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偷換的月子房_第7章 我也會想起過去那些難熬的日子
我也會想起過去那些難熬的日子,但更多的是慶幸。
慶幸自己及時止損, 擺脫了爛透的婚姻;
更慶幸能陪著綿綿, 在滿是陽光和笑聲的日子裡, 重新迎來新生。
番外:張鑫
和林茵茵離婚後, 我賣掉了婚房。
賣房那天,陪著我的是最好的兄弟。
他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 罵完之後又陪著我嘆氣。
其實他罵得也沒錯, 我是蠢,蠢得要死的那種。
林茵茵帶著孩子走了之後,巨大的悔恨幾乎把我溺死。
但她說的對, 我是個窩囊廢、媽寶男、爛好人。
都是我活該。
我媽那麼對我,我還是在養老院給她交了五年的錢。
套餐是最差的, 算我還她生恩。
她疼愛張磊, 結果張磊見他中風後跑得比狗還快三分。
後來李娟也帶著女兒回了孃家。
她口歪眼斜, 還不忘記罵我。
我也不想管她了, 直接接受外派去了非洲。
我到非洲第四年,我媽把我告上了法院。
我不用動腦子都知道這是張磊的主意。
我給養老院打了通電話, 護工說:「是你弟找的律師......他說您在國外賺大錢, 不能不管親媽。」
這對母子,從來都把我當提款機。
我想報復他。
我發了條微信,附了張堆滿美金的照片:「這邊有個木材生意, 利潤可觀, 你過來幫我管賬, 半年能分你 20 萬。」
沒等半小時,他的訊息就彈了出來:「真的?哥,我這就買票!」
不過他當然沒在這裡管賬。
他認識了一箇中介頭子, 輾轉去了緬甸。
至於這事兒跟我有關係沒?
我自然是不會承認的。
有天夜裡, 我夢見綿綿了。她穿著粉色的小裙子, 舉著泡泡機問我:「叔叔,你是誰呀?」
我想抱她,卻怎麼也碰不到,最後從夢裡驚醒。
我知道, 我這輩子都欠著林茵茵和綿綿。
我只能把這股窩囊氣,全算在我媽張磊的孽債上。
最後她死了,我也不知道去怨誰。
第八年, 我外出的路上遇見械鬥,被流彈打死。
靠!這世界太不安全了。
唯一的好處可能就是, 公司賠償金全部進了綿綿的口袋吧!
算了,人生就是如此,我早就看開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