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污衊我偷拍後悔哭了_第2章 5錄音筆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拜金女污衊我偷拍後悔哭了發布時間:2026-07-09作者:王企鵝吃飯

第2章

5

錄音筆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那是一個充滿了貪婪的對話。

背景音裡有嘈雜的重金屬音樂,還有酒杯碰撞的脆響。

但我那支高靈敏度的錄音筆,把他們壓低的聲音收錄得一清二楚。

“劉總,只要這事兒成了,我要這個數。”

是蘇瑤的聲音,帶著撒嬌的甜膩。

“五十萬?蘇瑤,你胃口不小啊。”

劉威的聲音,猥瑣,油膩。

“那可是我的清白。再說,那個傻子家裡有錢,他未婚妻更是個大律師,這錢他們出得起。”

“行。不過得做得真一點。那個攝像頭......”

“放心,我自己裝。角度我都選好了,保證只拍背影,看不清臉。”

“那塊表呢?”

“淘寶買的高仿,兩百塊。跟他手上那個一模一樣。到時候往那個‘替身’手上一戴,誰分得清?”

“哈哈哈哈,蘇瑤,你真是個天生的壞種。事成之後,把你那個‘清白’的身子,也給哥哥我......”

“討厭,劉總......”

錄音戛然而止。

我按下了暫停鍵。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種寂靜,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窒息。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我的同事,此刻臉色精彩紛呈。

震驚、懷疑、尷尬、恐懼。

劉威的臉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猛的撲過來,像一條瘋狗。

“假的!這是假的!這是AI合成的!”

他嘶吼著,伸手要搶我手裡的錄音筆。

“李強!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敢偽造錄音陷害上司!”

我早有防備。

側身。

抬腳。

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輕響。

劉威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捂著膝蓋,五官扭曲成一團。

“打人了!殺人了!”

劉威躺在地上打滾,指著我大喊,“保安!保安在哪!把他抓起來!他這是故意傷害!”

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人衝過來,卻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停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

錄音的內容太勁爆了。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6

蘇瑤跌坐在地上,臉上的妝都花了。

那條染血的手臂還在往下滴血。

但此刻,沒人再看她的傷口。

所有人都在看她那張偽善的臉。

“不......不是我......”

蘇瑤拼命搖頭,頭髮甩在臉上,像個女鬼。

“李強你陷害我!那不是我的聲音!我沒有!”

她爬起來,衝向那些圍觀的同事。

抓住一個平時跟她關係好的女前臺。

“小麗,你信我!你知道我的,我平時連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幹這種事?”

小麗像躲瘟疫一樣甩開她的手。

往後退了好幾步。

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驚恐。

“蘇瑤,原來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太可怕了,為了錢,居然自己裝攝像頭拍自己?”

“還說是李強裝的,還要逼死人家。”

“剛才那血流得,我還以為她多剛烈呢,原來全是戲。”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每一句話都像耳光,扇在蘇瑤和劉威的臉上。

老張站在角落裡,冷汗直流。

他想溜。

“老張,去哪啊?”

我盯著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氣。

“剛才不是你讓我認罪嗎?不是你逼著我私了嗎?”

老張僵住了。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強......強子,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被他們矇蔽了......”

“矇蔽?”我冷笑。

“錄音裡好像還有你的聲音吧?要不要我把後面那段也放出來?”

老張腿一軟,差點跪下。

“別!別放!強子,咱們有話好說!”

“李強!”

劉威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他知道,如果這段錄音坐實,他就完了。

不僅工作保不住,還得坐牢。

他眼神兇狠,透著魚死網破的瘋狂。

“你以為憑一段錄音就能定我的罪?現在的技術,什麼聲音合不出來?這錄音沒有法律效力!”

他指著那塊被摔碎的平板電腦。

“影片是真的!監控是真的!那塊表也是真的!你那個錄音才是假的!”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大家別被他騙了!他這是為了脫罪,故意找人做的假錄音!他才是那個變態!”

不得不說,劉威的心理素質確實好。

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這一喊,有些人又開始動搖了。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那段影片裡的背影,和那塊表,確實太像我了。

“是不是假的,警察來了自然知道。”

我舉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110通話中”。

“剛才你們逼我的時候,我已經報警了。”

“而且,我開的是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嚴肅的聲音:“警察已經到樓下了,請保護好現場。”

聽到這話,蘇瑤徹底癱軟在地上。

劉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還在硬撐。

“好!好!報警好!我就不信警察能聽信你的假錄音!”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厲害。

“我也找律師!我也找人!”

7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

為首的警察一臉嚴肅,目光掃視全場。

“誰報的警?”

“我。”我走上前。

“怎麼回事?”

劉威搶先喊道:“警察同志!這個人!他在女更衣室裝攝像頭!被發現了還打人!還偽造錄音敲詐勒索!”

他指著自己腫起來的膝蓋,又指著蘇瑤流血的手。

“你看!這都是他乾的!”

警察看了看蘇瑤,又看了看我。

眉頭緊鎖。

“你是李強?”

“是。”

“有人舉報你涉嫌侵犯隱私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威臉上露出了獰笑。

蘇瑤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察同志!抓他!快抓他!那個平板裡就是證據!”

蘇瑤指著沙發上的平板。

我沒有反抗。

只是平靜的看著警察。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手裡有證明他們陷害我的證據。”

我把錄音筆遞過去。

“還有,我要求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去我的住處,檢查我的保險櫃。”

警察接過錄音筆,封存。

“我們會調查的。”

“慢著。”

門口又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陳靜回來了。

她手裡沒有公文包,只有那臺平板電腦。

但她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專業工具箱的男人。

那是司法鑑定中心的專家。

也是陳靜的老同學。

“靜靜......”我看著她。

她沒看我。

徑直走到警察面前,亮出了律師證。

“我是當事人的代理律師。關於那個所謂的‘偷拍影片’,我有話要說。”

劉威看到陳靜,臉色變了變。

“陳律師,你不是走了嗎?這種變態,你還幫他?”

陳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劉總監,剛才那一巴掌,是我作為未婚妻打的。”

“現在,我是李強的律師。”

“我從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8

陳靜轉身,把平板電腦遞給身後的專家。

“剛才我在車裡,把影片匯出來做了幀率分析。”

她指著螢幕上的一處定格畫面。

“劉總監,蘇小姐,你們做局做得挺細。”

“找了個身形像李強的群演,穿了一樣的衣服。”

“還特意買了個高仿的手錶。”

“可惜,你們為了省錢,買的是劣質貨。”

陳靜把畫面放大。

哪怕是高糊的截圖,經過專業軟體銳化後,依然能看清細節。

“李強的這塊表,是百達翡麗的定製款。錶盤的六點鐘方向,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而影片裡這塊表......”

陳靜冷笑一聲。

“六點鐘方向,是光禿禿的。”

“而且,秒針的走動頻率不對。真表是機械機芯,掃秒順滑。這塊表,是一秒一跳的石英機芯。”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個螢幕。

雖然他們看不懂機芯,但“名字縮寫”這一條,足夠致命。

劉威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這......這可能是影片壓縮導致的模糊!”

他還想狡辯。

“模糊?”陳靜步步緊逼。

“那這個怎麼解釋?”

她切換了下一張圖。

那是影片裡那個“變態”轉身的一瞬間。

雖然看不清臉,但脖子上有一顆黑痣。

“李強的脖子上,沒有痣。”

陳靜走到我身邊,一把拉下我的衣領。

光潔的皮膚。

只有一道紅印,是被劉威剛才揪出來的。

鐵證如山。

劉威徹底啞火了。

他嘴唇顫抖,雙腿發軟。

蘇瑤更是面如死灰,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她還在機械的重複著。

“這還沒完。”

陳靜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這是剛才我在車裡,查到的蘇瑤的淘寶購物記錄。”

“上週三,你購買了一塊‘百達翡-麗男士手錶高仿’,價格258元。收貨地址是公司前臺。”

陳靜把單據甩在蘇瑤臉上。

輕飄飄的紙張,卻像刀片一樣鋒利。

“蘇小姐,還要狡辯嗎?”

9

蘇瑤崩潰了。

她猛的尖叫一聲,捂著耳朵。

“啊!!!”

那種聲音,像是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她突然撲向劉威。

用那隻沒受傷的手,狠狠的撓在劉威的臉上。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王八蛋!”

“是你讓我乾的!你說只要把李強趕走,人事經理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說那五十萬我們對半分!”

“是你出的餿主意!你說他是個老實人,好欺負!”

劉威猝不及防,臉上被抓出三道血痕。

眼鏡也被打飛了。

他氣急敗壞,一腳踹在蘇瑤肚子上。

“瘋婆子!你胡說什麼!”

“是你自己勾引我!是你自己欠了網貸還不上了,才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警察同志!我是被脅迫的!是這個女人勾引我!”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像兩隻瘋狗互咬。

蘇瑤的傷口崩裂,血蹭得到處都是。

劉威的襯衫被撕爛,露出滿是贅肉的上身。

醜陋。

滑稽。

這就是上輩子逼死我的兩個人。

這就是所謂的“職場精英”和“弱勢群體”。

剝去了偽裝,不過是兩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靈魂的小丑。

警察衝上去,把兩人強行拉開。

“老實點!都帶走!”

手銬戴在了劉威的手腕上。

那雙剛才還拿著菸灰缸砸我的手,此刻抖得像帕金森。

“我是總監!你們不能抓我!我有律師!”

劉威還在叫囂。

但沒人理他。

蘇瑤被兩個女警架著。

她披頭散髮,妝容全毀,像個鬼一樣。

路過我身邊時,她突然停住了。

死死的盯著我。

眼神里全是怨毒。

“李強!你不得好死!”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

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她。

“蘇瑤。”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上週五,如果你沒有把那個攝像頭放進更衣室。”

“如果今天早上,你沒有演這一齣苦肉計。”

“如果你哪怕有一點點良知。”

“你都不會是這個下場。”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其實,那支錄音筆裡,還有一段你不知道的內容。”

蘇瑤愣住了。

瞳孔猛的收縮。

“那天晚上,你和劉威在包廂裡,除了商量怎麼害我,還商量了怎麼做假賬,挪用公款,對吧?”

蘇瑤的身體瞬間僵硬。

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

笑得很冷。

“因為那支錄音筆,不是我放的。是劉威放的。”

“他想留著你的把柄,以後好控制你。”

“可惜,他不知道那個包廂是我朋友開的。”

“我是去拿他的把柄,順便,救了你一命。”

“如果不報警,等他玩膩了你,這份錄音就會成為送你進監獄的催命符。”

“現在,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蘇瑤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處那個正在跟警察求情的劉威。

絕望。

徹底的絕望。

她以為的同夥,其實早就給她挖好了墳墓。

“哈哈哈哈......”

蘇瑤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淒厲,笑得癲狂。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報應......都是報應......”

她不再掙扎,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了出去。

大廳裡只剩下一地狼藉。

碎玻璃,血跡,被撕爛的衣服碎片。

同事們都低著頭,沒人敢看我。

那些剛才罵我變態的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張縮在角落裡,正準備偷偷溜走。

“張主管。”陳靜的聲音叫住了他。

老張渾身一顫。

“陳......陳律師......”

“剛才那份離職協議,還在嗎?”陳靜伸出手。

老張哆哆嗦嗦的把那份皺巴巴的協議遞過來。

陳靜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

揚手一撒。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告訴公司法務,等著收律師函吧。”

“非法解僱,名譽侵權,精神損害。”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們慢慢算。”

老張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10

陳靜處理完一切,轉過身看著我。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

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凌厲,只剩下疲憊。

“對不起。”她說。

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我剛才......不該打你。”

“我不該不信你。”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枚被蘇瑤踢髒的戒指。

那是她剛才親手摘下來扔掉的。

我走過去。

撿起戒指。

用衣袖仔細的擦拭著上面的灰塵和血跡。

這是我們訂婚五年的信物。

上輩子,直到死,這枚戒指都戴在我的手上。

被渣土車碾碎的時候,它嵌進了我的肉裡。

“戴上吧。”我拉起她的左手。

陳靜的手很涼。

她在發抖。

“強子,我......”

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真的好怕。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以為你也變成了那種人。”

“我以為我看錯人了。”

我把戒指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

“我知道。”我輕聲說。

“我也知道,你剛才跑出去,不是為了逃避。”

“你是去拿電腦,去找證據,對嗎?”

陳靜點了點頭,哭得像個孩子。

“我想著,只要有一絲可能你是冤枉的,我就要把那個證據找出來。”

“哪怕全世界都罵你,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就要替你翻案。”

我抱住了她。

緊緊的。

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聞著她髮間熟悉的洗髮水味道。

活著真好。

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上輩子,她為了我,一個人對抗全世界,最後慘死。

這輩子,換我來守護她。

“沒事了。”我拍著她的後背。

“壞人都抓起來了。”

“我們回家。”

......

三天後。

案件通報出來了。

蘇瑤和劉威因涉嫌敲詐勒索、誣告陷害被刑事拘留。

同時,警方順藤摸瓜,查出了劉威利用職務之便,長期挪用公款、收受回扣的犯罪事實。

涉案金額高達三百萬。

蘇瑤作為知情者和參與者,也難逃法網。

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那個所謂的“偷拍影片”,也被證實是劉威找人擺拍的。

那個“替身”也被抓到了,供認不諱。

真相大白。

公司的官微發了致歉宣告。

老張被開除,並且因為在調查中作偽證,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那些在網上跟風辱罵我的賬號,收到了陳靜發出的幾百封律師函。

我的名譽恢復了。

甚至因為這波反轉,成了網上的“硬核老實人”。

但我沒有回公司。

我辭職了。

經歷了生死,看透了人心。

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不屑再待。

半個月後。

看守所。

我坐在玻璃窗外。

裡面坐著蘇瑤。

短短半個月,她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被剪短了,穿著灰色的馬甲,臉色蠟黃,眼神呆滯。

手上的傷口結了醜陋的疤。

看到我,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光,隨即又熄滅了。

那是絕望。

“為什麼來看我?”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看笑話嗎?”

我搖搖頭。

拿起話筒。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劉威全招了。”

“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身上。”

“他說那個攝像頭是你買的,主意是你出的,勒索信是你寫的。”

“甚至連挪用公款,他都說是被你色誘脅迫的。”

蘇瑤猛的抬頭。

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音。

“他放屁!那個畜生!”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獄警衝過來按住她。

“老實點!坐好!”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蘇瑤,你知道嗎?”

“其實,那五十萬,劉威本來就不打算給你。”

“我在他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訂單。”

“時間就是事發當晚。”

“他原本打算,拿到我的錢,就把你扔下,自己跑路。”

“讓你一個人背所有的黑鍋。”

蘇瑤不動了。

她張著嘴,眼神空洞。

眼淚無聲的流下來。

這一次,不是演戲。

是真的悔恨。

悔不當初。

如果她沒有貪婪,如果她沒有想走捷徑。

如果她老老實實工作。

也許現在,她還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喝著咖啡。

而不是在這個鐵窗裡,面對幾十年的刑期。

“李強......”她顫抖的叫我的名字。

“我錯了......”

“求求你,讓陳律師幫幫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坐牢......”

“我還年輕,我不能毀在這裡......”

我放下了話筒。

站起身。

隔著玻璃,看著那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

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哀求。

並沒有什麼復仇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

人性的惡,終究會反噬自己。

“陳靜是我的律師。”

我對著玻璃,無聲的說道。

“她只幫人。”

“不幫畜生。”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蘇瑤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陽光刺眼。

陳靜的車停在路邊。

她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

陽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看到我出來,她摘下墨鏡,露出明媚的笑容。

“處理完了?”

“嗯。”

“解氣嗎?”

“還行。”

我走過去,牽起她的手。

那枚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餓了,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好啊,不過得先去買菜。”

“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後視鏡裡,看守所灰色的高牆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那裡關著的,是我的過去,也是他們的地獄。

而我的未來。

在身邊,在前方。

在陽光普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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