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出軌後,我嫁給了丈夫情人的黑手黨父親_第20章 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第20章 還記得你對我說過的話嗎?
教堂的鐘聲悠揚響起,陽光透過彩繪玻璃灑在紅毯上,映得滿地金光。
我挽著媽媽的胳膊,一步步走向聖壇前的塞繆爾。
周圍是賓客們的祝福聲,相機快門聲此起彼伏,來自世界各地的媒體擠在指定區域,爭相記錄這場備受矚目的婚禮——黑手黨教父與天才工程師的結合,本身就足以引爆話題。
“我願意。”當神父詢問時,我看著塞繆爾的眼睛,聲音清晰而堅定。
塞繆爾握緊我的手,重複著同樣的誓言,指尖的溫度透過婚紗傳來,安穩得讓我心安。
他為我戴上那枚象徵沃克家族傳承的戒指,親吻我的額頭,低聲說:“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妻子,我的女王。”
婚禮的盛況被鋪天蓋地報道,報紙、網路全是我們的照片。
而珍妮弗被自己豢養的眼鏡王蛇咬死的訊息,只在角落佔據了一小塊版面,很快就被婚禮的熱度淹沒。
婚禮結束後,我和塞繆爾立刻踏上了蜜月之旅。
第一站,我們去了塞繆爾母親的故鄉,荷蘭的一個小鎮。
這裡隨處可見轉動的風車,大片的鬱金香田鋪成彩色的花海,遠處還能望見阿爾卑斯山的輪廓,寧靜又美好。
我們在小鎮上租了一間帶院子的木屋,每天睡到自然醒,牽手漫步在花田邊,聽風吹過風車的聲音。
塞繆爾會幫我摘一朵最嬌豔的鬱金香別在髮間,低頭吻我:“我的繆斯,比花還美。”
傍晚時分,我們坐在院子裡的藤椅上,喝著當地的果酒,看夕陽染紅天際。
“媽媽一定會喜歡這裡的。”我靠在塞繆爾肩上說。
“下次我們帶她一起來度假。”塞繆爾撫摸著我的頭髮,聲音溫柔。
在荷蘭待了三天,我們又去了瑞士。在阿爾卑斯山腳下滑雪,塞繆爾耐心地教我,我摔了好幾次,他卻從不取笑,只是一次次把我扶起,緊緊護在懷裡。
接著是西班牙,我們在巴塞羅那的街頭吃Tapas,看弗拉門戈舞,感受熱烈的異域風情。
從法國飛到英國,我們在倫敦眼上俯瞰城市夜景,在泰晤士河邊散步,享受著屬於我們的二人世界。
最後一站,我們回到了冰島。極夜還未完全褪去,我們坐著雪橇在雪地裡穿行,和憨厚的雪橇犬一起奔跑;在雪地上堆起歪歪扭扭的雪人,塞繆爾把圍巾摘下來給雪人戴上,我奉獻出了我的帽子;夜晚,我們裹著同一件大衣,在極光下接吻,綠色的光帶在頭頂舞動,彷彿在為我們祝福。
“還記得上次在這裡,你對我說的話嗎?”塞繆爾抱著我,在我耳邊低語。
我點點頭,臉頰發燙:“我愛你。”
“我也愛你,艾麗莎。”他收緊手臂,將我抱得更緊。
結束蜜月旅行,我們回到義大利。
塞繆爾的助理喬治來接機,他低聲向塞繆爾彙報,“三分鐘前,羅西集團CEO尼科·羅西簽署了破產公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