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三個反派虐到痛不欲生後我死遁了,天幕卻直播了我的復活_第5章 5我偷裴錚玉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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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裴錚玉牌,確實不是為了東楚。
至少一開始不是。
三年任務即將結算,系統答應我的百億資產和回家通道近在眼前。
可回家需要四枚訂盟玉牌作為通行錨點。
北燕王后玉契、西蜀水運金牌、南晉暗衛令,三樣我早已到手。
只差裴錚手裡這枚東楚國庫玉牌。
所以我去偷。
偷得乾脆利落,毫無道德負擔。
裴錚看著我。
他沒有問為什麼。
他大概早就猜到了。
系統卻不會給我留臉。
天幕直接放出我在書房撬鎖前的自言自語。
畫面裡,我蹲在暗屜前,邊撬邊念。
“裴錚,對不住了。”
“等我回現代繼承百億,一定給你燒個純金算盤。”
滿城靜默。
裴錚閉了閉眼。
東楚彈幕也靜了。
片刻後,不知哪個缺德百姓先發了一條。
【純金算盤聽起來還挺貴。】
緊接著,滿天都是。
【王爺,收下吧。】
【雖然公主想跑,但她還惦記給您燒貴的。】
【這算不算情深義重?】
裴錚面無表情地捏斷了手中茶盞。
我立刻端正坐好。
“我錯了。”
裴錚掀起眼皮。
“錯哪兒了?”
“不該偷。”
“還有呢?”
“不該只燒算盤。”
他輕輕笑了一聲。
我後背發涼。
裴錚從袖中取出一枚一模一樣的玉牌,放在桌上。
“你若真想走,何必偷?”
我愣住。
“這是副牌。三日前便備好了。”
我心口猛地一跳。
裴錚看向天幕。
“她想回去,本王準。”
城樓上下譁然。
系統都卡了一下。
我看著那枚玉牌,喉嚨像被什麼堵住。
裴錚繼續開口。
“但走之前,她欠東楚一場收尾。”
“北燕要人,西蜀要債,南晉要說法,東楚要太平。”
“沈佳音,你用三年把天下攪成這般模樣。”
“如今,敢不敢把這攤賬算完?”
風從城樓上吹過。
我忽然想起穿書第一日。
滿朝文武拿著欠條領俸祿,百姓在城門外排著長隊討米。
那時我只想回家。
後來我去北燕,去西蜀,去南晉,在不同人的眼淚和刀鋒裡滾了一圈。
我還是想回家。
可東楚的糧倉是真的。
百姓的笑是真的。
裴錚這枚早就備好的副牌,也是真的。
我伸手拿過玉牌。
系統急促提醒。
“宿主,四枚玉牌集齊,可隨時脫離本世界。”
我把玉牌扣在桌上。
“急什麼?”
我抬頭看向天幕,笑了。
“先算賬。”
算賬的第一步,是把債主變成合夥人。
這個念頭剛提出來時,戶部尚書差點跪下喊我祖宗。
拓跋烈冷冷開口。
“孤憑什麼與你合夥?”
我把北燕那冊賬推過去。
“北燕缺糧,東楚缺馬。你打我們,三年內兩敗俱傷。你同我們做生意,入冬前北燕人人有糧。”
蕭珏摺扇抵著賬冊。
“西蜀呢?”
我把第二本賬推給他。
“西蜀不缺錢,缺名。”
“天下皆知你被我騙了。你此時出兵,最多討回一口氣。可若你簽下商盟,西蜀從苦主變成天下財路的開端。”
我抬眼。
“陛下是想做被女人騙錢的笑話,還是想做掌控天下水運的財神?”
蕭珏合上摺扇。
“繼續。”
楚臨淵咳了兩聲。
我把瓷瓶放到他面前。
“南晉有藥,有文士,有最安穩的內河。商盟成立後,南晉可設醫館、書院、驛站,收天下過路稅。”
“太子殿下若願意,還能把你那堆苦得要命的藥賣給北燕。”
拓跋烈臉色一黑。
“誰要買他的藥?”
楚臨淵神色淡淡。
“北燕人腦子熱,正該清火。”
兩人眼看又要吵起來。
裴錚敲了敲桌面。
“東楚出什麼?”
他問的是我。
我從袖中取出四枚玉牌。
北燕玉契,西蜀金牌,南晉暗令,東楚國庫牌。
四枚玉牌並排落在桌上。
天幕的光映在玉上,亮得刺眼。
“東楚出我。”
滿座皆靜。
我繼續道。
“不是嫁給誰,也不是賠給誰。”
“我做商盟第一任總賬官,所有往來賬目公開掛上天幕。三年內,我不離東楚,不回原世界,不偏袒任何一方。”
“北燕要糧,西蜀要錢,南晉要藥,東楚要活路。”
“我把自己押在這裡。”
“若賬目有假,若東楚賴債,若我再偷跑,四方可共討之。”
裴錚眸色一沉。
拓跋烈先開口。
“孤不同意。”
蕭珏也笑。
“聽起來像是又要空手套白狼。”
楚臨淵指尖按住瓷瓶。
“你把自己押上,誰來護你?”
我還沒回答,天幕忽然閃了閃。
系統興奮得像終於等到大戲開鑼。
“檢測到爭議巨大,開啟萬民投票。”
“選項一:交出沈佳音,平息四方怒火。”
“選項二:簽訂商盟,共擔債務與收益。”
“選項三:強制宿主擇一人成婚,由勝者獲得全部國運。”
我眼皮一跳。
第三個選項剛出現,彈幕像瘋了一樣刷起來。
【選三!修羅場!】
【選二啊!有錢一起賺!】
【選一的人沒心,公主罪不至死吧?】
我盯著第三個選項,終於明白了。
系統不想要天下太平。
它要熱度。
四方搶人,國運相沖,戰爭爆發,才是最能衝高KPI的劇情。
從一開始,它幫我救東楚。
也從一開始,等著我把天下拖進更大的熱鬧裡。
我冷笑一聲。
“小么。”
腦海裡沉寂許久的童音輕輕響起。
“宿主,我在。”
“能改投票嗎?”
她沉默片刻。
“會被主系統懲罰。”
“怕嗎?”
小么聲音很小。
“怕。”
她頓了頓。
“但我更怕你真的被他們分了。”
我笑了。
“那就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