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恢復記憶後,我連夜帶老公跑路了_第4章 我站在原地
第4章
我站在原地,看著倒在腳邊抽搐的阮南音,整個人都懵了。
沒過多久,客房的門被猛地推開。
沈倦帶著家庭醫生和保安,大步流星地衝了進來。
他一把推開我,將地上的阮南音抱進懷裡,聲音都在發抖:“南音!南音你怎麼了!”
阮南音虛弱地靠在他懷裡,指著我氣若游絲:“阿倦......姐姐說......只要我死了,沈太太就是她的了。我好難受......”
說完,她頭一歪,暈了過去。
醫生趕緊上前打抗過敏針,沈倦猛地轉過頭,雙眼猩紅地盯著我。
那眼神,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剝了。
“程知了!”他咬牙切齒地吼道,“我念你救命之恩,處處忍讓,甚至讓你留在別墅享受榮華富貴!你竟然如此惡毒,敢對南音下毒!”
他大步走到我面前,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這一巴掌力道極大,我被打得偏過頭去,嘴角嚐到了一絲血腥味。
“你真是太讓我失望了!”沈倦怒吼著,滿臉的心痛與憤怒。
我捂著發麻的臉頰,看著他暴怒的模樣,腦子卻在飛速運轉。
謀害未婚妻,這要是報警,少說得進去蹲幾個月。
但沈倦為了壓下醜聞,肯定不會報警。
果不其然。
沈倦身形微微一震。
“你以為我不敢弄死你嗎?!仗著恩情,你太膽大妄為了!”
沈倦咬牙切齒,但終究還是沒下狠手,“來人!程知了心思歹毒,把她給我關到地下室去!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都不準探視!”
保安上前架起我。
我掙扎不過,被他們拖出了客房。
地下室陰冷潮溼,空氣裡瀰漫著一股發黴的灰塵味。
把我送進去後,保安鎖上鐵門就走了。
等到後半夜,我輕車熟路地摸了摸口袋。
沈倦大概是氣昏了頭,他忘了,他給我安排的身份是“私人保姆”。
而在入職的第一天,管家就把別墅所有房間的備用鑰匙串交給了我,以便我打掃衛生。
這簡直是天賜良機啊!
我掏出鑰匙,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地下室的鐵門。
我避開監控,翻過別墅的後牆,艱難地逃出了這片富人區。
呼吸到外面自由空氣的那一刻,我簡直想仰天長笑。
去你的霸道總裁,去你的死綠茶,老孃不陪你們玩了!
我連夜趕到市郊的私人醫院。
陸西洲一直沒睡,坐在病床邊看著窗外。
聽到敲門聲,他警惕地站起身,直到聽見我的聲音,才猛地拉開門。
看到我一身灰塵、頭髮凌亂的樣子,他眼眶瞬間紅了,一把將我緊緊護在懷裡。
“老婆......你受苦了。”他聲音發顫,緊緊抱著我。
當夜,我們包了一輛黑車,連夜直奔海邊小鎮。
天高任鳥飛,海闊憑魚躍。
而此時的半山別墅裡,天剛矇矇亮。
沈倦頂著兩個黑眼圈,在書房裡坐了一整夜。
阮南音的過敏早就退了,集團那些繁雜的郵件也處理完了。
他看著桌上那份早已擬好的金絲雀高薪包養協議,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笑。
沈倦把玩著手裡的定製鋼筆,慢條斯理地問身旁的林特助:
“地下室那邊如何了?程知了知錯了?是不是整晚以淚洗面,吵著鬧著要見我?”
林特助弓著腰,絞盡腦汁正要回話。
沈倦擺擺手,輕哼了一聲,眼底閃過一絲得意:“罷了罷了,吃點苦頭也好,省得以後再仗著救命之恩,去南音面前拈酸吃醋。”
他站起身,拿起那份協議,帶著林特助,滿懷期待地踏入了地下室。
“知了,我知道你只是一時糊塗......”
可是,當保鏢推開那扇沉重的鐵門時,沈倦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回應他的,只有滿室的寂靜,和一間空蕩蕩的屋子。
沈倦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間攥緊了他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