摳門男友給綠茶轉賬三萬後,我停了親情卡_第4章 4給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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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你的。”
隔了沒幾天,沈衍回到店裡,從褲兜摸出個巴掌大的紙袋扔在我面前。
我略顯詫異。
開啟一瞧。
是條細銀項鍊,底端墜著顆水滴石。
東西倒是精美。
翻看吊墜背面,赫然刻著一個單字。
甜。
指尖在吊墜上停頓了整整三秒。
我抬頭靜靜看著他。
他正低頭猛戳螢幕回訊息,毫無察覺我的異樣。
“咋樣啊?不喜歡?”
我把項鍊推回去:“背面刻了個甜字呢。”
他終於捨得分給我個眼神,看清紙袋後臉色瞬變。
“那什麼店家刻錯了,我明天找他們算賬去。”
好一個輕描淡寫的刻錯了。
買東西心裡掛念的是誰,留的名字自然也就是誰的。
拿到手看都不看直接打發給我,因為他潛意識裡壓根沒把我當人看!
沈衍反應極快,伸手就要搶回紙袋。
“等我拿去換了,給你補個新名字刻上去。”
我沒鬆手遞過去。
“大可不必。”
“放著落灰也是一種緣分。”這鏈子光澤度實在差勁,大概是拼單來的便宜貨。
直接把東西丟到櫃檯另一頭。
閉店盤貨查賬。
翻閱採購單據時,無意瞥見夾縫裡漏出來的電子憑證。
杭州國際美食博覽會門票兩張。
下週出行。
付款人是沈衍,同行人那欄印著姜甜的大名。
盯著這兩個名字直犯惡心。
年初我滿心歡喜憧憬著去杭州進修手藝。還專門調配了幾次料包攢路費。
他一句時候未到直接把我打發了。
原來根本不是去不成,只是我不配跟他去啊!
我把憑證塞回原位,權當沒看見。
臨行前兩天,這男人開始張羅行李。
翻箱倒櫃找出舊揹包,胡亂塞了幾件換洗衣物。
我就在一旁靜靜看猴戲。
“沈衍啊。”
“啊?”
“以前某人信誓旦旦說帶我去杭州開眼界的。”
他手頭的動作立刻僵住。
“這回性質不一樣!人家供應商給的考察名額,限制只有兩人。”
“名額大方的送給誰了?”
他心虛的不敢跟我對視:“姜甜最近幹得不賴,拉她去見世面也是為了咱們麵館長遠發展嘛。”
真是扯淡到了極點。
“怎麼著?帶我就是吃喝玩樂,帶她就是共謀大業啊?”
他果然炸毛了。
“蘇蔓你能不能別整天神經兮兮的對號入座!”
“工作安排而已,你非得腦補點狗血劇出來滿足自己?”
“想去是吧?以後找個時間專門陪你去玩,滿意了吧!”
男人的以後,就是下輩子的縮寫。
他甩上揹包往外走,臨出門還裝模作樣留了句:“好好看店,回來帶特產哦。”
門被用力摔上。空蕩蕩的店裡只剩下冰櫃壓縮機的吵鬧噪音。
第二天,沈母閃亮登場。
我正在後廚搞衛生,聽見前面有人大聲嚷嚷著衍子呢。
推門一看。一個燙頭的中年大媽站在大堂。
手裡拎著個保溫桶,東張西望的亂看。
我足足五年沒見過大活人,全是在逢年過節的短影片裡打過照面。
“阿姨?”
大媽隨意掃了我一眼,目光立馬跳過我去搜尋別人。
“小甜丫頭呢?衍子說她在看店的呀。”
我死死捏緊手裡的油膩抹布,簡直離了個大譜。
“她請假了,陪沈衍去杭州出差了呢。”
沈母先是皺著眉頭,隨即恍然大悟。
“對對對,衍子提過一嘴的,去那個什麼博覽會。”
她把保溫桶放上臺面,挑剔的打量一圈環境。
“你是僱來幹活的小妹吧?”
這話聽著真讓人髮指,令人作嘔。老天爺也是喜歡開玩笑的,我看沈母兩邊的耳墜子都不對稱。
我嚥下苦水。
“阿姨,我是蘇蔓。沈衍談了五年的正牌女友。”
沈母倒抽一口冷氣,上下打量個不停:“蘇蔓?”
“衍子可從沒向我透漏過半個字啊。”
大媽自顧自拉開椅子坐穩,語氣真誠無比根本不像演戲。
“他說他跟小甜好兩年了都。那姑娘又懂事嘴又甜,每次影片都一口一個媽叫得別提多親熱了。”
兩年!好個暗渡陳倉的狗男女。
這男人在我眼皮底下整整演了兩年的曠世絕戀。
我的視線有一瞬間的發黑。
沈母繼續捅刀子。
“前些日子他還特意囑咐我,把老太太留的家傳銀鐲寄過來,說是給小甜的訂婚禮當見面用的。”
她摸出一個嚴重掉色的舊絨布袋。
“今天正好順路帶來。”
沈衍曾滿眼深情的告訴我,奶奶的鐲子以後全權交由我保管。
全都是畫的超級大餅。
沈母給自己倒了杯水,那副理所應當的冷漠嘴臉真讓人反胃。
“閨女啊,你是叫蘇蔓對吧?真是麻煩你在這幫忙看鋪子了。”
“等小甜回來,你們年輕人的賬自己算清楚去。”
我站在油膩的灶臺前,手上長年累月的黃漬根本洗不掉,這五年的付出被剝削得一乾二淨。
在他們全家人眼裡,我連個路人都不如,而一個不要臉的女海王倒成了陳家少奶奶!
快遞小哥突然闖入。
“有姜甜的包裹麻煩簽收下哇。”
沈母喜笑顏開的去扒拉快遞盒子:“哎喲,衍子從外地寄回來的小玩意兒呢。”
拆開外包裝,一條水綠色的絲巾抖落出來。
“這孩子真懂事,出門在外還惦記著送禮物。”
我的特產估計就是路邊的垃圾食品吧。
沈母把絲巾原樣包好,輕飄飄砸來一句:“閨女接著忙哈,我歇會兒就走。”
扯下腰間的破圍裙,規規矩矩的放好在案板上。
拿著手機走出大門。
給老爹打電話。
“爸,我是真瞎夠了,現在徹底醒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