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商戶贅婿丟人,我轉身當上天下第一皇商_第5章 沈婉清愣住了
第5章
沈婉清愣住了:“關他什麼事?”
“侯爺您想啊!”顧子淵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瘋狂地潑著髒水,“這次運糧租賃的,有一半是陳家的商船!而且陳廷墨早不走晚不走,偏偏在運糧前夕跟您鬧和離,搬空了侯府南下。”
“他一定是嫉妒我,故意在離開前做了假賬,在航線上做了手腳,暗通敵軍洩露了軍機,想借敵軍的手除掉我啊!”
沈婉清瞳孔猛地一縮。
她難道不知道陳廷墨是個連殺雞都不敢看、滿心只有算盤和她的商賈嗎?不,她知道。
但在這一刻,貪婪與推卸責任的本能,徹底壓倒了她心中僅存的一絲良知。
如果陳廷墨通敵的罪名成立,那麼顧子淵的死罪就能洗脫;更重要的是,作為通敵罪臣,陳家的萬貫家財和江南的無數商鋪都將被抄沒。
只要她主動請纓去查抄陳家,不僅能填補軍需的窟窿,還能保住自己的爵位,甚至大賺一筆!
“好一個惡毒的毒夫!”
沈婉清猛地站起身,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殘忍的寒芒,大義凜然地怒喝道,“本侯以往只當他善妒,沒想到他竟敢通敵叛國,害死我大晉三千兒郎!本侯絕不姑息!”
次日早朝,沈婉清不僅沒有為發夫辯護,反而打著大義滅親的旗號,當眾遞上了控訴陳廷墨通敵的摺子,並將一切罪責推得乾乾淨淨。
皇帝正愁找不到人來背這口黑鍋平息眾怒,當即准奏,下達了海捕文書。
“武定侯沈婉清,朕命你親率五百錦衣衛南下江南,捉拿欽犯陳廷墨!若遇反抗,格殺勿論!陳家所有產業,一律查封充公!”
“臣,領旨謝恩!”
而此時,遠在江南水鄉的陳家大宅內。
我正坐在太師椅上,翻看著各地商鋪送來的賬本。
突然,一隻信鴿落在了窗臺上。
北嶽取下密信,只看了一眼,便嚇得臉色慘白跪倒在地:
“大、大少爺......京城密報,侯爺......不,沈婉清那個混蛋,她誣陷您暗通敵軍,正帶著錦衣衛南下,要抄我們陳家的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