夜。
把一切罪惡和汙穢都燒了個乾乾淨淨。
顧忱和林楚楚都葬身火海。
警方結案說是意外失火。
顧氏集團破產清算,我作為最大債權人,收購了剩下的資產。
我把公司改名為“沈氏”。
這是我答應沈宴的。
那天在火海里,他問我願不願意跟他走。
我說不願意。
我是人,我有我的生活。
他沒有強求。
只是在消失前,把那朵彼岸花印記從我脖子上抹去了。
“你自由了。”
他說。
“但如果有一天,你想我了。就對著鏡子叫我的名字。”
“無論在哪,我都會來。”
一年後。
我站在沈氏集團頂層的辦公室裡,俯瞰著整個京市的夜景。
我是這裡當之無愧的女王。
再也沒有人敢對我指指點點。
秘書敲門進來,“姜總,有一位新來的實習生想見您。”
“不見。”我頭也不回。
“可是......他說他是您的故人。”
故人?
我轉過身。
門口站著一個年輕男人。
一身黑色的西裝,長髮束起,五官俊美得近乎妖孽。
那雙深邃的眸子,正含笑看著我。
“姜總,聽說你在招貼身助理?”
他晃了晃手裡的簡歷。
簡歷上的名字寫著:沈宴。
我愣住了。
隨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沈先生,我的助理要求很高的。”
“不僅要能幹,還要聽話。”
沈宴走進來,反手關上了門。
一步步逼近我,直到把我困在辦公桌和他之間。
他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耳邊。
這次,是有溫度的。
“夫人放心。”
“我這輩子,只聽你一個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