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我媽大出血而亡,我讓負心漢一報還一報_第五章 5沈文淵臉上的慌亂轉瞬即逝
第五章
5.
沈文淵臉上的慌亂轉瞬即逝。
很快換上正氣凜然的模樣,厲聲呵斥。
“宋知予,你在胡言亂語什麼!
在場記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議論紛紛。
“可是沈老口碑一直很好,和崔夫人夫妻恩愛幾十年,是業內公認的模範夫妻,哪來的前妻?”
“是啊,幾十年來從沒聽說過沈老有什麼花邊新聞,這宋知予怕不是瘋了,在這裡胡言亂語。”
我不慌不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老照片。
紙張邊緣微微卷曲,帶著歲月沉澱的痕跡。
照片上是二十多歲的沈文淵,青澀挺拔。
身側站著一位眉眼溫柔的年輕女人,依偎在他肩頭。
“你們所謂的崔夫人,不過是個小三。”
“沈文淵的第一個妻子,正是照片中的人!”
我抬手將照片舉高。
確保記者的所有鏡頭都能清晰拍攝。
鐵證在前,沈文淵卻絲毫不慌。
甚至冷笑出聲,語氣帶著不屑。
“現在AI技術氾濫,隨便生成一張舊照片就能拿來造謠?”
“宋知予,我念在你是小輩的份上,本不打算追究,可你一而再再而三冒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嗎?”
我直視著他慌亂卻強裝鎮定的雙眼。
緩緩開口,爆出一個個無人知曉的私密細節。
“你左耳後三釐米處,有一枚米粒大小的褐色胎記,常年被頭髮遮蓋,從未有人發現。”
“你左手食指第二關節有一道細小疤痕,是年輕時學醫解剖留下的舊傷。”
我語速平穩,卻句句驚人。
“你夜裡習慣側臥入眠,常年胃寒,只喝溫茶,不吃生冷,這些刻在生活裡的習慣,AI偽造不了,外人也無從知曉。”
話音落下,病房瞬間死寂。
記者神情從一開始的不當回事,變得懷疑起來。
甚至有人探頭去看。
“真的假的,沈老手上耳後好像真的有疤痕。”
“我的確從沒見過沈老和冰水,難道宋知予說得是真的,沈老真的有個前妻?”
沈文淵的指尖幾不可查地一顫。
他迅速穩住心神,反駁道。
“不過是些無關緊要的生活細節。”
“我行醫多年,熟人、學生無數,你隨便收買個人,就能打聽出這些瑣事,拿來牽強附會罷了!”
他底氣十足,篤定我沒有證據。
甚至主動發難,步步緊逼。
“你口口聲聲說我有慘死的髮妻,那你說,她叫什麼名字?何年何月去世?又是因何離世?你今日若是說不清楚,就是蓄意誹謗!”
“她叫蘇晚。”
我目光冰冷,字字鏗鏘。
“一九九六年秋,難產大出血,死在你主刀的手術檯上。”
答案脫口而出,精準無誤。
可沈文淵非但不懼,反而立刻抓住漏洞。
他眼底閃過一絲陰狠的得意,高聲質問。
“一九九六年!那時候你尚且未出生,根本沒有來到人世!你如何知曉當年的細節?純屬憑空捏造、信口開河!”
這話瞬間扭轉全場局勢。
記者們恍然大悟,紛紛點頭附和。
【對啊!那時候她還沒出生,怎麼可能知道這些?完全是編的!】
【太可怕了,為了報復不惜造謠抹黑老前輩!】
一旁的崔秀適時開口。
眉眼間帶著假意的無奈與寬容,柔聲勸道。
“小姑娘,我知道你被開除心有不甘,一時嫉妒亂了分寸。但人不能汙衊長輩,沈老一生光明磊落,你不要這般胡鬧。”
病床上的沈清清也紅了眼眶。
“我爸媽相守四十多年,恩愛如初,我父親這輩子心裡從來只有我媽媽一個人!你不要在這裡痴心妄想、胡亂攀扯,編造不存在的事情!”
所有人都站在沈文淵那邊。
將我視作瘋癲造謠、惡意報復的小人。
滿室的質疑與嘲諷撲面而來,可我毫無懼色。
我冷冷開口,一句話,驚呆了眾人。
“因為,我就是當年腹中的那個胎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