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金女污衊我偷拍後悔哭了_第2章 5錄音筆里的聲音還在繼續
第2章
5
錄音筆裡的聲音還在繼續。
那是一個充滿了貪婪的對話。
背景音裡有嘈雜的重金屬音樂,還有酒杯碰撞的脆響。
但我那支高靈敏度的錄音筆,把他們壓低的聲音收錄得一清二楚。
“劉總,只要這事兒成了,我要這個數。”
是蘇瑤的聲音,帶著撒嬌的甜膩。
“五十萬?蘇瑤,你胃口不小啊。”
劉威的聲音,猥瑣,油膩。
“那可是我的清白。再說,那個傻子家裡有錢,他未婚妻更是個大律師,這錢他們出得起。”
“行。不過得做得真一點。那個攝像頭......”
“放心,我自己裝。角度我都選好了,保證只拍背影,看不清臉。”
“那塊表呢?”
“淘寶買的高仿,兩百塊。跟他手上那個一模一樣。到時候往那個‘替身’手上一戴,誰分得清?”
“哈哈哈哈,蘇瑤,你真是個天生的壞種。事成之後,把你那個‘清白’的身子,也給哥哥我......”
“討厭,劉總......”
錄音戛然而止。
我按下了暫停鍵。
大廳裡死一般的寂靜。
那種寂靜,比剛才的喧鬧更讓人窒息。
所有人都張大了嘴,像被掐住脖子的鴨子。
那些剛才還義憤填膺指責我的同事,此刻臉色精彩紛呈。
震驚、懷疑、尷尬、恐懼。
劉威的臉從慘白變成了豬肝色。
他猛的撲過來,像一條瘋狗。
“假的!這是假的!這是AI合成的!”
他嘶吼著,伸手要搶我手裡的錄音筆。
“李強!你這個卑鄙小人!你敢偽造錄音陷害上司!”
我早有防備。
側身。
抬腳。
狠狠踹在他的膝蓋上。
“咔嚓”一聲輕響。
劉威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捂著膝蓋,五官扭曲成一團。
“打人了!殺人了!”
劉威躺在地上打滾,指著我大喊,“保安!保安在哪!把他抓起來!他這是故意傷害!”
保安隊長帶著幾個人衝過來,卻在離我兩米遠的地方停住了。
他們面面相覷。
錄音的內容太勁爆了。
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當出頭鳥。
6
蘇瑤跌坐在地上,臉上的妝都花了。
那條染血的手臂還在往下滴血。
但此刻,沒人再看她的傷口。
所有人都在看她那張偽善的臉。
“不......不是我......”
蘇瑤拼命搖頭,頭髮甩在臉上,像個女鬼。
“李強你陷害我!那不是我的聲音!我沒有!”
她爬起來,衝向那些圍觀的同事。
抓住一個平時跟她關係好的女前臺。
“小麗,你信我!你知道我的,我平時連螞蟻都不敢踩死,怎麼會幹這種事?”
小麗像躲瘟疫一樣甩開她的手。
往後退了好幾步。
眼神里充滿了厭惡和驚恐。
“蘇瑤,原來你......”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太可怕了,為了錢,居然自己裝攝像頭拍自己?”
“還說是李強裝的,還要逼死人家。”
“剛才那血流得,我還以為她多剛烈呢,原來全是戲。”
竊竊私語聲像蒼蠅一樣嗡嗡作響。
每一句話都像耳光,扇在蘇瑤和劉威的臉上。
老張站在角落裡,冷汗直流。
他想溜。
“老張,去哪啊?”
我盯著他,聲音不大,卻透著寒氣。
“剛才不是你讓我認罪嗎?不是你逼著我私了嗎?”
老張僵住了。
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強......強子,誤會,都是誤會。我也是被他們矇蔽了......”
“矇蔽?”我冷笑。
“錄音裡好像還有你的聲音吧?要不要我把後面那段也放出來?”
老張腿一軟,差點跪下。
“別!別放!強子,咱們有話好說!”
“李強!”
劉威在地上掙扎著爬起來。
他知道,如果這段錄音坐實,他就完了。
不僅工作保不住,還得坐牢。
他眼神兇狠,透著魚死網破的瘋狂。
“你以為憑一段錄音就能定我的罪?現在的技術,什麼聲音合不出來?這錄音沒有法律效力!”
他指著那塊被摔碎的平板電腦。
“影片是真的!監控是真的!那塊表也是真的!你那個錄音才是假的!”
他轉頭看向周圍的人。
“大家別被他騙了!他這是為了脫罪,故意找人做的假錄音!他才是那個變態!”
不得不說,劉威的心理素質確實好。
不到黃河心不死。
他這一喊,有些人又開始動搖了。
畢竟,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那段影片裡的背影,和那塊表,確實太像我了。
“是不是假的,警察來了自然知道。”
我舉起手機。
螢幕上顯示著“110通話中”。
“剛才你們逼我的時候,我已經報警了。”
“而且,我開的是擴音。”
電話那頭傳來接線員嚴肅的聲音:“警察已經到樓下了,請保護好現場。”
聽到這話,蘇瑤徹底癱軟在地上。
劉威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絕望。
但他還在硬撐。
“好!好!報警好!我就不信警察能聽信你的假錄音!”
他掏出手機,手抖得厲害。
“我也找律師!我也找人!”
7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再次被推開。
幾個身穿制服的警察大步走進來。
為首的警察一臉嚴肅,目光掃視全場。
“誰報的警?”
“我。”我走上前。
“怎麼回事?”
劉威搶先喊道:“警察同志!這個人!他在女更衣室裝攝像頭!被發現了還打人!還偽造錄音敲詐勒索!”
他指著自己腫起來的膝蓋,又指著蘇瑤流血的手。
“你看!這都是他乾的!”
警察看了看蘇瑤,又看了看我。
眉頭緊鎖。
“你是李強?”
“是。”
“有人舉報你涉嫌侵犯隱私和敲詐勒索。跟我們走一趟吧。”
劉威臉上露出了獰笑。
蘇瑤也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
“警察同志!抓他!快抓他!那個平板裡就是證據!”
蘇瑤指著沙發上的平板。
我沒有反抗。
只是平靜的看著警察。
“我可以跟你們走。但我手裡有證明他們陷害我的證據。”
我把錄音筆遞過去。
“還有,我要求現在、立刻、馬上,派人去我的住處,檢查我的保險櫃。”
警察接過錄音筆,封存。
“我們會調查的。”
“慢著。”
門口又傳來那個熟悉的聲音。
陳靜回來了。
她手裡沒有公文包,只有那臺平板電腦。
但她身後,跟著兩個提著專業工具箱的男人。
那是司法鑑定中心的專家。
也是陳靜的老同學。
“靜靜......”我看著她。
她沒看我。
徑直走到警察面前,亮出了律師證。
“我是當事人的代理律師。關於那個所謂的‘偷拍影片’,我有話要說。”
劉威看到陳靜,臉色變了變。
“陳律師,你不是走了嗎?這種變態,你還幫他?”
陳靜冷冷的瞥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具屍體。
“劉總監,剛才那一巴掌,是我作為未婚妻打的。”
“現在,我是李強的律師。”
“我從來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8
陳靜轉身,把平板電腦遞給身後的專家。
“剛才我在車裡,把影片匯出來做了幀率分析。”
她指著螢幕上的一處定格畫面。
“劉總監,蘇小姐,你們做局做得挺細。”
“找了個身形像李強的群演,穿了一樣的衣服。”
“還特意買了個高仿的手錶。”
“可惜,你們為了省錢,買的是劣質貨。”
陳靜把畫面放大。
哪怕是高糊的截圖,經過專業軟體銳化後,依然能看清細節。
“李強的這塊表,是百達翡麗的定製款。錶盤的六點鐘方向,刻著我的名字縮寫。”
“而影片裡這塊表......”
陳靜冷笑一聲。
“六點鐘方向,是光禿禿的。”
“而且,秒針的走動頻率不對。真表是機械機芯,掃秒順滑。這塊表,是一秒一跳的石英機芯。”
全場譁然。
所有人都伸長了脖子去看那個螢幕。
雖然他們看不懂機芯,但“名字縮寫”這一條,足夠致命。
劉威的冷汗瞬間流了下來。
“這......這可能是影片壓縮導致的模糊!”
他還想狡辯。
“模糊?”陳靜步步緊逼。
“那這個怎麼解釋?”
她切換了下一張圖。
那是影片裡那個“變態”轉身的一瞬間。
雖然看不清臉,但脖子上有一顆黑痣。
“李強的脖子上,沒有痣。”
陳靜走到我身邊,一把拉下我的衣領。
光潔的皮膚。
只有一道紅印,是被劉威剛才揪出來的。
鐵證如山。
劉威徹底啞火了。
他嘴唇顫抖,雙腿發軟。
蘇瑤更是面如死灰,身體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不是我......不是我......”她還在機械的重複著。
“這還沒完。”
陳靜拿出一份列印好的檔案。
“這是剛才我在車裡,查到的蘇瑤的淘寶購物記錄。”
“上週三,你購買了一塊‘百達翡-麗男士手錶高仿’,價格258元。收貨地址是公司前臺。”
陳靜把單據甩在蘇瑤臉上。
輕飄飄的紙張,卻像刀片一樣鋒利。
“蘇小姐,還要狡辯嗎?”
9
蘇瑤崩潰了。
她猛的尖叫一聲,捂著耳朵。
“啊!!!”
那種聲音,像是被逼入絕境的野獸。
她突然撲向劉威。
用那隻沒受傷的手,狠狠的撓在劉威的臉上。
“都怪你!都怪你這個王八蛋!”
“是你讓我乾的!你說只要把李強趕走,人事經理的位置就是我的!”
“你說那五十萬我們對半分!”
“是你出的餿主意!你說他是個老實人,好欺負!”
劉威猝不及防,臉上被抓出三道血痕。
眼鏡也被打飛了。
他氣急敗壞,一腳踹在蘇瑤肚子上。
“瘋婆子!你胡說什麼!”
“是你自己勾引我!是你自己欠了網貸還不上了,才想出這種下三濫的招數!”
“警察同志!我是被脅迫的!是這個女人勾引我!”
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像兩隻瘋狗互咬。
蘇瑤的傷口崩裂,血蹭得到處都是。
劉威的襯衫被撕爛,露出滿是贅肉的上身。
醜陋。
滑稽。
這就是上輩子逼死我的兩個人。
這就是所謂的“職場精英”和“弱勢群體”。
剝去了偽裝,不過是兩個為了利益可以出賣靈魂的小丑。
警察衝上去,把兩人強行拉開。
“老實點!都帶走!”
手銬戴在了劉威的手腕上。
那雙剛才還拿著菸灰缸砸我的手,此刻抖得像帕金森。
“我是總監!你們不能抓我!我有律師!”
劉威還在叫囂。
但沒人理他。
蘇瑤被兩個女警架著。
她披頭散髮,妝容全毀,像個鬼一樣。
路過我身邊時,她突然停住了。
死死的盯著我。
眼神里全是怨毒。
“李強!你不得好死!”
“你毀了我!你毀了我一輩子!”
“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我看著她。
平靜的,沒有任何波瀾的看著她。
“蘇瑤。”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裡格外清晰。
“是你自己毀了你自己。”
“上週五,如果你沒有把那個攝像頭放進更衣室。”
“如果今天早上,你沒有演這一齣苦肉計。”
“如果你哪怕有一點點良知。”
“你都不會是這個下場。”
我往前走了一步,靠近她。
用只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其實,那支錄音筆裡,還有一段你不知道的內容。”
蘇瑤愣住了。
瞳孔猛的收縮。
“那天晚上,你和劉威在包廂裡,除了商量怎麼害我,還商量了怎麼做假賬,挪用公款,對吧?”
蘇瑤的身體瞬間僵硬。
像被雷劈了一樣。
“你......你怎麼知道......”
我笑了。
笑得很冷。
“因為那支錄音筆,不是我放的。是劉威放的。”
“他想留著你的把柄,以後好控制你。”
“可惜,他不知道那個包廂是我朋友開的。”
“我是去拿他的把柄,順便,救了你一命。”
“如果不報警,等他玩膩了你,這份錄音就會成為送你進監獄的催命符。”
“現在,你也算是求仁得仁了。”
蘇瑤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的看著不遠處那個正在跟警察求情的劉威。
絕望。
徹底的絕望。
她以為的同夥,其實早就給她挖好了墳墓。
“哈哈哈哈......”
蘇瑤突然笑了起來。
笑得淒厲,笑得癲狂。
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報應......都是報應......”
她不再掙扎,像一灘爛泥一樣被拖了出去。
大廳裡只剩下一地狼藉。
碎玻璃,血跡,被撕爛的衣服碎片。
同事們都低著頭,沒人敢看我。
那些剛才罵我變態的人,此刻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老張縮在角落裡,正準備偷偷溜走。
“張主管。”陳靜的聲音叫住了他。
老張渾身一顫。
“陳......陳律師......”
“剛才那份離職協議,還在嗎?”陳靜伸出手。
老張哆哆嗦嗦的把那份皺巴巴的協議遞過來。
陳靜看了一眼,直接撕成了碎片。
揚手一撒。
紙屑像雪花一樣落在他那張油膩的臉上。
“告訴公司法務,等著收律師函吧。”
“非法解僱,名譽侵權,精神損害。”
“這一樁樁,一件件,我們慢慢算。”
老張癱坐在地上,面如死灰。
10
陳靜處理完一切,轉過身看著我。
她的眼眶還是紅的。
臉上沒有了剛才的凌厲,只剩下疲憊。
“對不起。”她說。
聲音很小,帶著顫抖。
“我剛才......不該打你。”
“我不該不信你。”
她低下頭,看著地上那枚被蘇瑤踢髒的戒指。
那是她剛才親手摘下來扔掉的。
我走過去。
撿起戒指。
用衣袖仔細的擦拭著上面的灰塵和血跡。
這是我們訂婚五年的信物。
上輩子,直到死,這枚戒指都戴在我的手上。
被渣土車碾碎的時候,它嵌進了我的肉裡。
“戴上吧。”我拉起她的左手。
陳靜的手很涼。
她在發抖。
“強子,我......”
眼淚又湧了出來。
“我真的好怕。看到那張照片的時候,我腦子一片空白。”
“我以為你也變成了那種人。”
“我以為我看錯人了。”
我把戒指緩緩推入她的無名指。
尺寸剛好。
“我知道。”我輕聲說。
“我也知道,你剛才跑出去,不是為了逃避。”
“你是去拿電腦,去找證據,對嗎?”
陳靜點了點頭,哭得像個孩子。
“我想著,只要有一絲可能你是冤枉的,我就要把那個證據找出來。”
“哪怕全世界都罵你,只要你是清白的,我就要替你翻案。”
我抱住了她。
緊緊的。
把下巴抵在她的頭頂。
聞著她髮間熟悉的洗髮水味道。
活著真好。
被人信任的感覺真好。
上輩子,她為了我,一個人對抗全世界,最後慘死。
這輩子,換我來守護她。
“沒事了。”我拍著她的後背。
“壞人都抓起來了。”
“我們回家。”
......
三天後。
案件通報出來了。
蘇瑤和劉威因涉嫌敲詐勒索、誣告陷害被刑事拘留。
同時,警方順藤摸瓜,查出了劉威利用職務之便,長期挪用公款、收受回扣的犯罪事實。
涉案金額高達三百萬。
蘇瑤作為知情者和參與者,也難逃法網。
等待他們的,將是漫長的牢獄之災。
那個所謂的“偷拍影片”,也被證實是劉威找人擺拍的。
那個“替身”也被抓到了,供認不諱。
真相大白。
公司的官微發了致歉宣告。
老張被開除,並且因為在調查中作偽證,被行政拘留十五天。
那些在網上跟風辱罵我的賬號,收到了陳靜發出的幾百封律師函。
我的名譽恢復了。
甚至因為這波反轉,成了網上的“硬核老實人”。
但我沒有回公司。
我辭職了。
經歷了生死,看透了人心。
那種烏煙瘴氣的地方,我不屑再待。
半個月後。
看守所。
我坐在玻璃窗外。
裡面坐著蘇瑤。
短短半個月,她像是老了十歲。
頭髮被剪短了,穿著灰色的馬甲,臉色蠟黃,眼神呆滯。
手上的傷口結了醜陋的疤。
看到我,她的眼裡閃過一絲光,隨即又熄滅了。
那是絕望。
“為什麼來看我?”她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
“看笑話嗎?”
我搖搖頭。
拿起話筒。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聲。”
“劉威全招了。”
“他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你身上。”
“他說那個攝像頭是你買的,主意是你出的,勒索信是你寫的。”
“甚至連挪用公款,他都說是被你色誘脅迫的。”
蘇瑤猛的抬頭。
雙手死死抓著桌沿,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音。
“他放屁!那個畜生!”
“我要殺了他!我要殺了他!”
她歇斯底里的吼叫著。
獄警衝過來按住她。
“老實點!坐好!”
我看著她扭曲的臉。
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蘇瑤,你知道嗎?”
“其實,那五十萬,劉威本來就不打算給你。”
“我在他的電腦裡,發現了一張飛往國外的機票訂單。”
“時間就是事發當晚。”
“他原本打算,拿到我的錢,就把你扔下,自己跑路。”
“讓你一個人背所有的黑鍋。”
蘇瑤不動了。
她張著嘴,眼神空洞。
眼淚無聲的流下來。
這一次,不是演戲。
是真的悔恨。
悔不當初。
如果她沒有貪婪,如果她沒有想走捷徑。
如果她老老實實工作。
也許現在,她還坐在明亮的辦公室裡,喝著咖啡。
而不是在這個鐵窗裡,面對幾十年的刑期。
“李強......”她顫抖的叫我的名字。
“我錯了......”
“求求你,讓陳律師幫幫我......”
“我知道錯了,我不想坐牢......”
“我還年輕,我不能毀在這裡......”
我放下了話筒。
站起身。
隔著玻璃,看著那個曾經囂張跋扈、不可一世的女人。
現在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哀求。
並沒有什麼復仇的快感。
只有一種深深的悲哀。
人性的惡,終究會反噬自己。
“陳靜是我的律師。”
我對著玻璃,無聲的說道。
“她只幫人。”
“不幫畜生。”
我轉身離開。
身後傳來蘇瑤撕心裂肺的哭嚎聲。
但我沒有回頭。
走出看守所的大門。
陽光刺眼。
陳靜的車停在路邊。
她靠在車門上,穿著一件白色的風衣。
陽光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金邊。
看到我出來,她摘下墨鏡,露出明媚的笑容。
“處理完了?”
“嗯。”
“解氣嗎?”
“還行。”
我走過去,牽起她的手。
那枚戒指在陽光下熠熠生輝。
“餓了,想吃你做的紅燒肉。”
“好啊,不過得先去買菜。”
“走。”
我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
車子啟動,駛入車流。
後視鏡裡,看守所灰色的高牆越來越遠,直到消失不見。
那裡關著的,是我的過去,也是他們的地獄。
而我的未來。
在身邊,在前方。
在陽光普照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