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未婚夫得性病,我在婚禮現場曝光他_第6章 這裡永遠是我最溫暖
這裡永遠是我最溫暖、最堅固的避風港。
14、
三個月後,陸禹舟的案子正式開庭審理。
作為關鍵證人,我坐在旁聽席的第一排。
隨著法警的押解,陸禹舟戴著手銬走上了被告席。
僅僅三個月沒見,他整個人老了十歲不止。
頭髮因為梅毒特效藥的副作用掉得稀稀拉拉,原本合身的囚服穿在他身上空蕩蕩的,雙眼渾濁且充滿死氣。
昔日那個意氣風發的年輕總裁,如今只剩下一具形如槁木的軀殼。
法官敲響法槌,宣讀了長達十幾頁的判決書。職務侵佔、挪用公款、經濟詐騙,數罪併罰。
法官聲音威嚴。
“判處被告人陸禹舟有期徒刑十二年,剝奪政治權利三年,並處沒收個人全部財產。”
聽到這句話,陸禹舟雙腿一軟,直接癱跪在了被告席上。
庭審結束後,在法警的押送下,他路過旁聽席。
他突然停下腳步,死死抓住欄杆,一雙渾濁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知意,我真的知道錯了......這三個月我在裡面每天都在回想我們的過去。”
他痛哭流涕,卑微到了極點。
“如果我沒有鬼迷心竅,今天我已經是上市公司的老闆,有你這麼好的妻子。就算你不能生孩子,我們也會過得很幸福......”
我站起身,隔著一米的安全距離,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我勾起嘴角,聲音輕得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見。
“陸禹舟,誰告訴你我不能生孩子的?”
陸禹舟的哭聲戛然而止,愣愣地看著我。
我眼神冷冽。
“我只是內分泌有些問題,受孕率低。為了給你一個完整的家,我吃了整整半年的促排卵藥。
”
陸禹舟的瞳孔驟然放大,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我繼續把真相化作尖刀,一寸寸刺進他的心臟。
“那種藥的副作用極大,我每天都在忍受骨痛和噁心。我原本打算,就在結婚後停下手裡的工作,為你生一個孩子。”
我看著他崩潰的表情,冷冷地吐出最後一句話。
“可惜,你不配擁有這份真心,更不配做孩子的父親。”
陸禹舟徹底瘋了。
他發出一聲野獸般淒厲的哀嚎,雙手死死捶打著欄杆,腦袋拼命往柱子上撞。
“我毀了!是我自己全毀了啊!”
法警迅速上前將他死死按住,強行拖出了法庭。
他在長廊裡絕望的嘶吼聲,成了他留給這個世界最後的體面。
15、
一切塵埃落定。
陸禹舟的母親劉翠,在得知兒子被判了十二年、傾家蕩產後,當場腦溢血中風。
因為沒錢治病,她不僅半身不遂,還被房東趕出了出租屋,只能回到鄉下老家。
現在她靠著親戚的施捨苟延殘喘,每天流著口水,坐在村口唸叨著她的“大老闆兒子”。
至於林嬌,流產後落下了嚴重的後遺症。
她欠了一屁股網貸,走投無路之下試圖去夜場重操舊業,卻因為一身的傳染病被直接掃地出門。
聽說她後來被以前騙過的仇家追著打,終日躲在陰暗的城中村裡,過得連陰溝裡的老鼠都不如。
他們每個人,都為自己的貪婪和背叛付出了最慘痛的代價。
而我,重新穿上了那件潔白的醫生制服。
休整了半年後,我回到了醫院,重新站上了我最熱愛的手術檯。
因為精準的判斷和過硬的技術,我很快被破格提拔為科室副主任。
每天忙碌於門診和各種高難度的手術之間,充實的工作節奏讓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重量。
我不僅救治了無數的病人,也真正意義上療愈了曾經那個深受情傷的自己。
傍晚,查完最後一間病房,我推開窗戶。
夕陽的餘暉灑在我的白大褂上,空氣中帶著雨後初晴的清新味道。
新來的年輕男醫生路過護士站,紅著臉停在我面前。
“沈主任,這週末有個很不錯的醫學畫展,不知道有沒有榮幸請你一起去看看?”
我微微一愣,隨即轉頭看向窗外的晚霞。
微風拂過我的髮絲,帶走了過去五年所有的陰霾與不甘。
我回過頭,對著他展顏一笑。
“好啊。”
沒有了內耗與爛人,屬於我沈知意的大好人生,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