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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我是人類最強精神系覺醒者。
卻死在親爹和他白月光的算計裡,被喪屍王啃得骨頭都不剩。
重生第一天,姜遠洲就抱著和白月光的私生女找上門。
對我外公諂媚道:“爸,這才是我們姜家最純淨的血脈。至於那個,送去隔離區吧。”
我被士兵倒吊著拎起,急得在襁褓裡“啊啊啊”直叫。
好在上輩子老戰友用命給我強開了【滿級嬰語廣播】。
下一秒,我暴躁的御姐音直接在基地所有覺醒者的腦海中炸裂開來:
【姜遠洲,上輩子你就是這麼害死我媽和我的,能不能換個新花樣?】
【你懷裡那崽子身上全是喪屍病毒的異變基因,純淨個屁!】
【外公!再不救我,你親外孫女就要被你女婿拿去喂喪屍了!】
我外公身軀一震,手裡的雷電柺杖當場砸裂了地面。
......
“爸!您別聽這異種妖言惑眾!”
姜遠洲嚇得往後退了半步。
他懷裡抱著的那個私生女差點被顛飛出去。
整個基地指揮室鴉雀無聲。
幾十個全副武裝的高階覺醒者,齊刷刷地盯著半空中那道根本不存在的聲源。
外公姜北辰盯著姜遠洲,花白的鬍鬚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異種?”
“老子在末世殺穿十座城,還沒見過哪個異種,能在老子腦子裡喊救命的!”
他手裡的雷電柺杖再次重重杵在地上。
狂暴的紫藍色電流順著地板遊走,直接將那個拎著我計程車兵電得渾身抽搐。
士兵慘叫一聲,雙手一鬆。
我連人帶襁褓直直往下掉。
外公身形如電,一把將我撈進懷裡。
粗糙的大手微微發著抖,小心翼翼地護著我的腦袋。
我躺在外公懷裡,舒服地吐了個泡泡。
【哎喲喂,我這暴脾氣的外公還是這麼帥。】
【比那個只會吃軟飯的渣爹強了一萬倍。】
我的御姐音再次在指揮室上空3D環繞播放。
周圍的覺醒者們面面相覷,有的甚至開始憋笑。
姜遠洲的臉漲成了豬肝色。
他咬了咬牙,硬著頭皮上前一步。
“爸,這肯定是高階精神系喪屍的干擾電波!”
“您千萬別被騙了,晚晴難產而死,先生下來的這個孩子早就被喪屍病毒感染了!”
“我懷裡這個,才是晚晴拼死保下的雙胞胎妹妹啊!”
他滿臉悲痛,眼眶說紅就紅,演技簡直能拿末世奧斯卡。
我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放你孃的連環螺旋連環屁!】
【我媽明明是單胎!你懷裡那個,是你跟周蔓那個老綠茶在防空洞裡搞出來的私生女!】
【你不僅吃絕戶,你還想讓我媽死了都背一口生怪物的黑鍋!】
我的聲音震得指揮室的玻璃窗嗡嗡作響。
外公的眼神徹底變了。
就在這時,指揮室的金屬大門被人跌跌撞撞地推開。
一個穿著純白防護服的女人哭著撲了進來。
“遠洲!別惹首長生氣了!”
女人正是周蔓。
她撲通一聲跪在外公面前,哭得梨花帶雨。
“首長,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晚晴姐姐......”
“這孩子是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脈,您千萬要相信遠洲啊!”
她一邊抽噎,一邊往姜遠洲身後縮。
這茶藝,放在末世前少說是個百萬粉的網紅。
姜遠洲心疼地將她護在身後。
“蔓蔓,你身體還虛弱,怎麼跑出來了!”
他轉頭看向外公,企圖進行道德綁架。
“爸,晚晴走後,是蔓蔓不眠不休地照顧這孩子。”
“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您難道寧願相信一個不明來源的詭異聲音,也不相信我們這些活生生的人嗎?”
外公沉默了。
他畢竟是個重情重義的老派軍人,姜遠洲這番話確實戳中了他的軟肋。
我看著外公眼底的遲疑,急得在襁褓裡直蹬腿。
【外公!別信這個漢子茶!】
【她穿那麼厚的防護服,根本不是為了防輻射!】
【你看她左手手腕上,是不是有一大塊青紫色的屍斑!】
【她早就被二階喪屍咬了,現在是個靠抑制劑吊命的半感染者!】
我的聲音剛落,周蔓的身體僵住了。
外公的目光定在周蔓的左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