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三把我媽吊起來逼宮,老公悔瘋了_第10章 10離婚手續辦得比我想象中更順利

小三把我媽吊起來逼宮,老公悔瘋了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書半亦

10

離婚手續辦得比我想象中更順利。

傅臨洲一開始不肯籤。

傅景山只問了他一句。

“你是想保住最後一點體面,還是想讓我親手把資料交給警方?”

他終於沉默著簽了字。

簽字那天,傅臨洲坐在我對面。

“溫梨,我們五年婚姻,你真的一點都不留戀?”

“我留戀的是媽給我的一碗湯,是爸在董事會上替我說的一句話,是我一點點撐起來的傅氏。”

“不是你。”

傅臨洲眼眶瞬間紅了。

“我以後會改。”

“你改不改,和我沒關係了。”

我拿起協議,起身離開。

身後傳來他的聲音。

“溫梨,如果那天許蔓沒有綁錯人,我們是不是不會走到這一步?”

我回頭看他。

“如果她沒有綁錯人,今天躺在ICU的,就是我媽。”

“傅臨洲,你到現在還覺得,問題是她綁錯了嗎?”

我再也沒有回頭。

許蔓判了。

因為懷孕,她暫時沒有立刻收押執行,但判決和賠償足夠壓垮她後半生。

孩子出生後,被周啟明家裡接走。

周啟明的妻子起訴離婚,順便把許蔓和他的醜事鬧得滿城皆知。

傅臨洲也付出了代價。

他因為提供資訊、試圖干預報警和調查,被警方傳喚問話。

最後主要責任落在許蔓和具體動手的人身上,可他的名聲和繼承權徹底毀了。

傅景山回購了他手裡的大部分股份。

傅氏也不再有他的位置。

最疼他的母親,不肯見他。

那天他跪在傅家老宅門口,從傍晚跪到深夜。

婆婆坐在客廳裡,手裡轉著那串佛珠,眼眶發紅,卻始終沒有開門。

我給她披了件羊絨披肩。

她輕聲問我:“梨梨,我是不是太狠了?”

我握住她的手。

“不是你狠,是他先不要這個家。”

婆婆閉了閉眼,眼淚掉下來。

“我生他一場,沒教好他。”

“可我不能因為他是我兒子,就讓你和你媽媽白受委屈。”

那晚之後,傅臨洲再也沒進過傅家老宅。

有一次,傅臨洲胃出血,被人送進醫院。

他醒來時,下意識喊了一聲“溫梨”。

病房裡空蕩蕩的。

沒有醒酒湯,沒有熱毛巾,也沒有人坐在床邊替他整理那些爛攤子。

護士問他要不要聯絡家屬。

他盯著手機很久,先撥了婆婆的電話。

無人接聽。

又撥給傅景山。

被結束通話。

最後,他翻到我的號碼,手指停了很久,卻沒敢按下去。

聽說那晚,他一個人坐到天亮。

我聽完,只是淡淡點頭。

人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一年後,傅氏在我手裡重新站穩。

兩年後,我帶著傅氏完成行業併購,市值翻了一倍。

傅景山正式退居幕後。

婆婆身體慢慢養好,開始跟著我媽一起旅行。

兩個老太太見面時,我媽聽完所有事,差點氣得要拎包去找傅臨洲算賬。

婆婆拉住她,溫聲說:

“溫姐姐,以後梨梨歸我們一起疼。”

三年後,我接受財經雜誌採訪。

記者問我:“溫總,外界都說你是靠一場失敗婚姻進入傅氏核心,你怎麼看?”

我笑了笑。

“婚姻給不了女人核心位置,能力可以。”

採訪播出那天,傅臨洲給我發來訊息。

【溫梨,我在電視上看見你了。】

【你比以前更好了。】

我沒有回覆。

後來,傅臨洲來過一次傅氏。

他沒有預約,被前臺攔在樓下。

我那天正陪婆婆去參加慈善晚宴,車從大門口開出去時,他站在玻璃門外,隔著很遠看著我們。

婆婆坐在我身邊,手裡握著佛珠,沒有回頭。

我也沒有。

車窗升上去時,我看見他低下頭,像終於明白,自己已經被這個家徹底留在門外。

婆婆那串佛珠,最後還是少了一顆。

她說不用補了。

“缺一顆也好。看見它,就記得有些東西斷過。”

我把那顆深色珠子做成吊墜,掛在辦公室抽屜的鑰匙上。

每次開啟抽屜,我都會想起那個雨夜。

想起倉庫裡溼冷的水聲,想起傅臨洲那句讓我道歉,也想起婆婆醒來後握著我的手說:

“梨梨,離婚吧。”

從那天起,我再也沒有回頭。

傅臨洲失去了妻子,失去了母親,失去了傅家,也失去了他曾經最看不上的體面。

而我失去的,只是一段早該結束的婚姻。

後來傅氏年會上,婆婆戴著重新串好的佛珠坐在臺下。

主持人問她,這輩子最驕傲的事是什麼。

她看向我,笑著說。

“不是生了一個兒子。”

“是認了一個女兒。”

我忽然想起許蔓曾經讓我跪下,逼我把傅太太的位置讓給她。

可現在,傅太太這個稱呼對我來說,早就不值錢了。

我不再是誰的太太。

我是溫梨。

是傅氏掌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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