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40萬拆遷款,我和妹妹一人50塊_第5章

“為了給弟弟湊足50萬的彩禮,給弟媳買三金,給他們辦酒席,我和妹妹已經欠了銀行一大筆錢,我們窮得有時候一天只能吃一頓。”

說著,我忍不住掉眼淚,捂著嘴巴哭個不停。

兩位帽子叔叔又安慰了我幾聲,我才哽咽著努力平復心情。

“後來小侄子出生了,又得給他買金鎖金項鍊,每週都得給他買進口奶粉進口紙尿布什麼的,我和妹妹因為拿不出錢,已經好久都不敢回去看他們了。”

“上週,他們把我們倆姐妹喊回家,以為是可以心平氣和地坐下來好好談談,沒想到......”

我捂著嘴巴,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滿臉的驚恐。

兩位帽子叔叔沒說話,一個在做筆錄,一個在仔細盯著我觀察。

我剛想抬手捶??頓足,沒想到剛一抬手,傷口處就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

我的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慘白,昏迷之前,我悲痛欲絕地說:“我寧願當時就死了,也好過讓孩子替我擋這一劫。”

“快,叫醫生!”

9

我媽被以故意傷害罪刑拘。

張桂花也被互相鬥毆給拘在局子裡。

還沒出院呢,我媽透過我弟給她聯絡的律師,用一紙訴狀把我們姐妹倆告上法庭。

有好心的鄰居出席作證,我和妹妹長期以來飽受我媽他們的磋磨與折辱。

“審判長,李昭兒一出生就患有趙芬她孃家那邊遺傳的血友病,這倆夫妻嫌棄是個病秧子,把孩子丟進了垃圾桶,當年還是我老公把孩子給抱了回來。”

“他們倆夫妻黑心肝,兒子結婚拿不出彩禮錢,以死相逼要求這倆姐妹出錢,還逼著她們去貸款。”

“包括他們現在住的這套房子,就是當時她們一齣社會工作,就被父母逼著貸款買的,就連每個月的月供都是她們在還。”

“聽說前段時間拆遷了,她媽偷偷把倆姐妹喊回家,當時門沒關緊,我路過時就聽到了,把639.99萬全給了兒子,就剩下一百塊錢讓倆姑娘平分,每人才五十塊錢,這不是鬧著玩嗎?”

“而且拆遷款是按照人頭分的,當時他們家的老頭子死了,就剩下四個人,怎麼著也不應該一個姑娘就給50塊錢就打發走了。”

“不對,聽說老頭子剛死那一陣子,拆遷款就下來了,他們瞞著倆姑娘不說,一早就把錢轉給了兒子。”

“倆姑娘當時剛出社會,怕得要死,連去銀行貸款都是大娘我陪著去的,銀行監控有錄影,每個月的還款記錄什麼的,都是有流水賬單的。”

我媽氣得渾身哆嗦,“胡說八道,簡直是胡說八道!青天大老爺啊,真是造孽啊,好不容易生下的女兒,一把屎一把尿地拉扯大,到頭來還要冤枉我想刀了她,造孽啊。”

我在妹妹的攙扶之下,一臉悽慘地站起身,虛弱得咳嗽了好幾聲,差點兒就把肺都給咳出來了。

我聲淚俱下地控訴道:

“媽,人證物證全都有,你怎麼還能睜著眼睛說瞎話呢?”

“就算你嫌棄我和妹妹是女兒身,也不至於要我們死吧?”

“當時要不是妹妹跑得快,只怕她也要和我一樣,差點就要死在你的刀下了。”

“虎毒還不食子呢。”

“媽,你好狠的心啊。”

妹妹替我擦眼淚,自己也是止不住地流淚。

“媽,你和張桂花在手機上逼我們還債,逼我們按照市場價給你們交房租,一字一句都有聊天記錄為證,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承認呢?”

“你,你個孽女,我把你養大容易嗎我?我讓你孝順我一下,你們就給我使這種下三濫的伎倆。”

我媽氣得臉色鐵青,她的律師及時攔住了她。

“審判長,我的辯護人情緒有點激動,申請暫時休庭。”

中場休息時,律師告訴我們,這場官司的勝算率非常大。

我虛弱地點了點頭。

律師在整理資料。

妹妹衝我眨了眨眼,意思是我演得可以吧?

我握了握她的手,厲害。

一審判我們兩姐妹贏。

我媽不服氣,申請二審。

二審依舊敗了。

緊接著,我媽被我以故意傷害罪提起訴訟,有鄰居的錄影,匕首上的指紋為證,張桂花的一口咬定,我媽被判了兩年七個月,並處罰金一百萬,不和解。

她從我們倆姐妹身上搜刮的錢,最終以這種方式又流回了一部分。

我媽以沒錢為由,拒不執行。

我申請法院徹查她名下的資產。

發現當初的拆遷款,有一套房已經登記在她的名下。

我透過律師向法院申請,要求強制執行。

這套房透過法院查封,拍賣,剛剛好就是一百萬整。

甚至不需要知會我媽一聲,這一百萬就自動打入了我的卡里。

10

孩子被宣佈搶救無效,最終死亡。

弟媳張桂花和弟弟李迎祖差點瘋了。

他們瘋狂咒罵我媽和我們倆姐妹。

張桂花因為在局子裡,不好操作。

李迎祖直接找律師要告我們倆姐妹,最終還是沒勝訴。

反之,我和妹妹以拆遷款和補償的房子按照人頭分為由,將他告上法庭,連同這些年的被他們以死相逼的所有花銷,要求一分不少地全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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