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吃肉粽:吞財蟾_第5章 但是我跟媽媽最慘的時候
但是我跟媽媽最慘的時候,一塊過期泡麵都要兩個人一起吃。
如果雪嫿真的出事兒,她小姨也就離死不遠了。
李總催促我:
「月亮要出來了,你再猶豫就沒時間了。
「我就要你一滴中指血而已。」
古月沒有再催我,在等我做決定。
「相信我。」
14
我答應後,李總欣喜若狂。
板凳上被捆住的雪嫿,此刻神情略微自然了些。
她衝我搖頭,微微張嘴:
「快跑。」
我像古月安慰我那樣去安慰她:
「沒事兒的,會好的。」
我伸出手。
李總不知道從哪兒拿了根採血針:
「別掙扎,放輕鬆,不會很疼。」
果然,沒有很疼。
又大又圓的血珠,從我中指指尖被擠出。
這滴血亮得驚人。
擠出這滴血後,我立刻感覺自己虛弱很多。
他拿著我的手指,把血抹在雪嫿的雙眼上。
然後又如法炮製,從雪嫿手指上紮了個洞。
擠出來的血液卻是黑得發青,味道比下水道還衝。
李總死死拽著我的手腕,生怕我跑了。
他把那滴血放在我那根受傷的手指上。
那滴血像是長了眼睛,滋溜一下,就被我的傷口吸收乾淨了。
耳邊全是女人的奸笑聲,我漸漸有種四肢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
下一刻,透過古月的眼睛,我看見自己兩眼發白,往後一倒,就不說話了。
古月出手,那笑聲戛然而止。
「你這種東西也敢染指我的?
「打狗還得看主人呢。」
李總的表情從急切、慌張,變得波瀾不驚。
他從雪嫿脖子上掏出一塊狐仙牌,掛到了我的脖子上。
17
「醒醒,幾點了,要開拍了。」
我揉了揉腦袋:
「什麼情況?我不是在雪嫿的屋子裡嗎?」
「雪嫿,你今天臉色這麼難看?上妝都得多打幾層。」
隨著化妝刷在臉上不停地撲騰,我終於有點搞清楚現狀了。
我小聲在心裡呼喊那隻狐狸:
「古月,你在哪?」
「別害怕,你現在是在接受那個女人的記憶,不要抗拒,有我。」
這狐狸雖然討人厭,但他一齣現,我卻感到格外安心。
接下來,我彷彿就變成了雪嫿。
「到你上場了。」
有人過來催雪嫿。
那場表演很順利,雪嫿出演的短劇直接就成了現象級出圈爆款。
一時間,雪嫿賺了很多錢。
不少人慕名而來,捧著劇本求雪嫿出演。
在雪嫿氣運最盛、如日中天的時候。
李總找到雪嫿:
「有一個能讓你大紅大紫的法子,會遠超現在。」
雪嫿有點不敢接話。
「老闆,我對現在很滿意了。」
李總點頭,沒有逼迫雪嫿:
「好,我這個人不喜歡為難別人。你既然做好決定,不後悔就行。」
第二天開始,早已習慣在劇組裡被眾星捧月的雪嫿,忽然之間沒有戲拍了。
雪嫿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可無論問到哪兒,得到的都只是一句話。
「大環境不好,等著吧。」
大環境在雪嫿拒絕李總的第二天,就開始變得不好了。
與此同時,雪嫿的小姨傳來不好的訊息,病情惡化,腎衰竭。
雪嫿好不容易存下的一百多萬,像扔進了水裡,連個聲響都沒有。
雪嫿被逼到走投無路,再次敲響李總的門。
李總正在給自己倒茶。
自顧自地看書。
雪嫿喊了聲李總,他沒理,故意晾著雪嫿。
雪嫿足足在門邊站了半個小時。
就在她心灰意冷、所有耐心都要耗盡的時候,她再次賠笑,喊了聲李總。
李總這才恍然大悟般看向她:
「雪嫿來了?看書太入神,找我有事?你看我這記性,前幾天你還說對現在挺滿意的,能有什麼事兒。」
他明知故問,故意把雪嫿架著。
雪嫿噗通跪下了:
「李總,我聽你的話。
「你讓我幹什麼,我都幹。
「我姨媽還在醫院等著救命呢,求求你,給我一條活路。」
李總面露驚訝:
「你這話說的,好像我把你往死路上逼一樣。不過既然你想通了,這麼有上進心,我也得拉你一把。」
他拉開抽屜,從裡面掏出一塊狐仙牌。
上面的標籤,正是雪嫿的生辰八字。
「戴上吧,從今以後,我保你大紅大紫。」
原來這從頭到尾,都是李總的一場局。
進不進來,由不得別人自己作主。
後面的意識慢慢要散開了。
雪嫿沒有抗拒,下意識摸摸脖子上的狐仙牌,變得不再像自己。
她喃喃:
「狐仙娘娘,你一定要保佑我,大紅大紫。」
18
「你們凡人真是無恥,這麼狠辣的手段也能拿得出手。」
古月不忘記藉機把我罵一頓。
我不恥下問:「怎麼了?」
古月語氣沒有之前的嬉皮笑臉了,也不罵人家是狐狸精了:
「如果我沒猜錯,這個姓李的是想靠著狐仙牌,讓這個叫雪嫿的姑娘在短時間內爆發所有運勢。
「你知道催發嗎?
「一朵花的花期原本有幾個月,催發後雖然當時燦爛,要不了幾天就會死。
「現在雪嫿就是被李強給催發了。
「她運勢最鼎盛的時候,也就是吞財蟾最好的器材。」
「我估計你的八字他已經找人看過。現在就是想讓你從雪嫿那裡接過這狐仙牌,再用你的命去保下雪嫿的命。
」
我驚呼:「姓李的這畜生,拿雪嫿練器就算了,還不放過我?」
古月不滿地給我後腦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