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男友給綠茶轉賬三萬後,我停了親情卡_第8章 8我淡淡的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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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淡淡的回應:“全當花錢消災交學費了。”
下班後把獎金拆分。
老爹留點康復費,房子湊點首付,順手買件心儀已久的職業裝。
根本不用看任何人的臉色行事。
被悶了五年的圍裙解開,終於喘上了氣。
夜裡踏著月色歸家,沈衍如雕像般杵在路燈下。
這陰魂不散的架勢絕了。
看我光鮮亮麗的從車上跨出,他眼珠子都挪不開。
也許是沒見過我這身行頭,也許是終於明白我擺脫他之後活得多光芒萬丈。
他慢吞吞挪過來:“蘇蔓,熬出頭了哇。”
聲音像破風箱一樣。
“承蒙吉言。”
他死死捏著個發黃的破紙袋,遞了過來。
“清空儲物櫃底下的舊物。全是你那本心血筆記,還有隨手寫的小抄。”
我壓根不想碰。
“自己拿回家當柴火燒了吧。”
他手足無措的愣在那。
“真的不翻翻嗎?連角落裡卷邊的流水賬都記著啊。”
我看著這跳樑小醜。
“那些是過去的蘇蔓乾的傻事。跟現在的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的。”
他捏著紙袋呆若木雞。
我懶得奉陪直接上樓。
快關門時聽見他在後頭乾嚎:“蘇蔓你現在過得好不好啊!”
大門隔絕了所有的噪音。
好。好得不能再好了。
“蘇小姐,確認無誤咱就落筆敲章哈。”
買房這天中介比我還跟打了雞血似的。
一室一廳全明戶型。
老爸架著老花鏡一字一句核對那些霸王條款。
“確定只掛你一個人的大名唄?”
“對,沒第二個人。”
他大笑出聲:“好閨女,幹得漂亮!”
辦完手續天全黑透了。
路燈漸亮,我攙著老爸散步回家。今天風挺大的。確實有點吹亂了髮型。
沈衍居然又死皮賴臉的蹲守在路邊。
破夾克加塑膠袋,開口叫了聲叔叔。
老頭目不斜視:“走,別理狗叫。”
沈衍不擋道只是低低哀求:“蘇蔓。”
我定住腳看他又耍什麼把戲。
從塑膠袋掏出一個加厚的快餐盒。
不是他以前貪便宜買的那種爛塑膠。
“我轉了大半個城才淘來的。”
他嗓音抖得極為厲害。
“以前你說盒子次客人要跑,我罵你瞎操心。”
“現在自己摸爬滾打才明白,換了好盒子退單直接少了三分之一。”
“你字字句句都是金玉良言啊。我這豬腦子全當耳旁風了。”
盯著那個加厚的盒子。
區區兩毛錢。當年為了這可憐巴巴的兩毛錢,他能把我貶低進塵埃裡。
轉身就能給小三豪擲快三萬的大牌包!這反差真是要人老命。
“蘇蔓啊,我自己挑大樑了。
總算體會到手和爛泥的滋味了。總算懂了調配方有多煎熬。總算明白你半夜擦灶臺的辛苦了。我全當這些是天上掉的餡餅啊。我以為你永遠不會拋棄我的。蘇蔓我真是......”
老頭徹底火大:“閉上你的臭嘴!”
沈衍立刻被嚇懵了。
老爸柱拐往前挪了兩步。
“沈衍,你能吃苦也是該還的債。”
“但別指望用這點破事換我女兒的心軟!”
“你跑來哭喪不是認錯,你是仗著自己吃過苦,就道德綁架她必須感動!”
“門兒都沒有!”
“她吃的苦早嚥進肚子裡了,跟你這人渣沒關係!”
沈衍的眼淚如同決堤的水。
全砸在那個破打包盒上。
曾經盼星星盼月亮指望他能流一滴鱷魚的眼淚。
現在眼淚成河了。
我內心毫無波瀾極其平靜。五年就這麼沒了。
不過也挺好的,全當餵了狗。
不恨了,純屬覺得噁心。
“沈衍。”
我用極其陌生的聲線開口。
“拿上你的破爛自己用去吧。”
“你的買賣好壞全是你的報應。別來沾我的邊。”
他顫抖著身體幾乎站不住腳了。
老爸抓緊我的手腕。
“趕緊撤。”
走出兩步老爸突然回頭補刀。
“沈衍聽好了。我女兒可不是你的速效救心丸,別有病亂投醫!”
夜風把這些話颳得乾乾淨淨的。
身後悄無聲息。
漫步在路燈下,老爹冷不丁問了句。
“心裡還堵得慌不?”
稍微思考了一下。
“早就不堵了。”
老爹欣慰的點頭。
我們向著光亮的地方走去。
從沒想過回頭。
垃圾扔了就不可能撿起來。
夜風穿透手指縫,吹撫著平滑的手掌。
兩千個清晨的揉麵,一千八百回的熬湯。全當做慈善了。
從今往後,老孃只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