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擺爛嬌養陰暗小反派_第4章 半個時辰後
」
半個時辰後,我們坐在寬敞的馬車裡,駛離了這個破落的莊子。
周越坐在窗邊,頻頻回頭看著越來越遠的京城方向,神情緊繃。
「姐,我們去哪兒?要是嫡母派人追刀......」
「去江南。」
我遞給他一塊剛在鎮上買的熱乎糕點。
「到了江南,咱們買最大的宅子,吃最好的席面。」
「嫡母?她一個月月例才三十兩銀子,她連僱人追刀的盤纏都湊不齊。」
周越接過糕點,愣愣地看著我。
【哈哈哈笑死我了,小反派還在想宅鬥,姐姐直接把地圖換了!】
【小反派的格局要被開啟了!】
馬車一路向南,走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裡,我帶著周越住最好的客棧,吃他從未見過的山珍海味。
起初他總是心疼錢,吃半碗飯就要放下筷子說飽了。
我就讓小二把剩下的整桌菜直接倒去餵狗。
經歷了三次之後,他終於明白,錢花出去了才是錢,留著就是廢紙。
他也漸漸不再提京城的那個破家,不再念叨周瑾的名字。
抵達江南後,我在西湖邊買下了一座三進的宅院。
給周越請了江南最負盛名的大儒做先生。
第一天上課,我拉著他的手走到書房門口。
「進去吧。先生教你什麼,你就學什麼。不想學,就去院子裡鬥蛐蛐。」
周越站在門口,神色認真。
「姐,我一定會考取功名,將來給你掙誥命。我不會輸給任何人!」
他骨子裡的勝負欲依然在。
我蹲下身,平視他的眼睛。
「小越,你讀書,是為了讓你自己知天地,明事理,不被愚昧矇蔽。」
「姐姐有錢,不需要你掙誥命。你只需要活成一個快樂、清醒的人。
」
周越的眼眶泛起一層水光。
他重重地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書房。
07
光陰如白駒過隙,春去秋來。
五年後,十三歲的周越長成了一個身姿挺拔、眉目如畫的少年。
他沒有像彈幕說的那樣變得陰暗偏執,反而因為這五年的富足與偏愛,養出了一身世家公子獨有的從容與陽光。
他依然用功讀書,但他也會在閒暇時和書院的同窗去西湖泛舟,會為了買一串我愛吃的糖葫蘆,跟小販討價還價半天。
這天清晨,我剛在院子裡給鸚鵡添了水。
眼前熟悉的彈幕突然瘋狂湧現。
【劇情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迴歸正軌。嫡兄周瑾下江南遊學,今天就要到白鹿書院了!】
【就在這次江南辯經會上,周瑾嫉妒周越的才華,買通書童汙衊周越偷盜考題和御賜玉佩!】
【周越百口莫辯,被書院打斷了握筆的右手,從此徹底黑化走上絕路。】
我看著彈幕,漫不經心地將手中的鳥食全撒進食槽裡。
五年了,周瑾還是這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
我轉頭吩咐吳姨。
「去廚房把剛出鍋的桃花酥裝盒,再叫上家裡的十個護院。咱們去一趟白鹿書院。」
書院內,辯經臺前人頭攢動。
我帶著人走到外圍時,正看到一身錦緞長袍的周瑾站在高臺上。
他比五年前長高了不少,但眉眼間那股虛偽的做派卻絲毫未變。
周越站在臺下,手裡拿著一卷書,神色平靜地看著他。
周瑾看到周越的那一瞬間,眼底閃過震驚。
隨之而來的,是掩蓋不住的嫉妒與惡毒。
他顯然沒想到,那個被扔在莊子上等死的庶弟,如今竟然長得比他還要出挑,甚至成為了白鹿書院最受矚目的學子。
周瑾立刻換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大步走下臺。
「五弟,竟然真的是你!」
他大聲喊道,聲音大得足以讓周圍所有的學子聽見。
「當年你頑劣成性,離家出走,母親日夜啼哭,父親更是為你傷透了心。你怎會在此處?」
周圍的學子紛紛側目,議論聲漸漸響起。
面對周瑾的當眾發難,周越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他淡淡地看了周瑾一眼,聲音清朗。
「這位公子認錯人了。在下週越,江南人士,家中只有一個長姐,並無什麼日夜啼哭的母親。」
周瑾被噎了一下,臉色漲紅。
「你連祖宗都不認了?還讀什麼聖賢書!」
他話音剛落,他的貼身書童突然從人群外擠了進來,手裡高高舉著一個布包。
「大少爺!找到了!您丟失的御賜玉佩,還有這次辯經的考題,都在五少爺的書舍裡搜出來了!」
08
此言一齣,全場譁然。
江南大儒們紛紛變了臉色,幾個教書先生更是眉頭緊鎖。
偷盜御賜之物,這可是要掉腦袋的大罪。
加上作弊的考題,足以讓一個學子身敗名裂。
彈幕紛紛刷了起來。
【啊啊啊氣死了,這低劣的栽贓手段怎麼永遠都有用!】
【小反派要遭重了!大家都在指責他,原著裡他就是在這裡百口莫辯,徹底絕望的!】
我透過人群,看向周越。
他沒有憤怒,沒有辯解,更沒有像小時候那樣紅著眼眶嘶吼。
看著周瑾那副急不可耐的嘴臉,周越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
就在周瑾準備繼續他的大義滅親之詞時。
我撥開人群,帶著十個膀大腰圓的護院,徑直走到了周越身邊。
「姐,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