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車工回豪門當大少爺,專治各種不服_第8章 8我離開了沈家
8
我離開了沈家。
把我的那輛破越野車從修車鋪開出來,簡單收拾了一下行李。
傅南意開著她的法拉利追了上來。
“荊野!你真的要走?”
她把車橫在我的車前,擋住了路。
“嗯。”
“去哪?”
“不知道。”
“那你把我也帶上吧!”
傅南意開啟車門跳下來,跑到我車邊。
“我也受夠了這鬼地方了!”
“我要去流浪!去賽車!去西藏!”
我看著她,無奈地笑了。
“大小姐,你那身嬌肉嫩的,能受得了嗎?”
“你看不起誰呢!”
傅南意瞪了我一眼。
“我賽車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
“行。”
我給她拉開車門。
“上車,不回頭。”
“不回頭!”
傅南意跳上車,興奮地拍著儀表盤。
“走!我們去大西北!”
車子發動,朝著京州相反的方向疾馳而去。
路過沈家別墅的時候,我特意減慢了車速。
沈振生和林月茹正站在門口,似乎在爭吵。
沈言不在了,沈婉禁足了,這個家又回到了最初的死氣沉沉。
而我,正在奔向我的自由。
路過一個加油站,我把沈振生給的那張黑卡扔進了垃圾桶。
傅南意看見了,吹了個口哨。
“真瀟灑。”
“那是垃圾,就該待在垃圾桶裡。”
我重新踩下油門。
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向前方。
天邊的晚霞紅得像火。
我知道,前面的路或許會很難走。
但至少,方向盤在我自己手裡。
我不需要再看任何人的臉色。
不需要再演任何人的戲碼。
我是荊野。
我是那個從泥坑裡爬出來的野草。
誰也別想再踩我頭上一腳。
......
大西北的風沙很大,吹得人臉生疼。
但我們過得很爽。
傅南意跟著我學修車,學改引擎。
雖然她經常把螺絲擰滑,把油漆弄得滿身都是,但她笑得很開心。
我們在沙漠裡賽車,在戈壁灘上露營。
晚上躺在車頂上看星星。
“荊野,你看,那是北斗七星。”
傅南意指著天空。
“嗯,看著像勺子。”
“你這人真沒情調。”
傅南意翻了個身,側頭看著我。
“你後悔嗎?”
“後悔什麼?”
“放棄了沈家的一切。”
我看著漫天的繁星。
“那裡本來就沒有我的一切。”
“我的一切,在這裡。”
我拍了拍身下的車頂。
“還有這裡。”
我指了指傅南意的心口。
傅南意臉紅了一下,打了我一拳。
“流氓。”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響了。
是沈振生打來的。
這是我離開後,他第一次給我打電話。
我看了一眼,按了靜音。
讓它響了很久,直到自動結束通話。
“不接?”
傅南意問。
“沒必要。”
我把手機關機,扔進儲物箱。
“走吧,前面有個小鎮,據說那裡的羊肉湯不錯。”
“我要吃兩碗!”
傅南意歡呼一聲,跳進了副駕駛。
車子再次發動,揚起一陣塵土。
後視鏡裡,是一片荒蕪的戈壁。
而前方,是無盡的曠野和自由。
我知道,沈家還在那裡。
那些勾心鬥角,那些虛偽算計,還在繼續。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呢?
我是個粗人。
不懂規矩,不懂禮數。
只懂一點。
誰給我好臉色,我就給誰好臉色。
誰給我使絆子,我就讓他沒路走。
這輩子,我就這麼活。
誰也別想改變。
車輪碾過碎石,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音。
那是自由的聲音。
真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