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爛嬌養陰暗小反派_第5章 周越眉眼舒展
」
周越眉眼舒展,自然地接過我手裡的食盒。
周瑾看到我,先是錯愕,隨即冷笑起來。
「周若?你縱容庶弟離家出走便罷了。如今他染上這等偷盜的惡習,你還要包庇他嗎?」
他轉頭看向書院的山長,拱手作揖。
「山長,我這庶弟雖然頑劣,但畢竟是我周家血脈。還請山長將他交與我帶回京城,由我父親親自執行家法。」
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一個好哥哥的形象演得淋漓盡致。
只要周越被他帶回京城,那就是生不如死。
我把周越拉到身後,抬頭看著周瑾。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汙衊我弟弟偷?」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
周瑾臉色鐵青:「人贓並獲,你還想抵賴!」
我沒有理他,轉頭看向那個舉著布包的書童。
「你說這玉佩和考題,是在我弟弟的書舍裡搜出來的?」
書童被我身後的護院瞪得直哆嗦,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奴才親眼所見,就在床榻下的暗格裡。」
我點了點頭,反手甩出十張一千兩的銀票,直接拍在旁邊的石桌上。
「各位先生做個見證。這是白鹿書院旁邊那一整條街的地契和商鋪賬本。」
我指著那些銀票,語氣平靜。
「我弟弟每天早上的零花錢,都夠買十塊你這種成色的破玉佩。」
「他要是真想要玉佩,我會直接去京城的珍寶閣給他包圓了。」
「至於考題?他五歲就能背誦全卷四書五經,需要去偷你這種連鄉試都考不過的廢物的考題?」
我盯著周瑾,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栽贓之前,也不先打聽打聽,現在的江南首富,姓什麼。」
09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被那厚厚一沓銀票和地契震懾住了。
周瑾的臉色瞬間慘白,眉宇間出現了一抹茫然。
「你哪來的這麼多銀子?這不可能!你一個被趕出家門的瘋丫頭......」
他指著我,手指顫抖得厲害,連聲音都變了調。
我冷笑一聲,轉頭看向書院的山長。
「山長,我弟弟自入書院以來,品行如何,才學如何,您與諸位先生有目共睹。」
「若是有人想憑一個書童的幾句胡言亂語,加上一塊不知真假的玉佩,就想毀了我弟弟的前程,我周若,第一個不答應。」
山長是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
他上前一步,看了一眼那塊玉佩,又看了看滿頭大汗的書童,心中已有定論。
「周瑾公子,這玉佩雖說是你的,但僅憑你書童的一面之詞,確實難以定罪。」
「周越在書院三年,向來尊師重道,學業更是名列前茅,老朽願以人格擔保,他斷不是會做出偷盜之事的人。」
山長的話,無疑是給了周瑾一記響亮的耳光。
周瑾還想辯駁,他身邊的書童卻承受不住壓力,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大少爺!是您讓奴才把玉佩和考題偷偷塞進五少爺床下的!奴才也是被逼的啊!」
周圍頓時爆發出陣陣噓聲和指責。
「這京城來的大少爺,心思竟然如此歹毒?」
「為了陷害自己的弟弟,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真是令人不齒!」
「這種人也配參加辯經會?簡直是髒了我們白鹿書院的地界!」
周瑾在眾人的指責聲中如墜冰窟。
【啊啊啊啊爽爆了!姐姐太霸氣了!】
【原著裡小反派還要苦苦找證據,結果被反咬一口。
姐姐養過之後,感覺弟弟都像開了智一樣!】
【快看小反派的表情!他眼裡的光更亮了,他一定覺得姐姐帥呆了!】
他走到周瑾面前。
「周瑾,你其實從來都沒有變。你一直覺得,只要把我踩在腳下,你就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嫡長子。」
周越的聲音很輕,卻字字誅心。
「但你錯了,我早就不在乎那個家,也不在乎你了。你現在在我眼裡,什麼都不是。」
他說完,轉身走到我身邊,拉起我的手。
「姐,我們回家,桃花酥該涼了。」
我反握住他的手,微笑著點頭。
「好,我們回家。」
10
經過這件事後,周瑾在江南身敗名裂。
他灰溜溜地回了京城,連辯經會都沒參加完。
而周越的名字,則在江南的才子圈裡徹底傳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白鹿書院有一個才貌雙全,背景深不可測的周越公子。
接下來的兩年,日子過得平靜而安穩。
周越十五歲那年,參加了秋闈,一舉高中解元。
放榜那天,整個江南都轟動了。
報喜的鑼鼓敲到了家門口,我讓人賞了報子厚厚的紅封。
周越穿著一身嶄新的青衫,站在院子裡的桂花樹下,手裡拿著那張大紅的捷報。
他看著我,眼眶微紅。
「姐,我做到了。」
我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笑得有些眼眶發酸。
「不僅做到了,還做得很好。」
十五歲的解元,前途無量。
更重要的是,他沒有變成那個滿心仇恨、最終走向毀滅的反派。
他長成了一個清風朗月般的少年。
就在我們準備慶祝時,京城傳來了一個訊息。
周家敗落了。
原來,周瑾回京後,因為名聲掃地,被主君嚴厲訓斥。
他不甘心,便結交了一些狐朋狗友,染上了賭博的惡習。
短短兩年,他不僅輸光了嫡母的嫁妝,還把周家的家底掏空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