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閨蜜靠直播賺了一個億,我連夜跑路_第8章 8
出租屋內,紀雲濤攥著發燙的手機,胸腔裡又急又亂。
沈悅盈盯著手機,指尖反覆重新整理熱搜,詞條熱度還在瘋漲,鋪天蓋地的謾罵壓得人喘不過氣。
沒過兩分鐘,慶姨電話打進來,一接通就氣急敗壞:
“你們兩個殺千刀的害死我了!監管車子已經停在作坊門口,罰款賠下來我半輩子家底都要搭進去!當初是你們喊著要帶貨,現在爛攤子憑什麼我一個人扛?”
紀雲濤煩躁地揉著眉心,嗓門忍不住抬起來:
“慶姨,你們口剝不規範,工人沒有健康證衛生不達標,現在出事反倒怪我們帶貨的?”
“不規範、不達標?你們收了四成佣金的時候怎麼不說?”
慶姨冷笑,
“為了騙粉絲你們擺拍影片,假健康證也是你們點頭默許用來應付粉絲的,真要追究法律責任,你們兩個主跑不掉!”
沈悅盈慌忙搶過手機:
“慶姨,話不能這麼講,這都是為了連夜上架搶世界盃流量,整件事源頭在你!”
三方拉扯推卸,吵得面紅耳赤,誰都不肯承擔欺詐售劣的罪責。
爭執半晌,沈悅盈腦子忽然鑽出來一個陰狠的念頭:
“與其我們三方互相扯皮賠錢坐牢,不如把所有責任推給蘇玥。”
紀雲濤一愣:“推給她?怎麼推?”
“嘴長在我們身上。”
半小時不到,兩人用 “一對甜侶” 賬號緊急釋出長文,配了幾張從前三人同框的舊合照。
哭訴我因感情破裂心生妒忌,通篇顛倒黑白,蓄意選劣質貨源設局報復他們。
這條澄清文案一發,一部分不明原委的路人被帶節奏,有人跑來我的社交賬號私信謾罵。
我沒有任何回應,他們更加猖獗,越說越離譜。
甚至把我傳成是招黑工的包工頭。
於是,帶病毒的工人是我介紹的。
品是我選的。
直播間改名是我的策劃的。
不管有沒有邏輯,全往我身上靠。
此時我早已拎著行李箱踏出深圳北站,第一時間就去派出所報案。
我提交了當初親手簽名的一式兩份的退夥協議書,白紙黑字寫清:
本人蘇玥自願退出 “三個窮學生” 賬號,此後賬號盈虧、選品帶貨一切事宜均與我無關,簽字手印齊全。
日期早於蠶豆洽談合作時間。
還有一份錄音檔案,清清楚楚記錄了與他們劃清界限,沈悅盈挑釁被我拒絕的完整對話。
拿到報警回執後,我終於回應:
【我對此次口剝蠶豆事件毫不知情,人在深圳,已經報警。】
證據錘死,輿論瞬間徹底反轉。
【我的天,顛倒黑白也不是這麼玩的?人都退夥了還潑髒水!】
【他倆為了賺快錢造假甩鍋前任,臉都不要了!】
【多名消費者都食物中毒了,等著警察上門吧!】
風向徹底傾覆。
最後網上流傳的影片是,轄區派出所民警連同市場監管執法人員一同找上門,敲開了出租屋房門。
“紀雲濤、沈悅盈,有人舉報你們涉嫌生產銷售不符合安全標準食品、商業欺詐、偽造證件、造謠誹謗他人,麻煩二位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