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恢復記憶後,我連夜帶老公跑路了_第9章 大排檔里頓時亂作一團
第9章
大排檔裡頓時亂作一團,桌椅翻飛,慘叫連連。
陸西洲就像是一頭護食的猛虎,一把扳手舞得密不透風。
那些平時在集團耀武揚威的高階保鏢,在他面前簡直就像是紙糊的,挨著就傷,擦著就倒。
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十幾個保鏢已經橫七豎八地躺了一地,哀嚎不止。
陸西洲連大氣都沒喘一口,把扳手往桌上一扔,冷冷地看著沈倦。
沈倦的臉色已經不能用難看來看形容了,他看著滿地打滾的手下,氣得渾身發抖,猛地轉頭衝著門外大吼:
“法務部!叫法務部的人來!我要讓這家店今天就破產,讓你們牢底坐穿!”
門外的街道上,立刻傳來了幾輛黑色轎車急剎的聲音。
老實人從不吃眼前虧。
我知道,陸西洲再能打,也擋不住資本的降維打擊。
我深吸一口氣,從抽屜裡掏出那份一直貼身收藏的諒解書和幾份錄音隨身碟。
我大步越過陸西洲,走到沈倦面前,將那份蓋著公章的檔案高高舉起,幾乎懟到了他的鼻尖上。
“沈董,您看清楚這是什麼!”
沈倦的瞳孔猛地一縮。
“這份諒解書,是您接任董事長那日,當著全公司的面,親手籤給我的!”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擲地有聲。
“白紙黑字!我老公陸西洲的案子,已經被這份檔案和警方查明的真相洗清了!他現在是合法公民,不是罪犯!”
“您若是現在下令強拆,當街動用私刑毆打合法平民,便是公然違法,自毀沈氏的名譽!”
“沈董,您剛剛接手集團不到半年,股市動盪,您真的要為了一個不愛您的女人,讓全網看你們沈氏集團的醜聞,讓股票跌停嗎?!”
“你......”
沈倦死死盯著我舉在半空中的那份檔案。
他張了張嘴,想要反駁,想要下令,可喉嚨裡卻像是塞了一團浸水的棉花,發不出一絲聲音。
我不僅利用他救了人,現在還用他親手簽下的檔案,用他最看重的集團聲譽和股價,死死捏住了他的七寸。
他終於明白,從頭到尾,我連一絲一毫的真心都沒有給過他。
可最讓他感到悲哀和絕望的是。
他從小生長在勾心鬥角的豪門裡,見慣了虛情假意和逢場作戲。
只有我,在臺風天揹他求醫的那條泥濘路上,給了他一種生死相許的錯覺。
他無可救藥地愛上了我擋酒瓶時的勇敢,愛上了我發燒揹他時的決絕,甚至愛上了我現在這副清醒務實、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的狠勁。
可惜,這股狠勁,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噗——”
沈倦胸口一陣劇烈的起伏,急火攻心之下,竟猛地嘔出一口鮮血。
鮮紅的血跡濺在青石板上,觸目驚心。
“沈董!”門外的林特助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衝進來,扶住了搖搖欲墜的沈倦。
沈倦推開林特助的手,身子晃了晃。
他最後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有不甘,有悔恨,有絕望。
他原本可以任性,下令讓法務部動手,把我強行綁回別墅。
可是,當他看到我看著陸西洲時那種全然信任、充滿煙火氣的眼神時,他知道,就算他把我綁回去,他也永遠得不到他要的那個程知了了。
是他親手把我推開的。
是他自作多情了一場。
“程知了,你贏了。”
沈倦緩緩閉上眼睛,掩去了眼底的破碎與絕望。
他轉過身,沒有再看我們一眼,像個丟了魂的木偶一樣,踉蹌著走出了大排檔。
保鏢們面面相覷,最終還是互相攙扶著,跟著他們失魂落魄的總裁退出了小鎮。
大批的豪車如潮水般退去,街道重新恢復了寧靜,只有海風還在輕輕地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