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恢復記憶後,我連夜帶老公跑路了_第10章 後來
第10章
後來,我聽來鎮上旅遊的客人說起過京城裡的事。
聽說沈倦從海邊回去後,就大病了一場。
病好之後,他性情大變,成了一位極其冷血無情的工作機器,身邊再也沒有出現過任何女伴。
而阮南音,在精神病院的幽禁中徹底瘋癲,每天都在對著空氣咒罵著我的名字。
至於當初陷害陸西洲的那個高管,沈倦終究還是報警嚴查,送進了監獄。
陸西洲的冤屈徹底洗清,但他拒絕了其他大公司的獵頭邀請,甘願在海邊做一個普通的老闆。
海邊的風停了,天邊泛起了一抹晚霞。
陸西洲把大排檔的捲簾門拉下一半,掛上打烊的牌子。
他轉過身,走到收銀臺前,拿起我剛放下的賬本,一邊假模假樣地翻看著,一邊酸溜溜地嘟囔。
“老婆,你老實交代。”
“交代什麼?”我把計算器收進抽屜裡。
“那個霸總,你以前在出租屋裡,是不是天天盯著他看?”
陸西洲把賬本一合,委屈巴巴地湊過來,“你還給他換藥,還摸他的額頭,你都沒這麼伺候過我。”
我簡直要被他氣笑了。
“我那是怕他燒傻了!他要是傻了,誰給你籤諒解書?你現在還能站在這跟我吃飛醋?”
“那我不管。”陸西洲不依不饒,高大的身軀像堵牆一樣把我堵在吧檯裡,“你摸著良心說,是他長得好看,還是我長得好看?”
我抬起頭,看著他那張因為吃醋而緊繃的俊臉,還有額頭上剛才打架冒出的汗珠。
老實人從不說謊。
“他長得像個白斬雞,連你一半好看都沒有。”
我伸出腳,毫不客氣地踹在他的小腿上。
“行了,別在這酸了,後廚的生蠔洗完了嗎?趕緊去生火,我餓了,今晚想吃蒜蓉的。”
陸西洲眼睛一亮,剛才的酸氣瞬間煙消雲散。
“好嘞!老婆你歇著,我這就去烤!”
他樂顛顛地轉身往後廚跑去,寬闊的後背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格外讓人安心。
我笑著搖了搖頭,拿起吧檯上的抹布,把桌子擦得乾乾淨淨。
又是一年春暖花開。
大排檔的二樓院子裡,傳來兩個小蘿蔔頭嘰嘰喳喳的吵鬧聲。
“爸爸!哥哥搶我的冰淇淋!”
“我沒有!是妹妹自己掉地上的!”
陸西洲無奈地一手抱起一個,熟練地哄著我們剛滿三歲的龍鳳胎。
我端著剛出鍋的海鮮粥走到桌旁,笑著在陸西洲的背上拍了一巴掌:“別慣著他們,趕緊洗手吃飯!”
陸西洲放下孩子,湊過來在我的臉頰上偷親了一口,眉眼間全是滿足的笑意:“遵命,老婆。”
兩個小糰子搖搖晃晃地撲進我懷裡,奶聲奶氣地喊著“媽媽”。
我一左一右抱起孩子,親了親他們肉嘟嘟的臉頰,滿足地嘆了口氣。
偶爾有來看海的遊客提起京城那位冷酷孤寂的千億總裁,我也只是笑著搖搖頭,繼續幫老公把碗筷擺好。
外面的世界誰當首富,誰做豪門闊太,都跟我沒關係。
這世間的榮華富貴都是虛的。
只有這握在手裡的一飯一蔬,陪在身邊的一屋親人,才是最踏實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