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送確認書丟了全班讓我別擋路,我進清北後他們怎麼哭了_第8章 8

第8章 8

當天晚上,周聿白給我發了很多訊息。

第一條是:

【知意,對不起。】

第二條:

【我今天太著急了,說了很多傷人的話。】

第三條:

【但我真的不是想逼你放棄,我只是怕所有人都受影響。】

第四條:

【你能不能在情況說明裡別提我?我的保送終審還沒過。】

我看著最後一句,笑出了聲。

原來鋪墊那麼多,對不起只是前菜。

重點是別提他。

我沒回。

他又打來電話。

我結束通話。

他繼續打。

我拉黑。

第二天一早,我把情況說明交給了保送辦。

寫得非常詳細。

詳細到幾點幾分誰說過什麼,誰遞給我放棄宣告,誰在我要求查監控時阻攔,誰附和“她沒損失”。

我沒有添油加醋。

因為事實本身就足夠難看。

上午第三節課,周聿白衝到我們班門口。

他眼底發紅,顯然一夜沒睡好。

“許知意,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名字寫進去?”

全班都看過來。

我合上書。

“因為你做了。”

他壓低聲音:

“我已經跟你道歉了。”

“我沒接受。”

周聿白臉色更白。

“你非要這樣嗎?”

“我的推薦材料被招生辦要求補充說明,如果這次終審不過,我三年的競賽都白費了。”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很荒唐。

“三年競賽白費?”

“周聿白,我的三年就不是三年嗎?”

“你把放棄宣告推到我面前的時候,有沒有想過我的三年會白費?”

他呼吸一滯。

“我那時候不知道真相。”

“你不需要知道真相。”

我說:“你只需要知道,在沒有證據之前,不該逼受害者認錯。”

這句話讓他臉色一點點灰下去。

教室裡安靜得出奇。

以前他們總覺得我冷淡、驕傲、不合群。

姜晚會哭,會示弱,會說軟話。

所以她像弱者。

可事實是,弱者這個詞,有時候只是惡人最好的偽裝。

周聿白站了很久。

最後,他低聲說:

“知意,我們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抬眼看他。

“以前?”

“以前你會在我被別人質疑競賽成績時,第一時間幫我找證據。”

“會說許知意不需要作弊,她本來就能贏。”

“那時候你很清楚我是怎樣的人。”

“可姜晚一哭,你什麼都忘了。”

我頓了頓:

“周聿白,是你變了。”

他眼眶紅了:“那還能回去嗎?”

我搖頭:“從你讓我籤放棄宣告那一刻起,就回不去了。”

周聿白還想說什麼,班主任已經走到門口。

“周聿白,保送辦找你。”

他身體一僵。

我重新低頭看書,再沒看他。

相關故事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