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老虎」醒了?後果很嚴重!_第8章 顧川你還是不是男人
“顧川你還是不是男人!我為你背了這麼多罵名,你現在想撒手不管了?要不是為了你,我會被許清晏那個賤人搞成這樣嗎?”
“你還有臉提許清晏?要不是你非要插手公司的專案,我們會輸得這麼慘?你懂個屁的設計!你就是個災星!”
“我不管!你必須給我錢!不然我就把你那些破事全都捅出去!我們一起死!”
這場激烈的爭吵,被我提前安放在溫萊畫廊休息區沙發底下的微型竊聽器,錄得一清二楚。
我沒有急著把錄音公之於眾。
我把其中最精彩的一段,擷取了下來,匿名發給了我的好婆婆。
那段錄音裡,溫萊用最尖酸刻毒的語言,大罵婆婆是個“沒文化的老不死”,並嘲笑顧川就是個離開許清晏就一事無成的“軟飯男廢物”。
據說,婆婆聽完錄音,當場就氣得血壓飆升,直接進了醫院。
她在病床上,終於後知後覺地看清了自己一心維護的“真愛仙女”的真實面目,哭得死去活來,大罵自己瞎了眼。
可惜,已經晚了。
顧川的公司,因為連續幾個月發不出工資,員工們開始大規模申請勞動仲裁。
他當初用來威脅我的那張PS合成的“出軌照”,也被季曉棠找來的國內頂級影像鑑定專家出具了鑑定報告,成了他誣告陷害、意圖非法侵佔我個人財產的鐵證。
曾經不可一世的顧川,如今四面楚歌。
他一手建立的虛假帝國,就像一副多米諾骨牌,在我面前,一片接著一片,轟然倒塌。
而我,只是個冷漠的旁觀者。
09
法院開庭前一天,顧川約我見面,說是做最後的調解。
地點在我們曾經最喜歡去的一家咖啡館。
我到的時候,他已經在了。
不過幾天不見,他像是老了十歲。
曾經精心打理的頭髮變得油膩,昂貴的西裝也穿得皺皺巴巴,眼窩深陷,滿臉胡茬,整個人都散發著一股頹敗的氣息。
再也沒有了當初在畫廊裡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看到我,他渾濁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怨恨,有不甘,但更多的是恐懼。
他站起身,想為我拉開椅子,手伸到一半,又尷尬地縮了回去。
我沒理他,徑直在他對面坐下。
“清晏......”他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
我沒有說話,只是端起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
他見我不為所動,開始打起了感情牌。
他回憶起我們大學時,一起在小小的出租屋裡吃泡麵,一起為了一個專案熬通宵的日子。
他說起我們拿到第一筆投資時,激動地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他說起我們買下那棟別墅時,我對他說“顧川,我們有家了”的場景。
他的眼圈慢慢紅了,聲音也帶上了哭腔。
“清晏,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是一時鬼迷心竅,被溫萊那個女人給騙了。我愛的人一直是你,只有你。”
“我只是......只是太自卑了。公司越做越大,我發現自己越來越跟不上你的腳步。你那麼優秀,那麼耀眼,我站在你身邊,壓力好大。我怕,我怕有一天你會嫌棄我,會離開我......”
“所以我才想證明自己,想把公司牢牢抓在手裡......我真的只是一時糊塗,不是有心要傷害你的。”
他說得聲淚俱下,彷彿一個迷途知返的懺悔者。
如果不是我手裡握著他那些骯髒的錄音,我差一點就要信了。
我靜靜地聽著,直到他說完,擦了擦“悔恨”的淚水,用一種充滿希冀的眼神看著我。
“清晏,看在我們七年感情的份上,你再給我一次機會,好不好?我們撤訴,我們重新開始,我把公司還給你,我什麼都聽你的......”
我終於放下了水杯,發出了今天的第一聲,是一聲輕笑。
“顧川,你的表演,還是這麼精彩。”
他的臉色一僵。
我從包裡,拿出了那份他永遠不知道存在的、早已做了律師公證的檔案。
我將它推到他面前。
“《公司創立出資與股權代持協議》。”
“顧川,你睜大眼睛看清楚。”
顧川顫抖著手,拿起了那份協議。
當他看到協議上清清楚楚寫著:公司註冊資本五十萬元,全部由許清晏個人出資,顧川名下90%的股權,僅為代持,實際所有權歸屬許清晏本人所有。
以及他那個龍飛鳳舞的簽名時,他的臉,瞬間血色盡失。
“這......這不可能......”他喃喃自語,“這東西是假的!”
“是真的還是假的,法官會告訴你。”我冷冷地看著他,“我今天來,不是來聽你懺悔的,也不是來跟你敘舊的。”
我身體微微前傾,一字一句地告訴他:
“顧川,你不是一時糊塗,你只是純粹的壞。你骨子裡就刻著自私和貪婪。”
“你懷念的,從來不是我這個人,你懷念的,是我為你創造的價值,是我給你帶來的光環和財富。”
“至於壓力大?自卑?這不過是你為你那骯髒的背叛和無能的野心,找的最好聽的藉口。”
“我今天來,只是想親口告訴你一件事。”
“我不僅要拿回我的公司,我的錢。我還要以公司名義,追究你職務侵佔、挪用公款的刑事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