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狗的心聲_第5章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
吃醋的男人真可怕。
我無奈扶額:「你......別鬧。」
季風眸光一暗,「你為了他,說我無理取鬧?」
「我靠!」
我氣得坐直了身體:「你別汙衊我,我什麼時候說你是無理取鬧了?」
「剛剛。」
「你......唔......」
驟然而至的親吻侵佔了所有感官。
這個吻有些粗暴。
一開始我是不開心的。
可伴隨著他一聲一聲低啞又脆弱的質問,我忍不住心疼他。
「你愛我嗎?月月。」
「喜歡你......」
「愛我吧,好不好?」
「我努力。」
「只愛我一個,好嗎?」
「好。」
「......」
季風所有陰暗的念頭都化為了不堪的佔有宣言。
我聽得面紅耳赤,一度想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了。
臨了,季風用力地抱住我。
明明是他的心聲,我卻覺得像是他貼在我耳邊的絮語。
【想把她關起來,一遍遍喊我的名字,說愛我。】
我不自覺地抖了一下,耳垂立起一層細細的絨毛。
我回抱住他,用心聲悄悄回應:
【那就關起來吧,如果能給你安全感的話。】
09
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不可信。
其實,女人也是。
我擔韓成炫要開籤售會了。
我想去。
沒想到,天助我也。
季風有個比賽要離開兩天。
我表面不捨,其實內心樂翻了天。
可能是見多了季風這張臉,親眼見到我擔時,反而覺得也就那樣了。
但還是很興奮地十指相扣說了點掏心窩子的話。
什麼我喜歡你很久了啊,你的新歌很好聽啊,巴拉巴拉的。
韓成炫笑盈盈地聽著,似乎對我格外有耐心。
我差點就自戀地以為這份優待是因為我的美貌。
結束時,韓成炫忽然俯身靠近我,在我耳邊低語:「嫂子好。」
這句話用的還是中文。
我一臉懵逼地退回人群。
沒搞懂。
嫂子?
what?
身後突然有一雙手圈住了我的腰。
我正要大叫,就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月月,你不乖。」
大腦瞬間警鈴大作。
壞了。
季風怎麼會來?他不是去比賽了嗎?
季風把我帶到了一間休息室。
他幽暗的眸光如影隨形。
「見到我,月月很不開心嗎?」
「沒有啊,很開心。」
我坐立難安,目光亂瞟,打量著四周。
這看著......好像是我擔的休息室誒。
「喲,嫂子好呀~」
休息室的門被開啟,我擔就這麼水靈靈地出現在我面前和我打招呼。
我腦子宕機了起碼十秒。
看看季風,又看看韓成炫。
我以為他們有幾分像只是湊巧,沒想到......
「哥,千里追妻啊。」
韓成炫樂呵呵地揶揄。
季風一個眼神都沒分給他,目光全落在我身上了。
「他好看嗎?」
「......」
這讓我怎麼回答?
我聰明地轉移了話題:「我擔是你弟弟?」
那個同父異母的弟弟?
有女裝癖的弟弟?
在音樂室和季風見面的弟弟?
「嗯。」
我小聲咕噥:「難怪你們長得有點像。」
「誒我的天吶!」
我後知後覺地發出一聲爆鳴。
「如果我跟你結婚了,那我擔豈不就是我小叔子?」
歐米伽!
季風聲音微冷:「如果?」
我忙改口:「一定,一定。」
韓成炫看了半天好戲,忽然「噗嗤」笑出聲:
「嫂子,你是夫管嚴啊。」
瞎說!
我才不是!
包容懂不懂?
談戀愛最忌諱吵架了。
既然是自家人,我就不客氣了。
「弟弟,可以給我十張簽名照嗎?我的小姐妹們都很喜歡你。」
韓成炫嘴角抽了抽,「行。」
他眼珠子轉了轉:「不過嫂子得答應我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他神秘一笑:「一會兒你就知道了。
」
10
酒店頂層套房。
我和一個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正小眼瞪大眼。
我露出一個親切的笑:「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呀?」
「我叫萌萌。」
「那萌萌幾歲啦?」
萌萌歪了歪腦袋,小手比了三根手指。
「姐姐,我三歲辣。」
好萌!
我心都化了。
想起重要的事,我忍不住問:
「那個,你......你爸爸是韓成炫?」
萌萌用力點頭:「嗯嗯!」
啊?
我又宕機了。
看向季風,無聲地詢問:「我擔塌房了?」
季風冷著臉,顯然還在生我的氣。
無奈,我只好先將小女孩哄睡,再回來哄季風這個大孩。
「別生氣了嘛。」
我使勁渾身解數撒嬌。
季風無動於衷,有一種怎麼都哄不好的感覺。
「不生氣啦,好不好嘛?」
我湊上去親他。
他躲開了,垂著的眼稍微抬起:「我是他的替身嗎?」
誰?
哦,我擔啊。
我有點心虛。
「不是啊。」
「呵。」
季風冷哼了一聲,看穿了我的心虛。
我討好地湊上去蹭了蹭他的臉頰。
他皮膚白,白熾燈下像雪捏的人。
我一時看恍了神。
唾液瘋狂分泌。
我嚥了咽,由衷誇獎:「老公,你真好看。」
季風愣住,垂下眼和我對視:
「你叫我什麼?」
「老公呀~」
洶湧的吻猛地落下。
我招架不住,軟了身子。
一隻手悄無聲息地繞到我背後,托住我的腰。
我回抱住他。
雙臂情不自禁地纏繞住男人寬厚的肩背,掌心胡亂地順著肌肉的肌理一點點往下摩挲。
身材真好啊......
我用僅存的理智提醒:「去房間。」
季風託抱起我,一路輾轉到了室內。
一室春潮。
兩個小時後,我「大獲全敗」。
藉著中場休息的藉口,趴在床邊偷偷去拽扔在椅子上的衣服,剛剛碰到衣角,就被季風握著腰一把拖了回去。
我欲哭無淚:「我真的知道錯了,寶寶。」
季風不為所動。
我舉手投降:「我愛你,寶寶,只愛你一個,等年齡一到,我們就領證,好不好?」