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醒了?後果很嚴重!_第9章 還有
還有,你偽造證據,誣告陷害我,這筆賬,我們法庭上慢慢算。”
“顧川,準備好把牢底坐穿吧。”
我的話,像最後一根稻草,徹底壓垮了他。
他眼中的最後一絲僥倖和偽裝被徹底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無邊的恐懼和絕望。
“不......不要......清晏,你不能這麼對我!”
他“撲通”一聲,竟然當眾跪了下來,膝行著過來想抱住我的腿。
“我求求你!放過我!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你給我留條活路吧!”
他涕泗橫流,狼狽不堪,哪裡還有半分成功人士的模樣。
我厭惡地向後躲開。
他見求饒不成,眼神中突然迸發出一絲瘋狂的恨意,猛地朝我撲過來,似乎想對我動手。
“你這個賤人!都是你毀了我!我要刀了你!”
沒等他碰到我,兩個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從我身後閃出,一人一邊,將他死死架住。
是季曉棠不放心,提前安排好的。
我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角,居高臨下地看著他那張因絕望而扭曲的臉,內心一片死水般的平靜。
這場由他開始的戰爭,終於,要以他的徹底潰敗而結束了。
10
法庭上的事情,毫無懸念。
在《股權代持協議》和那段致命錄音的雙重鐵證下,顧川的任何辯解都顯得蒼白無力。
最終,法院判決,我們離婚。
顧川名下代持的公司股權,全部歸我所有。
他因職務侵佔和誣告陷害罪名成立,被判處有期徒刑五年。
同時,他需要賠償因為他個人行為給公司造成的所有經濟損失。
他不僅淨身出戶,還背上了普通人一輩子都還不清的鉅額債務。
至於溫萊,在抄襲醜聞和債務危機的雙重壓力下,她的畫廊很快就破產倒閉了。據說她賣掉了所有東西,還是沒能還清欠款,最後灰溜溜地離開了這座城市,不知所蹤。
而我的前婆婆,在得知自己引以為傲的兒子要坐牢後,大病一場。她幾次三番地跑到我公司樓下,想來求我,都被保安攔在了門外。
我沒有見她。
我只是讓季曉棠轉告她,贍養顧川父母的義務,隨著我們婚姻關係的解除,已經終止了。
我不是聖母,更不開慈善堂。
他們一家人對我造成的傷害,我沒有落井下石,已經是最大的仁慈。
處理完這些爛人爛事,我正式接管了原公司,並將其與我的新公司“啟航科技”進行了合併重組。
新公司的名字,我改成了“啟晏科技”。
啟,是啟航。
晏,是許清晏。
這是屬於我一個人的,新啟航。
開業典禮那天,我穿著一身幹練的白色西裝,作為公司唯一的創始人和董事長,站在了聚光燈下。
臺下,王總帶頭為我鼓掌,所有在風波中堅定地選擇了我、並跟著我一路走來的員工,眼中都閃爍著光芒。
我宣佈了公司全新的股權激勵計劃,所有共患難的兄弟姐妹,都分到了最豐厚的一杯羹。
歡呼聲中,我看到了臺下角落裡,季曉棠正舉著香檳杯,遙遙向我致意。
我們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典禮結束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機,刪掉了所有關於顧川的痕跡。
照片,聊天記錄,聯絡方式,一點不留。
然後,我聯絡了中介,將那棟充滿了太多不好回憶的別墅,掛牌出售。
我用最快的速度,在市中心買下了一套三百平的大平層。
站在新家的落地窗前,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璀璨夜景。
搬進新家的第一個晚上,我睡得格外安穩。
七年來,第一次,沒有再做噩夢。
我知道,那個曾經為愛卑微、為家庭隱忍的許清晏,已經死在了那個收到錯發訊息的深夜。
現在活著的,是一個全新的,只為自己而活的許清晏。
11
公司步入正軌後,發展得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啟晏科技的核心技術在業內遙遙領先,我們很快就拿下了好幾個國際大單,成了科技圈最炙手可熱的明星企業。
時間一晃,就是幾個月後。
一天下午,我正在開會,秘書敲門進來,表情有些古怪。
“許總,樓下前臺說,有位姓顧的先生找您,沒有預約。”
姓顧的?
我心頭一動,劃開桌上的監控平板。
只見公司大門口的訪客等待區,一個男人正侷促不安地坐在那裡。
他穿著一套明顯不合身的廉價西裝,領帶歪歪扭扭,頭髮油膩地貼在頭皮上,臉上佈滿了胡茬,眼神躲躲閃閃。
是顧川。
我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來的,也不知道他怎麼有臉找到這裡來。
我對著內線電話冷冷地說:“告訴前臺,我不認識這個人,讓保安把他‘請’出去。”
會議繼續。
半小時後,我散會下樓,準備去停車場。
剛走出公司大門,一個人影就從旁邊的綠化帶裡衝了出來,攔住了我的去路。
是顧川。
他被保安趕出去後,竟然一直沒走,就等在這裡。
“清晏!”他攔住我的車,臉上是一種混雜著討好和怨恨的複雜表情。
我以為他是來求複合,或者來懺悔的。
我錯了。
他搓著手,眼神飄忽地開口:“我......我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我們畢竟夫妻一場,你能不能......先借我點錢花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