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溯性嫉妒_第8章 他捏了捏我的臉蛋
他捏了捏我的臉蛋,語氣調侃:
「怎麼還生氣,你就仗著我寵你是吧。」
「不是你同意她一起的麼......」
我面無表情地看著秦池兀自寵溺的神情。
心底空蕩蕩的地方,頓時一股火冒了出來。
他永遠這樣。
像個上位者一樣俯視我的情緒。
看到了它,也看輕它。
他永遠無法理解我的生氣或難受,只會用他認為最合適最划算的方式去處理。
沒有人會這樣對自己喜歡的人。
我壓住心底湧動的酸楚,開啟他的手。
「我不要這個。」
「那你要什麼?」
拿出準備好的離婚協議,我認真道:
「我要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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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說的還不夠清晰。
換了種說法重複了一遍:
「我們離婚吧。」
這句話落下,就像驚雷炸響在這個房間。
秦池瞳孔驟縮,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跟我想象中的輕鬆愉快不同。
為什麼?他不應該為我成全他們鬆口氣嗎?
他就這麼盯了我很久。
盯到我不自在地想說些什麼。
他才像找回自己的聲音一樣,啞聲道:
「你說什麼?」
我等了半天,等到句廢話。
沒好氣道:
「爾多隆嗎?我說我想要離婚。」
「喏,」我把協議塞到他手裡,「在這裡簽字就好,當然財產的話就按之前婚內財產協議來分應該沒問題吧......」
「阮寧,」他冷聲打斷我,揉了揉眉心。
「還是因為蘇沐清?」
「我和她現在最多算合作關係,那些過去的事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秦池的聲音壓得極低。
充斥著無法理解的煩躁。
他把協議往旁邊一丟,俯身過來。
我直接從床上下來,躲過他。
「你也知道蘇沐清還喜歡著你的吧?」
「別說你不知道,你明明對這些看的清清楚楚。
「
秦池的臉色一點點慘白下來。
喉結滾動,卻盯著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沒放過他,一直壓抑的眼淚這時候全都掉了下來。
「秦池,你是不是從來沒拿我當回事?」
「以前的我在你眼裡是不是就是個打發時間的幼稚寵物,我的難過和不開心你都懶得在意,也不會試圖去理解,反正最後只要送我奢侈品就行了,是嗎?」
秦池那向來沉靜無波的表情第一次出現了裂痕。
他搖頭,聲音啞的不像話:
「不是這樣的,寧寧,我不知道你會這麼在意,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喊蘇沐清過來......」
「好了,不用了,我現在是想要離婚。」
我擦掉眼淚,不想再和他廢更多的話。
將離婚協議書重新放到他面前,轉身往門口走。
推門的剎那,秦池在後面攥住我。
他像是很快又恢復了往日的理智,黝黑髮沉的眸子盯著我:
「阮寧,你確定嗎?」
「如果你不走,我可以推掉和蘇式的合作,如果你需要我也可以永遠不和蘇沐清聯絡,我知道你一直很想在 F 國辦畫展,這些我都可以幫你......」
這種時候,他在一條條給我分析利弊。
我自嘲地笑出了聲。
轉過頭,一根根掰開他的手指。
「其實蘇沐清已經不重要了,是我們可能從最初就不合適。」
「你大我十歲不是嗎?我或許就不該奢望你太多......」
我微微一笑,在他的注視裡說出更殘忍的話語。
「最關鍵的是,我發現我這個人有情感潔癖。」
「我嫌你髒,知道嗎?」
手上的力道驟然鬆開。
秦池僵硬在原地,連最基本的表情都難以維持.
我抽出手,轉身離去。
至於身後傳來的聲響,我不關心。
也不會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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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巴厘島提前回來。
我拿起提前準備好的行李箱,連夜搬到了早已準備好的公寓內。
我已經想好了。
如果秦池拖著不肯離婚,那就分居好了。
許時序說過了,分居兩年,可以單方面申請離婚。
雖然我也不想拖很久。
但我更不想成為男女主 play 中的一環,趁早遠離為好。
其餘的跟離婚相關的,我也全都交給許時序去處理。
他十分自信地說,交給他絕對沒有問題。
他會讓秦池乖乖離婚的。
也不知道他哪裡來的自信。
我放棄思考,轉身投入到畫畫事業裡。
在婚內財產協議裡,秦池把美術館也添上去,分給我了。
現在我是美術館的全權掌管者。
每天百分之八十的時間我都泡在美術館裡。
這次我不畫樹,畫海了。
各種各樣的海景。
那些無法戒斷的感情被我融入在翻湧的浪花,又或是波光粼粼的水面。
畫著畫著,我想起秦池的時間越來越少。
作品也越來越受關注。
我開始在美術館裡舉辦關於「海」的主題展。
秦池說的沒錯,我是一直想在 F 國開辦自己的個人畫展。
但這一點我從求過他。
就是想憑自己來完成這一點。
所幸,主題展在業內大受歡迎。
不少作品被拍攝到網上,吸引了不小的討論。
甚至連 F 國著名的策展人也向我發起了合作。
似乎離開秦池,一切都變得很順利。
心底空蕩的一片漸漸被我自己填滿了。
許時序也是在這個時候,給我如約帶來了秦池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還有他同意離婚的好訊息。
我鬆了口氣。
估計還是女主發力了。
我猜測他們應該已經破鏡重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