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替身後,直接批發五百個卷死霸總白月光_第2章 6顧修言指着我
第2章
6
顧修言指著我,氣得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你......”
“我怎麼了?”我一臉無辜,“我只是覺得,多一個人多一份希望嘛。為了楚楚,花再多錢都值得不是嗎?”
“我這也是在幫你啊,顧總。”
“你看,現在有八千多個希望了,楚楚一定能很快好起來的。”
我這番體貼入微的話讓顧修言的怒火堵在胸口,上不去也下不來。
他能說什麼?
說我多管閒事?
說我不該花錢救他的心上人?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些為了一個億而瘋狂的人們,把醫院擠得水洩不通。
“林瑤,你好樣的!”
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轉身就走。
他要立刻去見張楚楚,他怕我這個瘋女人還會做出什麼更瘋狂的事。
我看著他倉皇離去的背影,冷笑一聲。
好戲才剛剛開始呢。
顧修言趕到張楚楚的VIP病房時,那裡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幾十個拿著初步配型成功報告的志願者正堵在病房門口,情緒激動地爭吵著。
“憑什麼讓他先!我才是第一個匹配成功的!”
“放屁!我的匹配度比你高!應該是我!”
“都別爭了!我願意只要五千萬!讓我捐!”
“我三千萬就行!醫生!選我!”
他們揮舞著手裡的報告,幾個保安在艱難地維持秩序。
顧修言廢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擠進去。
病房裡,張楚楚縮在床角,用被子蒙著頭嚇得瑟瑟發抖。
“顧哥哥!你終於來了!快讓他們走!我不要他們的腎!我誰的腎都不要!”
她哭喊著幾近崩潰。
她只是想演一場戲逼林瑤就範,順便在顧修言面前賣個慘。
可是事情怎麼就發展到這個地步!
林瑤那個瘋子居然懸賞一個億來買她的命!
現在全世界都想把她開膛破肚,然後換走那一個億!
“別怕楚楚,有我在。”
顧修言抱著她不停地安撫。
他打電話給醫院的院長。
“立刻把這些人趕出去!我的病人需要休息!”
院長在電話那頭用非常官方的口吻回答。
“抱歉,顧先生。這些人都是我們‘楚楚動人’基金會的貴客,我們無權驅趕他們。”
“而且,他們都是懷著一顆人道主義的心來幫助張楚楚小姐的,我們應該感謝他們才是。”
“如果您覺得他們打擾到了張小姐的休息,您可以選擇為張小姐辦理出院。”
顧修言氣得差點摔了手機。
辦理出院?
外面全是記者,張楚楚只要一露面就會被那些瘋狂的志願者和媒體撕成碎片。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對張楚楚來說是地獄般的煎熬。
那些志願者們為了搶到捐獻資格,無所不用其極。
有的人在病房外長跪不起,聲稱自己是真心想救人、分文不取。
有的人寫了血書,表達自己捐腎的決心。
更誇張的,甚至有人開始絕食,說不讓他捐他就死在醫院門口。
張楚楚的病房成了全城最熱門的打卡點。
無數網紅舉著自拍杆在門口直播,標題一個比一個聳人聽聞。
《直擊一億腎臟爭奪戰!人性究竟有多瘋狂?》
《億萬富姐為愛懸賞,白月光為何嚇到失聲?》
張楚楚徹底崩潰了。
她整夜做噩夢,夢裡全是揮舞著手術刀要割她腎的人。
於是第三天夜裡,她趁著所有人不備換上清潔工的衣服,從醫院的後門偷偷跑了。
隔天一早,各大新聞媒體的頭條都是:《醫學奇蹟!張小姐絕症不治而愈,已辦理出院!》
配圖是醫院監控拍下的,張楚楚扛著一個垃圾袋在馬路上狂奔的模糊身影。
我坐在酒店的總統套房裡,看著新聞笑出了眼淚。
突然,顧修言打來了電話。
“林瑤,你滿意了?!”
“還行吧。”我抿了一口咖啡,“主要還是楚楚小姐身體素質好,恢復得快。”
“你別得意!這件事我們沒完!”
顧修言雖然嘴硬,但我聽得出來,他並沒有懷疑張楚楚的病情。
他寧願相信這是求生本能爆發的醫學奇蹟,也不願相信他心愛的人一直在騙他。
這就是舔狗的自我修養,永遠在幫對方找藉口。
他撂下狠話後掛了電話。
我放下手機。
顧修言,別急。
你的“驚喜”還在後頭呢!
7
換腎風波以張楚楚的醫學奇蹟和狼狽出逃告終。
顧修言消停了兩天。
他大概是忙著安撫他受驚的白月光,沒空來找我麻煩。
而我給他準備的驚喜,卻在有條不紊地進行著。
週一,顧氏集團高層例會。
顧修言正在聽取財務總監的季度報告。
會議室的門突然被推開。
替身三號穿著一身白裙,哭著衝了進來。
“顧哥哥!你為什麼不接我電話!我好想你!”
她撲到顧修言面前抱住他的大腿,哭得毫無形象。
滿屋子的高管都驚掉了下巴。
顧修言的臉黑如鍋底。
“保安!把她給我拖出去!”
幾個保安衝進來,卻面露難色。
因為替身三號手裡舉著一張蓋著紅章的《總裁特別助理任命書》。
而這猶豫的幾秒,足夠替身三號把顧修言的西褲哭溼一大片。
週三,顧修言正在和歐洲的客戶進行視訊會議。
螢幕上,金髮碧眼的老外正滔滔不絕地介紹著合作方案。
而替身四號利用駭客技術切斷了安保系統,端著一碗熱湯出現在鏡頭裡。
“顧哥哥,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我給你燉了湯,你快趁熱喝嘛。”
她說著就要把湯喂到顧修言嘴裡。
顧修言一把推開她。
滾燙的湯灑了他一身,也灑在了他面前價值百萬的筆記型電腦上。
電腦螢幕瞬間黑了。
影片那頭的歐洲客戶目瞪口呆。
週五,半夜三點。
顧修言的手機鈴聲大作,是替身五號打來求安慰。
“顧哥哥,我睡不著,你能不能給我講個故事?”
顧修言:“......”
不到一週,顧修言就被折磨得神經衰弱。
他看見穿白裙子的女人就反胃。
聽見顧哥哥三個字就頭痛欲裂。
他把別墅裡的五百個替身全都趕了出去。
但隔天,她們又會拖著行李箱準時出現在別墅門口。
“顧總,根據合同您無權單方面解約。如果您執意要我們離開,請先支付我們到合同期滿的全部薪水以及十倍違約金,總共是二十五億。”
顧修言看著那張天文數字的賬單,差點又一次急火攻心當場暈厥。
他被自己親手打造的替身地獄困住了。
而真正的白月光張楚楚的日子也不好過。
她從醫院跑出來後,躲進了自己名下的一間公寓。
那天在醫院門口的狂奔讓她成了全城的笑柄。
她想找顧修言,卻發現顧修言的電話不是佔線就是關機。
她實在忍不住,就化了個妝,戴上墨鏡和口罩,偷偷跑到顧氏集團樓下想給顧修言一個驚喜。
結果,她被前臺攔住了。
前臺小姐姐上下打量了她一番,露出瞭然的神情。
“你是新來的吧?怎麼不穿工服?”
張楚楚愣住了:“什麼工服?”
“白裙子啊。”
前臺小姐姐指了指旁邊休息區裡,坐著的一排穿著白裙子的女孩。
“喏,跟你一批的,都在那兒等著呢。”
“今天顧總只見38號到58號,你排到哪了?”
張楚楚氣得渾身發抖。
“你看清楚!我是張楚楚!”
她摘下墨鏡,露出了那張引以為傲的臉。
前臺小姐姐“哦”了一聲,從抽屜裡拿出一本厚厚的名冊翻了翻。
“張楚楚......找到了。”
她抬頭公事公辦地說。
“你是第438號吧?”
“抱歉,今天沒排你的班。”
“請回吧,不要影響我們公司正常秩序。”
“或者你可以去那邊排隊,看看前面有沒有人臨時請假,你說不定能補個位。”
張楚楚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崩斷了。
8
張楚楚在前臺大鬧了一場。
最終被保安“請”出了顧氏大廈。
這件事很快就成了公司內部最大的八卦。
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那位高高在上的顧總,不僅有個愛玩替身文學的瘋子老婆,還有個被錯認成438號的白月光初戀。
顧修言的臉算是徹底丟盡了。
他把自己關在辦公室裡,一整天沒出來。
我猜,他現在一定很想殺人。
殺我或者殺張楚楚。
或者兩個都想殺。
晚上,我接到了顧修言的電話。
但他的聲音是從未有過的平靜。
“林瑤,來公司一趟,我們談談。”
事出反常必有妖。
我到了顧氏頂層的總裁辦公室。
顧修言頹廢地坐在椅子上。
“坐。”
我沒有坐,只是站在原地看著他。
“想談什麼?”
“談離婚。”
他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到我面前。
又是一份離婚協議。
“這次我不會再虧待你。”
“城東的別墅、你現在住的酒店還有五億現金,這些都給你。”
“只有一個條件。”
“帶著你的人從我的世界裡徹底消失。”
這個條件比上次的一千萬優厚了不知道多少倍。
換做任何一個貪圖錢財的女人可能都會心動。
可惜我不是。
“不夠。”
顧修言瞬間炸了。
“你還想怎麼樣?!”
“我要的,是婚前協議上寫的你一半的身家。”
“林瑤,你不要太過分!”他猛地站起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我的耐心也早就用完了。”
我拿起那份離婚協議,當著他的面撕得粉碎。
紙屑紛紛揚揚地落下。
“顧修言,你以為你現在還有跟我討價還價的資格?”
我從包裡拿出另一份檔案摔在他臉上。
“自己看。”
顧修言疑惑地撿起檔案。
當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時,他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
那是一份財務報表。
上面清清楚楚地記錄了顧氏集團在過去五年裡,如何透過成立空殼公司、製造陰陽合同以及虛報專案開支等手段偷逃稅款。
金額高達數十億。
“你從哪裡弄到這些的?”
他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忘了?我也是顧氏的股東。”
雖然只是持股0.1%的散戶。
但這足以讓我有權查閱公司的財務報告。
當然,這些深埋在地下的賬目不是光靠查閱就能找到的。
“還要感謝你把那五百個替身招進公司。”我輕笑一聲,“她們之中,有頂級的駭客、有世界五百強的CFO,還有商業間諜。”
“當你在辦公室裡被她們的哭聲吵得頭疼時,她們已經透過內網把你公司的老底翻了個底朝天。”
“顧修言,這些東西如果交到稅務局手上,你猜顧氏的股價會連續幾個跌停?”
“而你又要在牢裡待上幾年?”
顧修言的臉瞬間一片死灰。
他癱坐在椅子上。
他輸了,輸得一敗塗地,輸給了他最看不起的女人。
“你想怎麼樣?”
“很簡單。”
我拿出手機,調出早就準備好的《股權轉讓協議》。
“把你名下51%的顧氏股份無償轉讓給我。”
“然後我們離婚。”
“從此以後,你和你的張楚楚是死是活都與我無關。”
顧修言抬起頭,血紅的雙眼死死地瞪著我。
“林瑤你好狠!”
“跟你學的。”
我把手機推到他面前。
“簽字吧,前夫哥。”
“給你三分鐘時間考慮。”
“三分鐘後,如果我沒看到你的簽名,這些資料就會出現在所有媒體的郵箱裡。”
9
顧修言沒有選擇。
在身敗名裂、鋃鐺入獄和失去公司之間,他只能選擇後者。
他顫抖著手,在電子協議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顧氏集團正式易主。
我成了這家千億商業帝國最大的股東和唯一的掌權人。
“合作愉快,顧先生。”
我收起手機,轉身準備離開。
“林瑤!”
他站起來走到我面前。
沒有了往日的意氣風發,也沒有了剛才的頹敗絕望。
他的臉上,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混雜著悔恨、痛苦和不甘的複雜神情。
“為什麼?”
“我到底哪裡對不起你?你要這麼對我?”
我差點笑出聲。
“你哪裡對不起我?”
“顧修言,你問出這句話的時候不覺得虧心嗎?”
“結婚三年,你把我當成一個見不得光的黃臉婆,一個隨時可以替換的替身。”
“你允許你的白月光一次次地羞辱我、傷害我。”
“你為了她甚至要摘掉我的腎。”
“你做的這一切,難道不是對不起我嗎?”
顧修言的嘴唇動了動。
“我只是太愛楚楚了。”
“我沒想過要真的傷害你。”
“沒想過?”我冷笑,“當你在咖啡館不分青紅皂白地讓我給她道歉時,你沒想過嗎?”
顧修言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我......”
他張了張嘴,卻什麼也說不出來。
是啊,他能說什麼呢?
說他是一時糊塗?
說他只是太在乎張楚楚?
任何解釋,在血淋淋的事實面前都顯得蒼白無力。
“顧修言,收起你那廉價的愧疚吧。”
“你沒有對不起我,你只是愛錯了人,也信錯了人。”
“你從頭到尾對不起的只有你自己。”
“你親手毀了你的愛情、你的事業和你的人生。”
我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心裡沒有一點波瀾。
不愛了自然也就不恨了。
他對我來說,只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
一個即將被我掃地出門的前夫哥。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轉身頭也不回地走出辦公室。
門外,我的新任助理團隊早已等候多時。
為首的正是替身一號。
她對我鞠了一躬。
“林總,董事會成員已經全部到齊,在會議室等您。”
“好。”
我點點頭,邁開腳步。
從今天起我不再是誰的替身。
我只是林瑤。
是自己的女王。
身後辦公室裡傳來一聲壓抑的痛苦的嘶吼。
我沒有回頭。
顧修言的火葬場燒得再旺也與我無關了。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比如,去見見我那群嗷嗷待哺的董事們。
以及給我那五百個能幹的小姐姐們,安排一個全新的閃閃發光的未來。
10
我上任的第一件事,就是對顧氏集團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
所有跟顧修言和張楚楚有關的親信全部開除,一個不留。
所有不合理的規章制度全部廢除。
我提拔了一批有能力有才華的年輕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女性。
公司的氛圍煥然一新。
至於顧修言,他在簽下股權轉讓協議的第二天,就和張楚楚一起消失了。
我沒有去打聽他們的下落。
對兩個失敗者我沒有絲毫興趣。
我把從顧修言那裡繼承來的所有房產和現金,都投入到了一個新的專案裡。
一個女子偶像團體的養成專案。
團體的名字就叫“The501”。
成員自然是我那五百個可愛的替身小姐姐外加我自己。
我給她們請了全世界最好的聲樂老師、舞蹈老師和表演老師。
我們一起訓練,一起生活,一起為了同一個夢想而努力。
那段日子,是我穿越以來最開心、最充實的時光。
一年後。
“The501”正式出道。
出道單曲《替身女王》一經發布火爆全網。
歌詞講述了一個女孩,如何從別人的影子裡走出來找到自我,最終加冕為王的故事。
這首歌唱出了無數女孩的心聲。
我們成了獨立、自信、強大的代名詞。
我們的演唱會場場爆滿,一票難求。
我們的專輯銷量打破了歷史記錄。
我們拿遍了國內外所有音樂大獎。
在年度金曲獎的頒獎典禮上,我們再次斬獲了“最佳團體”和“年度金曲”兩項大獎。
我作為隊長代表全員上臺領獎。
聚光燈下,我看著臺下黑壓壓的人群,看著那些為我們歡呼為我們尖叫的粉絲。
雖然我們有501個人,舞臺站不下,但我們將舞臺設計成了階梯式,每一個人都能被燈光照亮。
我的心裡感慨萬千。
“謝謝大家。”
我舉起獎盃,對著話筒。
“很多人問我,為什麼我們的團名叫‘The501’。”
“今天,我想告訴大家。”
“我們可能是五百個相似的靈魂,但我們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獨特的閃光點。”
“我們不是誰的替身,我們是自己的女王!”
我的話音落下,全場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和歡呼聲。
在人群的最後排,一個戴著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靜靜地看著舞臺上的我,眼眶溼潤。
他身邊的女人碰了碰他的胳膊,不耐煩地催促。
“走了,演唱會都結束了還看什麼看?待會兒趕不上最後一班地鐵了!”
男人沒有動,只是痴痴地看著。
直到舞臺上的燈光徹底熄滅,他才緩緩地轉過身,跟著女人匯入了擁擠的人潮。
後臺,小姐妹們抱著獎盃又笑又跳。
副隊長替身一號跑過來抱住我。
“林瑤姐!我們成功了!”
“是啊。”
我笑著回抱住她。
“我們成功了。”
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一條新聞推送。
《震驚!前商業鉅子顧某淪落街頭靠撿垃圾為生!》
配圖上,一個衣衫襤褸、形容枯槁的男人,正佝僂著背在垃圾桶裡翻找著什麼。
雖然面目全非,但我還是一眼就認出那是顧修言。
我劃掉了新聞沒有再看第二眼。
每個人都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
我的手機屏保上,是我們501個女孩的合照。
每一個人都在閃閃發光。
真好。
我關掉手機,拉著姐妹們的手。
“走!我請客!今晚不醉不歸!”
“哦耶!”
屬於我們的狂歡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