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任我媽大出血而亡,我讓負心漢一報還一報_第六章 6
第六章
6.
此話一齣,病房內瞬間落針可聞。
嘈雜的議論聲驟然掐斷,所有鏡頭死死鎖定在我身上。
直播間飛速滾動的彈幕也驟然停滯。
片刻後徹底炸開,滿屏皆是震驚與譁然。
沈文淵臉色猛地一白,心底深藏四十年的恐懼驟然翻湧。
他強行壓下慌亂,厲聲駁斥。
“簡直是天大的無稽之談!當年的產婦數不勝數,隨便聽聞一段舊事,就敢跑來攀親認女?不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隨便認我這個父親!”
他身姿挺拔,語氣鏗鏘。
依舊維持著德高望重的院士姿態,試圖用氣場壓下質疑。
我面色平靜,只直直看向沈文淵。
“真相如何,做一次親子鑑定就行。”
“沈文淵,你敢不敢?”
這是最直接、最有力的自證方式。
全場瞬間屏息,所有人都等著沈文淵點頭作答。
可預想中的坦蕩回應並未到來。
沈文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厲聲拒絕,態度強硬得反常。
“我不做!”
他抬手指向我,語氣篤定。
“你處心積慮佈局報復,心思歹毒至極。誰能保證你不會提前動手腳、篡改樣本?”
在場記者也紛紛點頭附和。
“確實有道理,這就是典型的自證陷阱!沈老人品擺在眼前,他根本沒必要自證!”
我淡淡勾唇,語氣冰冷。
“你不敢做鑑定,沒關係。”
“我還有第二種證明方法,不需要任何外物。”
沈文淵瞳孔微縮,神色愈發緊繃,嘴上卻依舊強硬。
“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什麼荒唐的說辭!”
“你年輕時賴以成名的絕技,是一手極致精準的剖宮刀法。”
我目光死死鎖住他。
“創口薄,性狀弧度獨一無二,平整利落,業內數十年,至今無人能復刻你的手法。”
“這是你最引以為傲的資本,也是當年害死我母親的鐵證。”
此話一齣,一旁的崔秀立刻嗤笑出聲。
“簡直胡說八道!老沈的確有著刀法,但時隔四十年,當年的產婦屍骨早已化為塵土,難不成你還想挖墳驗屍?”
“隨便找一具有創口的舊屍捏造證據,誰會信你?”
“不用找別人。”
我輕輕抬手,指尖落在自己的手臂。
“證據,一直在我身上。”
話音落下,我抬手輕輕撩開袖口。
一道細長、陳舊卻清晰無比的疤痕赫然浮現。
那道疤痕弧度特殊,平整又鋒利。
和沈文淵獨門剖宮刀法的創口痕跡,分毫不差。
四十年歲月流轉,疤痕早已淡成淺白色。
卻依舊清晰留存,刻在我的皮肉之上。
這是我從地獄爬回人間的印記,也是沈文淵洗脫不掉的罪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