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我媽大出血而亡,我讓負心漢一報還一報_第八章 8眾人循聲扭頭望去
第八章
8.
眾人循聲扭頭望去。
只見年邁的外婆一步步踏入病房。
她鬢角染霜,眉眼間卻裹挾著數十年未散的悲憤與堅定。
身後緊跟著兩名著裝規整的民警。
陽光灑落,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像是跨越了四十年的風霜,終於抵達這場遲到的審判。
崔秀臉色驟變,下意識攥緊了手邊的被褥。
沈文淵緊繃的身體狠狠一顫。
外婆抬手,將厚厚一疊封存完好的紙質檔案拿出。
“四十年了,這些證據我藏了四十年。”
外婆的嗓音沙啞,字字泣血。
“當年我女兒慘死,兇手風光無限,我的外孫女九死一生,尚且年幼。我不敢拿出來,我勢單力薄,掀不動你們根深蒂固的權勢,只能忍著、等著,等一個能讓你們認罪伏法的機會!”
全場寂靜無聲。
所有鏡頭盡數對準證據,直播間千萬觀眾屏息凝視。
外婆伸手翻開檔案,一張張鐵證公之於眾。
最上方,是早已絕版的老舊處方單。
字跡清晰可辨,正是沈文淵的親筆筆跡。
上面記錄著幾年間,他多次為開具安神藥物的明細。
“他常年給我女兒下昏睡藥物。”
外婆指尖摩挲著泛黃的紙頁,眼眶通紅。
“就是為了讓我女兒整日昏沉嗜睡,無力過問他的行蹤,方便他夜夜外出,和崔秀私會偷情!”
緊接著,外婆翻出一疊早已褪色的紙質聊天記錄影印件。
是早年老式通訊的存檔記錄。
每一條都不堪入目。
上面是沈文淵與崔秀的曖昧私語。
下面是兩人籌劃著如何不動神色除掉我母親。
最後,最沉重的一疊照片被緩緩展開。
那是四十年前我母親離世後,殯儀館留存的原始屍身照片。
畫面模糊,卻不難看出女人腹部創口猙獰。
帶著沈文淵獨有的刀法。
“我女兒不是搶救無效死亡。”
外婆聲音顫抖,帶著哭腔。
“她是被你長期下藥拖垮身體,被你狠心拋棄在手術檯,眼睜睜看著自己等死!”
“沈文淵,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你洗不掉的罪孽!”
鐵證如山,無從辯駁。
病房內徹底炸開。
記者們瘋狂拍照記錄,快門聲此起彼伏。
再也無人相信沈文淵的仁德人設。
直播間彈幕徹底顛覆。
滿屏都是怒斥與討伐,昔日的讚美盡數化作唾罵。
沈文淵閉了閉眼,肩膀微微塌下。
臉上只剩疲憊與頹然。
他緩緩抬眼,聲音沙啞無力。
“是我的錯。”
他坦然認罪,卻刻意將所有罪責獨攬,眼底藏著一絲算計。
“所有罪孽,皆是我一人所為。”
“當年年少貪心,利慾薰心,辜負髮妻、鑄成大錯,與旁人無關。”
他刻意抬高音量,對著鏡頭躬身,一副悔過懺悔的模樣。
“我的家人無辜,我的女兒清白,她們從不知情,從未參與我的過往,懇請所有人不要牽連無辜,放過她們。”
這番以退為進的話術,瞬間讓場內氣氛凝滯。
可不等眾人開口,一旁的崔秀立刻接過話。
“當年我們真心相愛,只是相遇的時機錯了。”
她抬眼看向鏡頭,語氣帶著一絲刻意的煽情。
“文淵行醫五十年,救過數萬母嬰,撐起無數家庭,為醫學界奉獻一生,功在千秋。難道就因為年輕時的一段感情過錯,就要被徹底抹殺所有功績,一輩子活在唾罵之中,不值得世人半分原諒嗎?”
這話雖然不要臉,但卻勝在有效。
直播間的人猶豫了。
【雖然沈文淵情感品行不端,但貢獻卻是實打實的,不能一棍子打死。】
【他對醫學的貢獻大家鬥看在眼裡,實在是很難評啊......】
聞言,沈文淵眼中閃過一絲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