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猝死後撞破妻子裝窮十年真相_第2章 第5章蘇慕婉剛說完
第2章
第5章
蘇慕婉剛說完,接了個電話匆匆離開了。
臨了關門時,我清楚聽到她尾音上卷,嘴裡喊著老公。
注意到我的視線,她隔著玻璃,衝我笑了笑。
看口型,應該是讓我多多休息。
手機隨後彈出一條資訊。
「幫你請過假了,好好休息幾天。」
「待會有人給你餐,多吃點。」
我捏緊手機,起身給自己辦理出院。
我時間不多了。
這三天,我請辭了三份工作,窩在地下室裡,整理我的遺物。
房東是個不錯的人,我沒必要恩將仇報,給地下室沾上死人的東西。
整理了一個下午,地下室裡外被我翻了個遍。
有關我的東西,全都收拾出來。
連上牆的和蘇慕婉的塗鴉,我也買了白漆覆蓋。
該丟的丟,該留的留。
卻發現,屬於我的東西少之又少。
分類出來要丟的,大部分都是和蘇慕婉的東西,還有一堆撿別人不要的衣服。
這堆垃圾,就是我這十年的所有物。
我苦笑著將東西全部丟到外面的垃圾桶。
不料遇到鄰居。
「齊崢,你要搬走了啊?」
我想了想,還是點點頭。
鄰居看著我手裡的東西,我看出他眼底的渴望。
曾經我也曾有過那樣的眼神。
「林叔,你看看有沒有用得上的,要是不嫌棄,你可以拿回去用。」
林叔臉上的笑意更深了。
我放下東西,示意他去屋裡撿。
等他挑完後,我再將剩下的東西丟掉。
林叔為了感謝我,給我端了他做的晚飯。
看著冒著熱氣的晚飯,我鼻頭不由發酸。
自從父母離世後,我就很少有這種感覺了。
蘇慕婉雖然陪我,但也是聚少離多。
更可況,她還有一個家庭要顧。
隔天一大早,有人敲響了我的門。
開啟門後,周清平一身正裝站在門外。
碩大的墨鏡擋著臉看不清情緒。
「不介意請我進去坐坐吧。」
我側身讓步,他抬腳踏進地下室。
環顧一圈乾淨的四壁,摘下墨鏡,眉頭微皺。
「這就是你住的地方?」
見我不回話,他繼續道:
「既然我找上門了,你應該知道我來的目的。」
「我在我家門口監控上見過你,希望你能放過慕婉。」
他氣色很好,身體板正,眼睛明亮有神。
舉手投足間,都無意識散發著有錢紳士的氣韻。
在他面前,我的自卑羞恥放大數倍,飢瘦發黃的臉不由低下。
這十年歲月,早就把我原本的氣色吞噬乾淨了。
留著一口氣,半死不活的。
他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
「這是補償,慕婉不願做個惡人,我來做,我們的兒子你應該見過了,他馬上就幼兒園畢業了。」
「慕婉很喜歡我們的家,一有時間就回來陪兒子,我希望她能一直這樣,而不是分心在一個無關的人身上。」
「齊崢,你耗了她十年,該放手了,她早不愛你了,不然怎麼會和我結婚生子。」
我順著他的動作,視線落在他手上。
修長白皙的手,一看就是沒幹過什麼活。
蘇慕婉把他呵護的很好,不像我,早被生活磨得粗糙不堪。
起繭的手不由蜷緊。
「這話你應該和蘇慕婉說。」
第6章
周清平面色冷了下去。
隨後甩出一份孕檢單。
「慕婉懷孕了,估摸有兩個月。」
「她一直唸叨想要一個長得像我的女兒,我希望這胎能如她所願。」
「齊崢,我看你不是個糾纏不清的人,慕婉的心在我這,你不要自掉身價,纏著一個有家室的女人。」
「這種事如果傳揚出去,我會把所有矛頭引到你身上,一旦鬧起來,損失的人只會是你。」
流言蜚語,無端揣測。
足以毀掉一個人。
可我馬上就要死了,還能怎麼毀了我。
我攥緊的手鬆開,「周清平,是我先和蘇慕婉在一起的。」
周清平面不改色,「那又怎麼樣,法律上,我才是她的合法配偶。」
見我又不說話,他高傲打量著我。
「當初慕婉破產,是我拿錢幫她度過難關,那時候,你還在因為客訴被扣掉100塊錢而在大街撒潑打滾。」
「我陪慕婉的時間雖沒你長,但我能給她的,是你幹到死也給不起的東西,光是這一點,我就勝過你。」
「齊崢,聽說你喜歡看偶像劇,那你應該相信那句話,有種愛,叫放手,慕婉是個自傲的人,她不該陪你窩在著不見天日的地下室,你別再耽誤她了。」
「我聽說她找人在做求婚場地,大機率是給你,但我絕不容忍我的妻子給其他男人求婚,到那天,我拼上一切也會阻止她出門。」
話落,蘇慕婉忽然出現在門口。
她揹著光,看不清臉上的情緒。
周清平也被嚇了一跳,正想解釋,蘇慕婉伸手一把將我拽離地下室。
兩人一路上沉默著,誰都不肯先開口。
我手快被她拽斷了,痛楚漫向全身。
「夠了!蘇慕婉,別再走了。」
急促的腳步沒停,她依舊冷著臉。
我猛地甩開她的手,「蘇慕婉!我說夠了!」
她終於停下,二話不說強硬往我懷裡鑽。
濃郁的茉莉花香充斥鼻腔,心口的痛楚更深了。
我任由她抱著。
三分鐘後,她終於開口。
「阿崢,我不愛周清平,我和他結婚是交易,是合約。」
她聲音悶悶的從懷裡傳來。
可他們的合約在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
如果不愛,早就該結束了,又怎麼會生孩子,如今又要生二胎。
她鬆開我,緊緊捏著我的手。
「我已經在準備求婚了,明天過後,我和他的合約就到期,我們可以在一起了。」
看到我平靜的臉色,無慾無求的眼神,她聲音不由抖了幾分。
「阿崢,你不是想領證嗎?我答應你,我們去領證。」
「我不是故意要瞞著你,我也是迫不得已。」
聽到這話,我轉動眼珠落在她楚楚可憐的臉上。
「苦衷就是你騙了我,一邊藉口要還債,將我困在你身邊十年,一邊又和其他人結婚生子,享受家庭和睦!」
不就是中途愛上別人了嗎,這沒什麼不能說的。
我深呼吸,平靜看著她眼睛。
「蘇慕婉,不用再裝了,我什麼都知道了。」
蘇慕婉微張的嘴發不出聲音,神情複雜。
抬起的手又輕輕放下。
第7章
我揉了揉泛紅的手腕,下意識和她拉開距離。
「周清平給我的卡,我收了。」
「恭喜你,馬上又要當媽媽了。」
我面不改色說著祝賀,提起她的另一個家。
「你的補償,我已經收到了。」
我晃了晃手裡玉墜。
如果沒有她為我求了三天三夜的墜子,我或許根本不會有這七天。
也不會知道,她還有另一個家。
蘇慕婉沉默著,嘴唇微張。
「阿崢,周清平的事,我可以解釋......」
我躲開她上前的動作,語氣平淡。
「可我已經沒有時間聽你解釋了,今天是最後一天了。」
今天過後,我就真的死了。
「你要走?齊崢,我是裝窮騙了你,但我對你是認真的!」蘇慕婉聲音瞬間拔高,「我說了,我和周清平的婚姻是合約,結束後我們就在一起。」
「那你肚子裡的孩子呢,你會打掉嗎?」
蘇慕婉氣勢瞬間軟下來,聲音遲疑,「我會妥善處理。」
我笑了。
無語到極致是會笑的。
「你還想騙我,你在工廠上說的話,我全都聽到了,你的處理,不過是再找個藉口繼續敷衍我而已。」
說完,我轉頭看向不遠處,那家銀行還在營業。
一週前,我就是在那猝死的。
人還沒走到門口。
蘇慕婉還想說什麼,她包裡的手機傳來急促的鈴聲。
是周清平來電,她備註了「老公」。
她指尖在結束通話鍵上懸停,隨後滑動接聽。
我放空自己,分散注意力不去關注身體深處不斷傳來的疼痛。
心臟的位置,很不舒服。
沒一會兒,蘇慕婉臉色著急結束通話電話,轉頭看了我一眼,果斷離開了。
我其實聽到了,周清平說他想見她。
沒一會兒,我收到她發來的簡訊。
「阿崢,再為我留一天,明天我會全部跟你說清楚。」
我刪掉簡訊,回了地下室。
將剩餘的東西全都丟乾淨。
然後細細打掃,儘量恢復到當年剛搬進來的模樣。
至於蘇慕婉的東西,我也收拾好,給她拍了照片。
就在我拖著垃圾去丟的時候,眼前一陣熟悉的眩暈。
脖子上的墜子突然斷裂,耳邊只聽到一脆響。
還好。
沒有死在地下室裡,沒有給房東增加麻煩。
再次看清眼前時,蘇慕婉看著周清平。
「我不是說了,不讓你去找齊崢,你為什麼還去。」
周清平仰起頭,語氣生硬。
「蘇慕婉,和你領證的人是我,不是齊崢,這麼多年,你還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嗎!」
「你愛的人是我,是這個家。不是他!」
蘇慕婉皺眉,搬出數年常用的說辭。
「我們只是合約婚姻,我不愛你,我愛的是齊崢。」
「可我們的合約五年前就已經結束了,你遲遲沒有提,還和我有了周熙,你的心早就不在齊崢身上了,你還要自欺欺人到什麼時候!」
周清平紅著眼眶拆穿她的偽裝。
這麼多年,她早就移情別戀了。
或許當初她是抱著合約的念頭和周清平結婚。
可後來呢,事業東山再起,合約到期也未提,反倒依舊跟我裝窮。
她的心早就變了,是她一直不肯承認而已。
蘇慕婉眼尾猩紅。
「不可能,我愛的人一直是齊崢!」
「那你為什麼接到我的電話就馬不停蹄趕回來,你不是最愛齊崢嗎,你怎麼捨得讓他吃了十年的苦!」
第8章
周清平的質問聲被房門重重隔絕開。
直到深夜,我和周清平都沒聽到她的解釋。
我站在客廳,牆上掛著他們一家人的照片牆。
原來蘇慕婉還有這麼愛笑的一面。
自從破產後,我就很少在她臉上看到笑意。
照片上,她和周清平的合照雖然少,但每一張她的眼神都透著幸福。
陪伴周熙時也溫柔不已。
跟我想象中一樣,她有了孩子之後確實是個好母親。
客廳佈局整體溫馨,也很符合蘇慕婉心目中的家。
跟我住的地下室有著雲泥之別。
也怪不得她每次回去時,臉上總掛著一絲不情願。
以前我總以為她是因工作和債務的事情憂心,總安慰她,我會陪她一起。
無論風雨。
事實上,只有我自己做到了,還累死在給她還債的路上。
她轉頭就奔進了溫柔鄉,過著老婆孩子熱炕頭的生活。
真是可笑啊。
我走到窗邊,看著滿月光輝。
不知道誰會先發現我的屍體。
下一秒,一陣尖銳聲從次臥傳來。
蘇慕婉脫力碰倒桌上的水杯。
水漬濺了一地。
「你再說一遍,你說誰死了?!」
聽筒那邊清晰傳來答覆。
「齊崢先生猝死在馬路上,現已轉到殯儀館,請儘快過來。」
周清平聞聲過來,剛到門口,就聽到了我死亡的訊息。
他震驚不已。
蘇慕婉沒顧得上週清平,隨手拽了件外套就往外走。
等她趕到門口時,卻突然止步。
遲遲不敢推開面前的門。
工作人員將一份報告遞給蘇慕婉。
上面有我的死亡分析。
她視線落在死亡原因那。
「過度疲勞引起併發症猝死,死亡時間3月8日上午10時28分」。
一滴水忽然砸在紙上。
隨後兩滴,三滴。
收到訊息的朋友匆匆趕來,最先來的人是工廠老闆,也是蘇慕婉的舊友。
「慕婉,我早提醒過你,齊崢的身體熬不住了......」
話沒說完,就被蘇慕婉大吼。
「滾!現在說有什麼用,他死了!你沒看見嗎,他死了!」
「當初我不該騙他有這麼多債的,不然他不會死了,我錯了......」
蘇慕婉緊緊攥著我的死亡報告,面色痛苦。
工廠老闆見她還是一副執迷不悟的模樣,甩手離開了。
其他人到門口,安慰幾句也離開了。
偌大的房間,空留蘇慕婉一人。
「阿崢,我知錯了。」
「早在破產兩年後,我就拉到一筆資金,不僅可以還完債務,還能東山再起,但對方的條件是,要我和他結婚。」
「我真的考慮了很久,直到看到你因客訴被扣了100塊錢,你豁出臉面撒潑打滾時,我終於下定決心,你本該享受人上人的生活,不該為了錢勞苦奔波。」
「只要合約結束,事業回春,我們的生活就會好起來,你就不會再受苦了......直到現在,我才真的明白,是我錯了。」
蘇慕婉一個人待在冷凍室一整夜。
時不時聊起這十年的往事,像以往一樣跟我聊天。
我站在邊上,手穿過齊崢臉上凍結的冰霜。
默默聽著蘇慕婉遲來十年的解釋。
「阿崢,你這麼善解人意,如果你還活著,一定會原諒我的吧。」
「畢竟這個世上最愛我的人是你。」
後悔的淚水順著她臉頰滑落,滴在齊崢成霜的手背上。
為愛累死的人,是說不出原諒的。
我站在邊上無聊看著。
想著什麼時候才能真正離開。
下輩子,再也不要再遇到蘇慕婉了。
第9章
周清平拿到離婚協議時,他剛送周熙去幼兒園回來。
蘇慕婉臉色憔悴,一貫不喝酒的人,遍地酒瓶。
酒味嗆得周清平忍不住咳嗽。
他開啟窗戶,開啟空氣淨化模式。
「周熙回來看到你喝酒,他會不開心的。」
周清平壓住喉嚨的癢意提醒。
不料蘇慕婉充耳不聞,又重新開啟一瓶。
「簽字吧,財產分割同之前說好那樣,孩子歸你。」
她頓了頓,手不由撫上自己小腹。
「至於我肚子裡的,我會處理。」
話落,周清平跨步上前,狠狠她手中的酒杯。
蘇慕婉沉默,隨手點燃一支菸。
「你以為這樣,你就能騙過你自己,你愛的人是齊崢嗎!」
周清平氣得發抖,手也顫動著。
隨後咬牙在協議上簽字,甩在桌上。
「蘇慕婉,你會後悔的!」
房門重重的迴響聲在客廳形成迴音。
她指尖的煙燃到頭,燙了她一下。
她甩了甩手,撿起飄落在地的離婚協議。
拿出手機撥給離婚律師。
沒多久,大門跑進來一道小身影。
周熙放學了。
「媽媽,你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早?」
「我已經兩天沒看到齊叔叔上班了,他可是我們幼兒園最厲害的保安,可酷了。」
周熙和平時一樣,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沒想到他竟然會關注我。
見蘇慕婉半天沒理會,周清平受不了拉了個行李箱,強硬帶著周熙出了門。
孩子的哭鬧聲瞬間爆鳴。
蘇慕婉看著桌上的記賬本,這是我先前丟掉的本子,沒想到她又撿回來了。
看來她一直都知道這個賬本的存在。
一直知道我這十年為她付出了多少。
她翻開最新的記錄,最後一筆30萬債務被劃掉了。
只留下四個字「到此為止」。
「阿崢,對不起。」她小聲道歉。
「我會證明,我愛的人一直是你。」
她合上賬本,催促律師抓緊時間辦手續。
轉頭讓人把我的遺體儲存起來。
「必須要保住,不管花多少錢。」
「他是我的愛人,死人也是!」
蘇慕婉在認真證明,她愛我。
不僅買下我住了十年的地下室,連鄰居撿回去的東西也高價買了回來。
還拿了很多當季新款的衣服和各式首飾。
狹小的地下室瞬間被塞得滿滿當當。
甚至做了清宮手術。
直到她接到醫院的來電,笑著的臉瞬間被驚慌取代。
「周清平出車禍了!」
「我馬上過來。」
蘇慕婉又一次拋下了我。
桌上還放著拼了一半沒拼全的合照。
等她趕到醫院時,周清平虛弱躺在病床上。
嗤笑望著杵在門口一動不動的身影。
「蘇慕婉,你不是最愛齊崢麼,你來這幹什麼。」
蘇慕婉看到周清平短了半截的腿,脫力倚靠在房門,隨後猛地噴出一口血。
第10章
等她醒來時,已經過去三天了。
床頭擺著辦好的離婚手續,以及一份冒著熱氣的小米粥。
她下意識了一聲「老公」。
沙啞的嗓子跟被碾過一樣。
無人應答。
再喊。
「周清平!周清平!」
她拼盡全身力氣叫喊著,門口終於傳來響動。
看清楚進來是個陌生的護工後,她眼底的欣喜瞬間凋落。
「你是誰,周清平呢,我老公呢。」
護工解釋,她收了錢,負責照顧她。
「至於你說的人,他已經轉院了。」
「他給你留了句話,他說,他要走了,永遠不會再回來了。」
蘇慕婉聞言,天塌了一樣。
掀起被子,立馬追了出去。
她趕回家時,房子早已變得空蕩蕩。
裡面沒有一件物件是周清平的,連照片牆,也被清理乾淨了。
蘇慕婉坐在沙發上,雙手撐著膝蓋,一臉煩躁。
我站在邊上靜靜看著。
她一邊說愛我,一邊又牽掛著周清平。
為了她以為的愛,同時傷害了兩個愛她的男人。
但實際上,她愛的人從始至終是她自己。
大概過了一週,我的遺體終究是沒保住。
蘇慕婉親自把我安葬,從鄰居那得知我的遺願,將我葬在我提前買好的墓地上。
生前追回的30萬,我換了一個墓地。
只是位置不太好,排在邊邊角角。
但好在邊上有一排綠化樹,風吹不到日曬不著。
挺好的。
蘇慕婉紅著眼眶站在墓碑前,親自擺了一束我喜歡的玫瑰。
臉色蒼白,低頭沉默著,不知在想些什麼。
或許是想以後,或許是想周清平。
但無論如何,都與我無關了。
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她都把自己鎖在和周清平的臥室裡。
將相簿的照片洗出來,鋪滿整張床。
人肉眼可見的消瘦,不少朋友過來勸她,都被她趕了出去。
「你要真捨不得周清平,你就去追啊。」
「齊崢已經死了,你再怎麼懺悔彌補,他都不會再回來了!」
回應他們的,只有物體砸地的聲音。
我坐在客廳上,又一次看著他們被蘇慕婉趕走。
地上一片狼藉,還有朋友罵罵咧咧的聲音。
我平靜看向臥室,我知道她在幹什麼。
她想贖罪。
她明白她愛的人是周清平,但她對不起我。
她想彌補,可我又因為她猝死了。
導致她連贖罪的機會都沒有。
這麼狗血事,竟然發生在我身上,真是好笑。
日子就這麼過去了一個月。
蘇慕婉終於走出那間臥室,穿戴整齊後,轉身去了我住的地下室。
鄰居收工回來,正好碰見她,跟她打招呼也沒理會。
一個人默默開門,進去,關門。
沒多久,潮溼的空氣中就瀰漫著一股腥氣。
我靜靜看著蘇慕婉朝我走來。
看見我那一刻,她紅了眼眶。
而我身體有了消散跡象。
「阿崢,對不起,我再也不騙你了,原諒我好嗎?」
我看著自己逐漸消散的肢體。
苦笑看著她:「為愛累死的人,怎麼說出口原諒。」
話落,我徹底消失在她眼前。
下輩子,我們不要再相遇了。
【完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