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五年後回國,前妻求着復婚_第10章 10一個接一個詞彙蹦出來
10
一個接一個詞彙蹦出來,仿若一顆顆子彈,精準射進江挽棠的心臟。
疼得她彎了腰。
瘦削的女人跪在地上,急促喘氣著落淚。
她看著助理遞過來的平板。
平板上是家宴那天的監控。
陸昭野踉蹌著一路摸索才走出江家。
他身形佝僂,明顯在忍痛。
江挽棠唇瓣顫動,卻發不出聲音。
“啊!”
一聲嘶吼從她胸腔裡猛地炸開,悲愴而壓抑。
他受了那樣重的傷,是怎樣在有斬殺線的M國活下去的?
又是怎樣帶著孩子進了輝諾?
甚至一路爬上副總的位置,他到底付出了多少,又吃了多少苦!
數不清的問題瘋狂湧現。
她只要細想,渾身就針扎似的疼。
她把雙臂抓撓得鮮血淋漓,傷口不深卻密集。
她已經疼得白了臉。
這點痛,她就已經受不了了。
他呢?
江挽棠跪在那裡,很久都沒有起來。
六年來的埋怨和堅持在這一刻,變得格外可笑。
——
江家老宅。
地下室的門從外面鎖著,周淮安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放我出去!我是江家女婿!誰敢關我......”
話沒說完,門開了。
江挽棠站在門外。
白婚紗被血跡染紅,右手手臂不自然地垂著,扭曲變形,甚至隱約可以看見其中的骨頭。
她暴露在空氣中的皮膚上都有傷口。
周淮安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
勉強擠出關心,“棠棠......你的手,你怎麼弄成這樣了?快、快叫醫生......”
江挽棠語氣很平靜,“我試了試,那天阿野被你撞飛的時候,有多痛。”
平靜的讓周淮安汗毛聳立。
“他又是以什麼心情,求我信他的。”
周淮安瞳孔縮了縮,整個人往下縮。
江挽棠逼近一步,“你還有什麼騙我的?”
“沒有!我真沒有害......”周淮安連忙搖頭,‘陸昭野’三個字硬生生被她滿是殺意的視線逼回。
他哭了,跪倒在她面前。
“棠棠,對不起,我知錯了!我只是太愛你了,明明是我們先認識的,從我初中給你獻骨髓、被接回江家之後,我們幾乎天天在一起!我以為你也是愛我的......”
江挽棠沒聽完。
直接轉頭,抽出保鏢手中的棍棒,握在完好的左手裡。
在周淮安驚恐的眼神中,用力砸在他肩胛上。
“啊!”
他瞬間像只熟透的蝦米,蜷縮在地,疼得翻滾。
第二下、第三下,落得又快又密。
周淮安的求饒聲越來越小,從“棠棠我錯了”變成“別打了”,再到只剩斷斷續續的抽泣和悶哼。
江挽棠像沒有聽見一樣。
她的手臂在疼,骨頭斷裂處每揮一下都在往裡扎,但她沒有停。
直到老太太的聲音從身後傳進來。
“再打,他就死了,那也太便宜他了。”
江挽棠猛地停下,棍子從她掌心滑落。
她大口喘著氣,胸腔彷彿要裂開。
她扶著牆,站穩,聲音冰冷,一字一句:
“你的未來,將如臨地獄。”
她看都沒看他一眼,走了。
醫生簡單給周淮安處理傷口。
門再度被關上。
大廳。
江挽棠靠在椅子上,醫生小心幫她處理傷口。
江老太太滿眼心疼。
“你何必把自己弄成這樣?”
“我已經查到了陸昭野的位置,他就在輝諾的總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